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看生命

一套好的電影、劇集或動畫,可以幫助我們重寫人生的劇本。看這些節目不單是娛樂,亦是認識自己及上帝的窗口。我們未必是影星,但我們每天都與別人,一起編寫我們自己的故事。好的光影節目,令我們看見自己的盲點,並更深認識上帝在當代的工作。

《Memento》:記不起.忘不了

故事講述主角Leonard,因撞破歹徒入屋行劫,雙方搏鬥間撞傷頭部,醒來驚覺太太被先姦後殺,自己亦患上非常特殊的失憶症,就是無法再建立長期記憶,所有新事物只能在意識裡面停留十數分鐘,若不寫下來、拍下來,轉眼就會忘記。面對這麼嚴重的障礙,本應只能長期住院,但Leonard一心要找出真兇,於是踏上尋仇報復之旅。

「腓立比之戰」記錄片

這套「腓立比之戰」是由 National Geographic 拍制的。一場劃時代的內戰,見證羅馬帝國的誕生,及「神兒子」(不是耶穌基督)的來臨!

敘中作樂(旺浸網台節目「城心所願」)

主持:Anders牧師、珊珊傳道 吹水內容: 1 近來潮流常以MBTI 來描述自己,在你過去從事牧養及同工發展中,這些工具可以怎樣運用,以致不會將人的成長定格或規範? 2 從敘事角度讀經對人的塑造有什麼重要? 3 聖經敘事與MBTI/九型人格等,如何整合成為牧養工具?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 自我重尋要在聖誕前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1993)實為廸廸尼名下Touchstone Picture的出品,是原創者Tim Burton的pet project。那些年,大導仍是廸廸尼動畫組中一名寂寂無名的製作員,這「鬼」主意一直無人問津,直至大導拍畢Batman(1989),終於有議價能力去完夢。從技術角度而言,電影以定格動畫拍攝(stop-animation),充滿著舊式兒童短片情懷。從電影種類而言,故事以不同歌舞穿插去表達人物想法,帶有濃烈廸廸尼動畫的套路。不過,這並不代表電影「啱」細路仔睇,因為成個故事嘅主題好「成人」,關心的是身份危機,在可愛與怪奇包裝背後,是一個成年人的童話;十足麥兜的初心。

溫情的日子,看一套好戲

誠意向大家推薦這套 The Peanut Butter Falcon,既攪笑又感動!一個錯手殺死哥哥的「豺狼」Tyler,亂打亂撞遇上了患有唐氏綜合症的 Zack (演員本身真的患有唐氏),逃亡旅程竟演變成洗滌心靈的「浸禮」... 我們或者不是什麼大導演或大明星,但我們都在不斷「導演」我們的人生,尋找能配得主宰我們人生的故事。一套好的電影不單是娛樂,更是生命改寫的來源。就如 Paul Ricoeur 的「天書」 Oneself as Another (p.158-163) 講到,我們不應將 「客觀歷史」 (History) 與...

願爸爸(助我們)敢於面對

看畢《爸爸》,老婆哭成淚人。我雖沒有哭,但感覺自己像是被震碎了一樣。我也是有一個老婆、一個兒子(12歲),一個女兒(10歲)。「如果我呀仔殺了我個女再殺埋我老婆,我會怎樣面對他?我會怎樣面對餘生?我會怎樣面對自己?」這位爸爸往後的處境及心境,實在教人心痛。實在多謝及欣賞翁子光導演,選擇了用爸爸的傷痛視角去回憶及敘述這件事,而非將事件變打造成案件推理或驚慄片種。看完後,滿心疑問,沉重,撕裂。 其實電影在很多對白及情節上,都有很多留白,非常耐人尋味。與《破.地獄》不同的是,《爸爸》給予觀眾很大的空間去思考及發問,她的焦點更闊更深更遠,她亦沒有嘗試為人生給予一些簡單直接的答案。還記得爸爸在命案發生後第一句對兒子說的話,竟然是「你肚唔肚餓?」看似無厘頭的一句話,卻可能是整套電影中最精境及發人心省的一句話,因為它仿佛體現了整套電影面向事件的態度:要面對,卻不懂面對。更深的問題可能是,要面對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爸爸的第一個問題,不是「為什麼你…?為什麼你…?為什麼你…?…」其實,「為什麼…?為什麼…?」也是每一個觀眾的心底話,一邊看,一邊期待電影會將答案告訴我們。但電影卻沒有這樣做。電影的敘事視角雖有這能力,但導演或編劇卻刻意沒有走進兒子的最深處。電影有提供了很多碎片,亦為觀眾提供了故事的輪廓,但卻沒有畫公仔畫出腸。難道導演也像爸爸及兒子一樣,有意無意閉塞自己,不願面對「真相」?不願給予答案?

只是一班為了自己有得跳舞的青年人?

不。不是的。《狂舞派3》的 KIDA (Kowloon Industrial District Artists) 舞隊,遠遠不只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 (ideal),都有自己的「火花」(sparks)。KIDA 舞隊表達這理想的方式,就是透過 Hip Hop Dance(嘻哈舞蹈)。只是在龍城這地方,這小小的理想卻不斷被地霸去扼殺。先是業主無情的加租,後是 Tony 地產項目的發展。當城市發展變質成為殺雞取卵,拆毀的不單是青年人表達自己的工廈,更是城市傳承未來的動力。置身於這不公不義的大龍城之中,小小的 KIDA 隊又可以做什麼呢?

今日唔知聽日事,叫我怎能有盼望?

上個世紀的香港,故事發展十分簡單與線性。那時,今日已知聽日事,叫我怎能無盼望?然而,今時今日的香港,故事變得錯綜複雜。今日唔知聽日事,故事會怎麼發展?廿一世紀的香港故事會怎樣終結?主在其中有什麼心意?老實講,無人完全知。但我們都會估...第一世紀的以色列故事,比香港可能更複雜...

看完《焚城》有感:他們所怕的,你們不要怕

不知你是否喜歡看「災難電影」。一方面我喜歡,另一方面我不喜歡。 不喜歡是因為這類電影通常涉及人命損傷和悲哀情緒。坦白說,這些情節和畫面實在不賞心悅目,甚至可怕。看完後會讓我感到沉重,面對災難、天災或人禍時無法逃避。這樣想來,還是不看為妙。 但另一方面,我喜歡這類電影,因為它們往往能讓我深入思考死亡、良心、罪疚、苦難、人性等問題,接觸人類的「極限處境」(limit situation)。作為一個九型人格3號人,這類電影能讓我放慢腳步,反思人生,進入「極限經驗」(limit experience)。這樣想來,即使不想看也要看! 前幾天我和太太看了《焚城》。對劉生主演的電影一向興趣不大,但聽說這電影場面壯觀,又是以香港為背景,就決定去看。坦白說,看完後感受不算強烈。相比《The Wild Robots》,這部電影的情節、人物描寫和配樂都算不上細緻。或者由於角色太多,每個人物內心世界的描繪都不夠細膩,讓我難以融入電影世界,無法沉浸在導演的視角中,因此感受不深。

小男孩成「核彈」,芥菜種可「移山」?

筆者今天與教會的弟兄姊妹觀看一部名為Little Boy的電影,它是一部討論「相信甚麼」的電影,當中也討論到戰爭、種族歧視、欺凌等主題,但內容不算沉重,尚算是一部笑中有淚的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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