“We are like a chrysalis,

dreaming of its wings.”


– Anonymous

1. 引言

筆者在敍神記的網站作者簡介一欄如此描述自己:「一隻小毛蟲在睡夢中看見了自己的一雙翅膀。」出處其實是來自多年前已忘了在那裏看過的一句引句。筆者被這句説話深深吸引,因為它簡單卻又帶着詩意地描繪了自我生命在改變的願望與過程,尤其是關於基督徒的生命不只是改變,在神的恩典下,更像是 蛻變。[1] 在這「性格與靈命成長」的學習和不斷自省中,這句說話也可說是自己生命的寫照。

一個人的『敍事身份』的每一方面都由她過去承襲的傳統/性情 (pre-acquired traditions/dispositions, 即 idem) 和她有意向的適應力 (intentional resilience, 即 ipse) 之間的辯證角力 (dialectic) 所組成。

2. 自我成長中的張力

無論我們談及性格或靈命上的成長,都意味著由某種個人生命素質或狀態改變到另一更「好」、更「美善」的層次,那我們如何介定何為自我?什麼是不變的我?什麼是已經改變的我?什麼是我要堅持保存的我?什麼又是我要努力突破、掙扎、擺脫的我?這些問題的核心,正是 Paul Ricoeur 在其著作 Oneself as Another 中所討論的。Ricoeur展述了兩個關於自我的概念,分別是 idemipseIdem 指到我們每個人不會隨時間改變的、一樣的 (“same”) 那部分自我,稱為 idem-identity,相對於 ipse 則是會改變的那部份,稱為 ipse-identity,Ricoeur 也稱這為我們的「自我身份」-selfhood (ipseity)。這種不確定的自我概念也就反映在書名上:Oneself as Another,似乎是一個「自己」(Oneself),卻又涉及「他者」(Another) -自己以外的身份內涵。[2]

並且,idemipse 之間存在一種互動的、辯證 (dialectic) 的關係,如果一個人選擇留在一成不變的身份圈內 (the circle of sameness-identity),那自己以外的其他素質不可能提供那固步自封的「我」任何 改變。但當兩者走在一起,化學作用便產生,「他者」構成了「自我身份」的一部份,更可以達至非常 親密、不能缺乏彼此的關係。[3] 這正是 Ricoeur 所論述「敍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 的特性,「敍事身份」就是在這 idemipse 的辯證 (dialectic) 進程中發展。[4]  一個人的『敍事身份』的每一方面都由她過去承襲的傳統/性情 (pre-acquired traditions/dispositions, 即 idem) 和她有意向的適應力 (intentional resilience, 即 ipse) 之間的辯證角力 (dialectic) 所組成。身份中 idem 一方面帶著她肉身上可重新識別的 面目(physically re-identifiable facet),及對既定的傳統、習慣、與持久性情的延續。另一方面,ipse 做出有意識的努力和協調,委身於倫理決擇,改變情節,並遵守承諾。[5] 無疑這過程並非順理成章,而是充滿掙扎、張力甚至眼淚,這些都是筆者成長故事的情節。

3. 自我發現的過程:外向、內向?普通、獨特?

筆者初次接觸 MBTI 是在教會的主日學,當時經過一些測試,也和導師傾談,認為自己是 ENFP,因為那段日子常到健身室,很投入一班人一起運動的感覺,也認識了一些朋友,憑這些觀察覺得自己也頗外向, 不過也留意到喜歡有自我安靜獨處,當時導師認為可能和輔助功能 (auxiliary function) Fi 有關,這類 外向型 (E) 的人也有內向型 (I) 的表現。當筆者入讀神學院,在密集的課程和校外活動中,開始發現感到疲倦,甚至對這好像不能逃避碰見同學老師的小島產生厭倦。筆者不明白發生甚麼事,後來因著一些事情發生,需要搬出長洲返回舊居居住,才從抑鬱的狀況好轉過來。

經過這兩三年的自我觀察,再加上此課程的學習,筆者重新評估,肯定是 INFP ,再加上認識了九型人格中 1 號特質,又回顧成長,考慮一些影響自己敍事的重大經歷,慢慢明暸自身性格和生命表現的獨特之處,既有如 MBTI 和九型人格表述的性格特徵,卻也有不盡相同的地方,有時會感到無所適從。這種個人獨特性與性格工具的概括性中間的張力,也反映在心理學分析的方法論中,像通則式研究 (nomothetic approach) 和個人特質研究 (idiographic approach),各自強調的研究向度,如何調和分析性的、量化的、通則式的研究和合成的、質量性的、個人特質的不同要求,一直都是人格心理學的核心難題。[6] 事實上,人格類型 (personality types) 應被視為是描述性 (descriptive) 多於是規範性 (prescriptive) 的,它們並不決定人格,只是一種人格的敍事方法。[7] 個人仍有其自主性和各自獨特的人生經歷,再加上神恩典的干預,每個人都擁有其獨特的人格和生命敍事。

「神不會創造垃圾。」

4. 發現自我價值與恩賜

筆者的童年至少年都在家暴和被欺凌中成長,渴望被愛卻得不着,自我價值很低,總不覺得有甚麼過人之處,到大專時選擇了讀美術設計,畢業後在工作環境中認識了福音並決志信主,從此改變了生命的軌跡。MBTI 像一副眼鏡,透過它可認識個人的性格類型,也像一個新的語言,透過它可言說在生活中的 表現,一堆看似零碎的、無關的人格、行為,可以被賦予意義。更可透過它發現個人的恩賜與弱點,繼而去運用發揮或鋭意改善。[8] MBTI 某程度肯定了人的價值,因為每一個人都有其強大的主導功能恩賜。容易自我懷疑的 INFP 需要提醒鼓勵自己:我是一個有用、有價值、有創意、有夢想的人,[9] 更是神所愛,看為寶貴的人;正如一句曾領受的恩言所表達:「神不會創造垃圾。」

筆者是一個極看重內心感受的人,十分吻合 Fi 的主導功能,期望人與人之間有真摯的交流,因此也討厭人的虛假。當一些問題出現,會對人以第一時間理性分析產生反感,認為這是對方不明白自己感受的表現。當開始在教會事奉時,INFP 帶來的性格特質及恩賜逐漸浮現。筆者喜歡與人接觸,只是後來發現最樂在其中的通常是三兩知己的互動相處,很喜歡專心聆聽對方的傾訴,發現很容易產生同理心,而對方似乎也意識到,彼此之間產生一種投契關係 – “rapport”。在神學訓練和實習場景都不時會出現和第一、兩次見面者傾談中,對方已經傾心吐意,把內心問題坦白陳明,又或突然流露真實的感受,有時更流下眼淚,筆者初時不以為意,後來才發現這不是很多人有的經驗,反思意識到,INFP 的核心主導功能下,正正顯視這種堅持真誠對待自己和他人的價值觀,所產生誠懇的態度,能打動人心。筆者也非常敏感到人的身體語言和面部表情如何傳達訊息,有助明白對方當刻的感受和說話背後深層的含意,對在教會牧養上或日後宣教都很有幫助。

在神學院訓練的日子,INFP 的我也「自然」對靈修特別感興趣。一個有趣的發現,在神學院第二年選修了「承載生命的禱告」課程,在當中用了不同的靈修禱告操練,我不單能投入一如理論上最切合 NF 的奧古斯丁讀經禱告,[10] 筆者更喜歡本應是最切合 SP 的聖法蘭西斯式的禱讀,[11] 那次的經驗是導師讀經帶我們進入耶穌出生的經文世界,還未開始之先我的腦海裏已經像進入了虛擬世界 (VR) 一樣,不費吹灰之力便自自然然飛進了耶穌的出生地、馬槽、旅店等情境,五感也很強烈,這是到如今我也不太能解釋的。有認識我的好友提出可能是我的第三功能 S 在成長環境被建立有關。其實自小感覺危機重重,因而時刻對身邊的人、事、物額外警覺,所以當進行聖法蘭西斯式讀經祈禱時,我 NF 的想像力和代入感,加上 SP 的開放性和對五感的強烈觸覺而得出這樣的效果。

5. INFP 加上 1 號的幽暗面

筆者一直埋在心裏有一份自責與不安,INFP 平時表面平易近人的背後,卻常有1號獨有的憤怒,會對很多人、事、物感到不滿。最平常發生的就是在街上行走,會對人們不讓路碰撞而感到憤怒,這種性格反應伴隨成長,直到在課堂第一次學習九型人格才從中認識這方面內在的心理動力 (psychodynamic),不但認識自己是1號型格、理想崇高者、改革者、完美主義者,甚至是一個緘默的審判官,[12] 再加上INFP 極看重人的道德價值,當有事情侵犯到核心信仰,初時或會忍耐,但到達某一觸發點時,便會「爆煲」。至於在成長中 INFP 的獨特優點卻也得不到家人和社會比較強調 ESTJ 氣氛所認同和鼓勵,有迷失找不到自身價值所在的日子。[13]

當面對這些「他者」(otherness):在我眼中嬉皮笑臉、不莊重、不真誠的「教牧」,他們已經越過我把持的界線,正在威脅我1號的完美、理想化世界,也侵犯了我 INFP 內在尊崇的某種程度價值觀。

筆者曾在一間小型教會事奉,初接觸時感覺堂會的教牧們都很正面友善,但在相處和合作的過程中,慢慢發現他們有很多筆者不認同的牧會做法,更甚是對會友的虛假, 我開始討厭他們常常嬉皮笑臉,說些無聊甚至不恰當的笑話,完全沒有我心目中認為神的工人應有的莊重、謹慎的言行。[14] 不滿和慎怒的情緒在心中醞釀,直到有一次他在執事會上對我一個友善的問題作出無禮的回應,終於觸動我的神經,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不斷叫自己冷靜,把隨時一觸即發的怒氣壓了下去。但自此之後,完全不曉得怎與他相處,心也因此而跌進了谷底,非常痛苦抑鬱。一方面,筆者怪責自己反應是否過大,不應該有如此不投入的態度,但另一方面,又不能否定自己的感受,若否定是否代表失去了對自我的那份真誠?

有學者稱這種人的內在予盾為「幻想」(fantasy),人對外在世界 – 「他者」(otherness) 的過度恐懼及感到生命受威脅,在未有成熟的接觸及被分辨(the immature and the undiscerning act) 前而作出過度的反應,結果常出現強迫行為、焦慮及怒氣。[15] Jerome P. Wagner 及 Ronald E. Walker 利用九型人格的理論有效地描述及解釋上述自我 (ego) 的困境,其背後的動機是自我生存的防禦機制 (defensive mechanism oriented toward survival)。[16] 筆者在靈修祈禱中,開始洞悉到自身1號的這種情況。原生家庭和信主 經過,更加強我對「信仰不是拿來開玩笑的」這潛藏價值的「執著」。因在成長中對原生家庭歷代信奉的宗教很反感,見盡很多虛偽行為及謊言,之後不容易的信主經過,經歷主和弟兄姊妹的愛,由地獄去到 天堂,這強大的反差會使我傾向把基督教和教會過份理想化。當面對這些「他者」(otherness):在我眼中嬉皮笑臉、不莊重、不真誠的「教牧」,他們已經越過我把持的界線,正在威脅我1號的完美、理想化 世界,也侵犯了我 INFP 內在尊崇的某種程度價值觀。

或許這一切的情緒其實是我內心在吶喊,
想作出改變、走出困局。

6. 性格與靈命的整合

筆者的確很感恩可以在學習 MBTI 及九型人格中更認識自己,了解自己的內心心理壓力,1 號加上 INFP 的我內心的核心價值和恐懼是如何相争和角力。在1號的完美主義扭曲鏡中,世界為何如此不堪,未達到完美、「應該」如此、「必須」如此的地步。我要糾正它,讓世界回復它完美安全的面目。[17] 因此內心生出很多的怨恨、憤怒,而 INFP 對內在價值的堅持,使 1 號性格上帶來的扭曲更加放大。

筆者自身的困局的真正合乎人性 (humane) 和神學解決方案,在於回歸在神手中的自我接受 (self-acceptance at the hand of God) 這靈修傳統。[18] 只有當我們完全接受我們整個被賦予的、不穩定的、痛苦的、有限的、因此永遠不會完全不分裂的自我,被負面情緒 (propatheia)、私慾和罪的影響所困擾,我們才能告別「幻想」,向神並祂的轉化工作開放。[19]


「…惟有失望和幻滅後的愕然使我們深深認識自己的真相。這個失望也成為生命中一個大大的空位。…我把這個空缺稱為「神聖的空間」,只因為沒有人可以把它填滿,只有心靈源頭的慈親,造我育我的上帝才有充足的能力使我飽足。」 [20]


– 霍玉蓮

靈修成為筆者去面對 1 號加上 INFP 而帶來這些內在「張力」的轉化操練。在一次透過網上的資源作
靈修時,對自己完美主義和它常帶來的抑鬱情緒有很好的提醒和醫治。筆者明白不用去否認或壓抑我內心憤怒、抑鬱的情緒,只有我接受擁抱它們,才可以轉化它們。抑鬱有時是心靈反抗苛求的自我形象的
求救聲,它所反抗的自我形象和思緒是:「我必須總是要完美的,必須要成功、必須常常都要正面思考,必須要對所有事情負責任,必須做正確的事,才有人愛,必須能夠掌控一切,所有環境、人和事,必須和我的預期吻合,否則就大件事!」或許這一切的情緒其實是我內心在吶喊,想作出改變、走出困局。

現在每當張力來襲時,筆者學習先立刻禱告,可以的話,就找一可獨處的地方,把自己內心一切的感受與主傾訴,情緒找到了出口,才不至被壓下去,或是爆出來。以信心宣認主耶穌就在身旁與我同在,求主
幫助,也會一邊 “scan” 自己在整件事中,說話行為是否有不妥當,如果有便認罪悔改,但若沒有,會學習欣賞自己性格特質而生的堅持,也會反思憤怒以及其他情緒的源頭所在。筆者發現有一段日子,原來憤怒的對象其實是神,將心門關上,而神卻在外面,沒有好好正視處理,而引發很多大大小小的情緒問題。但感恩是神施恩憐憫,性格工具加上靈修操練,聖靈的光照及主的恩言,生命可以有突破。小毛蟲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變成美麗的蝴蝶,但牠知道性格及靈命成長正正是 INFP 加上 1 號的核心價值與追求,在其中找到意義,儘管過程艱巨,但牠知道自己不是孤單上路,主在 ipse – 那嘗試改變突破的我 – 身旁。

7. 結論

MBTI 和九型人格給予筆者一個有系統的自我性格敍事,從中可以更客觀地認識自己,這對我INFP和1號仔實在是非常重要,可以打破自己 idem 內的固執,讓 ipse 有空間去與 idem 對話、辯證、角力,在人生故事中作一個一個艱難的信仰、倫理決擇,以至「現在活著的不再是 idem,乃是基督在我的 ipse 中活著。」有評論指出,Ricoeur 的整個哲學生涯一直倡議的就是:人的主體性或自主並不在於人自我探索的起始點,它是一項無休止的理解行動,而只有在對自我進行痛苦的自省批判之後才能達至。[21] 從這個角度看,筆者開始對耶穌這段說話有新的理解: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自己的十字架來跟從我。 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要喪失生命;凡為我喪失生命的,要得著生命。」


(太16:24-25)

「捨己」就是一個不斷被耶穌的生命、祂的敍事改寫我自己生命和性格敍事的過程,也因此明白為何葉應霖博士稱之為:衪要我們背起的「性格十字架」。筆者的成長並不容易,由小毛蟲到蝴蝶,牠要經歷多少的自我身份懷疑、執迷、不捨、否定自己、又肯定自己、疲倦、想放棄、又有主擁抱鼓勵的時候,在繭內無了期的等候、黑暗無光,忽然有一天牠破繭而出,如果這過程稱為蛻變 (metamorphosis),它更像是復活 (resurrection),它之得以發生,靠賴的是神的恩典和能力,在與基督的聯合中成為可能。

書目:

Beeck, Frans Jozef van. “Fantasy, The Capital Sins, the Enneagram, and Self-Acceptance: An Essay in Ascetical Theology.” Pro Ecclesia 3, no. 2 (1994): 170–196.

McAdams, Dan P. “The Role of Narrative in Personality Psychology Today.” Narrative Inquiry, no. 16:1 (2006): 11–18.

Michael, Chester P., and Marie C. Norrisey. Prayer and Temperament: Different Prayer Forms for Different Personality Types. Charlottesville, VA: The Open Door, 1991.

Myers, Isabel Briggs. Introduction to Type: A Guide to Understanding Your Results on the MBTI Instrument. 6th edition. Cpp, Inc., 1998.

Noxon, Timothy.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 (MBTI) and Christian Spirituality,” 2018.

Ricoeur, Paul. Oneself as Another. Translated by Kathleen Blame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5.

Van Den Hengel, John W. “Paul Ricoeur’s Oneself as Another and Practical Theology.” Theological Studies 55, no. 3 (September 1994): 458–480.

葉應霖. “Ricoeur 哲學隨筆 (1):idem 及 ipse.” https://www.narratinggod.com/ricoeur-idem-and-ipse/.

葉萬壽。《從型至靈: 從九型人格看自我覺醒與心靈更新》。香港:亮光,2016。

霍玉蓮。《愛在點滴親和間: 九型人格親密關係新啟示》。香港:突破,2011。

  1. 不同於毛蟲蛻變成蝴蝶的地方在於這並非一次的過程,而可能是經歷很多、很多次的轉化。

  2. Paul Ricoeur, Oneself as Another, trans by. Kathleen Blame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5), 2–3.

  3. Ricoeur, Oneself as Another, 3.

  4. Ricoeur, Oneself as Another, 140–161.

  5. 葉應霖:〈Ricoeur 哲學隨筆 (1):idem 及 ipse〉,網頁《NarratingGod》(2022/4/10)https://www.narratinggod.com/ricoeur-idem-and-ipse(下載日期 2022/4/10)。

  6. Dan P McAdams, “The Role of Narrative in Personality Psychology Today,” Narrative Inquiry, no. 16:1 (2006): 12.

  7. Timothy Noxon,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 (MBTI) and Christian Spirituality,” 2018, 1.

  8. Noxon,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 (MBTI) and Christian Spirituality,” 5.

  9. Isabel Briggs Myers, Introduction to Type: A Guide to Understanding Your Results on the MBTI Instrument, 6th edition. (Cpp, Inc., 1998), 27.

  10. Chester P. Michael and Marie C. Norrisey, Prayer and Temperament: Different Prayer Forms for Different Personality Types (Charlottesville, VA: The Open Door, 1991), 58–64.

  11. Michael and Norrisey, Prayer and Temperament, 69–74.

  12. 葉萬壽:《從型至靈: 從九型人格看自我覺醒與心靈更新》(香港:亮光,2016),頁66。

  13. Myers, Introduction to Type, 27.

  14. 當有一位信徒領袖正考慮為回應需要而回到母會事奉時,教牧不單沒有為姊妹的靈命好處著想,或為她的心志作鼓勵及給予一些屬靈導引,反而遊說她教會可立即開相同的事奉機會,而事實上教會並沒有相關群體的服侍需要。會面完畢後,兩位教牧眉來眼去,說了一句:「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只是在很多大大小小筆者看不順眼的事情之一。

  15. Frans Jozef van Beeck, “Fantasy, The Capital Sins, the Enneagram, and Self-Acceptance: An Essay in Ascetical Theology,” Pro Ecclesia 3, no. 2 (1994): 179–181.

  16. Beeck, “Fantasy, The Capital Sins, the Enneagram, and Self-Acceptance: An Essay in Ascetical Theology,” 192.

  17. 葉萬壽:《從型至靈》,頁221。

  18. Beeck, “Fantasy, The Capital Sins, the Enneagram, and Self-Acceptance: An Essay in Ascetical Theology,” 196.

  19. Beeck, “Fantasy, The Capital Sins, the Enneagram, and Self-Acceptance: An Essay in Ascetical Theology,” 196.

  20. 霍玉蓮:《愛在點滴親和間: 九型人格親密關係新啟示》(香港:突破,2011),頁232–233。

  21. “Throughout his philosophical career he promoted this decentering of the subject as master and sought to make the human subject not the first but the final category of a theory of understanding. Subjectivity or the appropriation of the self lies not at the origin of the human venture, but it is an endless task of understanding accomplished only after painful critiques of the self.” John W Van Den Hengel, “Paul Ricoeur’s Oneself as Another and Practical Theology,” Theological Studies 55, no. 3 (September 1994): 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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