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看生命

一套好的電影、劇集或動畫,可以幫助我們重寫人生的劇本。看這些節目不單是娛樂,亦是認識自己及上帝的窗口。我們未必是影星,但我們每天都與別人,一起編寫我們自己的故事。好的光影節目,令我們看見自己的盲點,並更深認識上帝在當代的工作。

越界解夢––回應「在《幻愛》裡尋『真實』」

我並沒有追捧榮格的學說,然而,我卻認同其學說所涉及的「內在的我」。 一般而言,人傾向不理會生命中那些痛苦及創傷,但試問整全的生命怎可以不顧及我們的「內在的我」呢!再者, 這傾向可引致情緒崩潰甚至屬靈災害,我們必需顧及它。 那麼,怎樣做?

好淒美的 《We Live in Time》

電影《此刻的我們》上半場的情節鋪陳其實非常「亂」。或者編劇想帶出一種非線性的時間經驗,讓觀眾代入男女主角在逆境裡思前想後的經驗。男女主角一邊回憶他們的過往,又一邊尋索那不可知的未來。 We Live in Time 其實是一個好「海德格爾」(Heidegger) 的題目。男主角一天突然被投進 (being thrown into) 女主角的世界,遇上了這位年紀輕輕但卻已是大廚及餐廳老闆的女主角。女主角本來不想生小朋友,但卻在歲月的洗禮過程中,選擇了與男主角冒險走進「生命工程」的旅程。電影沒有詳細提到是什麼令她這樣做。我們能夠知道的只是她若選擇割除兩個卵巢及整個子宮,她的癌症復發機會就會大減。但她卻鋌而走險!結果,男女主角迎來了小生命。但無常的時間令女主角癌症復發,迫他們一起走向死亡的大限 (being toward death)。

看電影敘人生:看畢《白日之下》有感

故事一開始,琪姐其實不算很有人性。對記者這一行沒有什麼理想,對後生的同事沒有什麼禮貌,對媽媽的語氣亦算不得很親切。還有,她不會為任何一單新聞去哭,她的生活總是自己一個,沒有什麼人或事可以佔據她的心...

敘中作樂(旺浸網台節目「城心所願」)

主持:Anders牧師、珊珊傳道 吹水內容: 1 近來潮流常以MBTI 來描述自己,在你過去從事牧養及同工發展中,這些工具可以怎樣運用,以致不會將人的成長定格或規範? 2 從敘事角度讀經對人的塑造有什麼重要? 3 聖經敘事與MBTI/九型人格等,如何整合成為牧養工具?

《Dogville》x《Hard to Be a God》: 曲線的聖誕想像

《Dogville》(2003)是丹麥壞孩子導演 Lars von Trier 繼《Dancers in the Dark》(2000)於康城聲名大噪後的作品,而《Hard to Be a God》(2013)則是俄羅斯導演 Aleksei German 的遺作,改編自Strugatsky兄弟的同名科幻小說。兩套作品都算是藝術電影類,是否悶藝由看官自行判斷,但它們都在訴說十分獨特的故事。

10個使自己成為怪物的敘事方式:

1. 理順自己的邪惡行為,並將其他否定自己的人看為是怪物...

「腓立比之戰」記錄片

這套「腓立比之戰」是由 National Geographic 拍制的。一場劃時代的內戰,見證羅馬帝國的誕生,及「神兒子」(不是耶穌基督)的來臨!

「超渡」自我:尋找救贖的《破·地獄》

看了《破·地獄》,沉澱了一會,分享一些碎片觀感。 劇本的主軸是死後及死前,死人及生人,而死亡就是兩個世界之間的關卡。根據郭文(許冠文飾),人死了仿如人到站下車,而他作為喃嘸師傅,其工作及使命:超渡,就是引導下了車的亡靈走出地獄,領先人從九層地獄的束縛脫離出來,前往西方極樂世界、天界、仙界或人間。生人為了死人能免去地獄之苦,便藉「破地獄」幫助他們突破層層的難關,穿越十殿審判,得著安息。 然而,電影的焦點當然不是這些道教儀式,而只是借用這個香港人耳熟能詳的場景,去反思生人在走向死亡時的生存態度。因為生人也需要超渡,生人也需要「破地獄」。戲中的地獄在哪裡?或許是郭文一家的關係,或是郭文玥(衛詩雅飾)的內心世界等等。比起死去的人,這些「地獄」似乎更需要超渡。 最震撼我的畫面,是郭文玥為她爸爸揮劍,同時破除女性不能破地獄,及她與爸爸及哥哥(郭志斌,朱栢康飾)之間的隔膜。在一片火舌之中,衛詩雅的舞蹈實在既悲情又亮麗,教我深刻。 然而整體來說,坦白說看罷後,算不上特別感動。個別的情節似乎有點...

在逝去中尋找永恆:看罷《九龍城寨之圍城》有感

剛看完《九龍城寨之圍城》,感覺非常震撼。作為一位七十後,電影帶我重回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香港,感覺甚為療癒,場面亦十分迫真。打鬥場面都頗精采。然而,最吸引我的不是打鬥場面,是劇本並置了兄弟手足的溫情

小男孩成「核彈」,芥菜種可「移山」?

筆者今天與教會的弟兄姊妹觀看一部名為Little Boy的電影,它是一部討論「相信甚麼」的電影,當中也討論到戰爭、種族歧視、欺凌等主題,但內容不算沉重,尚算是一部笑中有淚的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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