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看生命

一套好的電影、劇集或動畫,可以幫助我們重寫人生的劇本。看這些節目不單是娛樂,亦是認識自己及上帝的窗口。我們未必是影星,但我們每天都與別人,一起編寫我們自己的故事。好的光影節目,令我們看見自己的盲點,並更深認識上帝在當代的工作。

在逝去中尋找永恆:看罷《九龍城寨之圍城》有感

剛看完《九龍城寨之圍城》,感覺非常震撼。作為一位七十後,電影帶我重回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香港,感覺甚為療癒,場面亦十分迫真。打鬥場面都頗精采。然而,最吸引我的不是打鬥場面,是劇本並置了兄弟手足的溫情

在《幻愛》裡尋「真實」

《幻愛》是一套超越眼前現實及社會界線的電影。作為一套觸及潛意識的創作,它不單充滿夢幻與愛情,還有濃厚的「榮格治療」(Jungian Therapy) 色彩。我十分欣賞電影著重愛,過於精神病態的角度,去描繪主角的歷程。戲裡叫男女主角得救贖的方式,不是藥物,而是一種不離不棄的接納。

從《荒野機器人》(The Wild Robot) 看故事塑造身分的奧妙

《荒野機器人》(The Wild Robot) 是一套非常感人的電影。故事線其實不算複雜: 羅茲 (Roz) 是一個智能機器人。在一次海難之後中被困於一座無人島之上。在她掙扎求存之際,Roz 與島上的一些動物交了朋友,並撫養了一隻名叫亮亮 (Brightbill) 的孤兒小鵝。Roz 起初難以理解島上居民及其生活方式。但她也漸漸從狐狸阿探 (Fink) 的教導下,學會了愛與同情,並如何照顧 Brightbill。Roz 的第一個任務是教 Brightbill 游泳,但卻因牠體型較小而受到其他鵝的排斥。第二個任務就是學承。最終,在老鷹雷霆 (Thunderbolt) 的幫助下,Brightbill...

看電影敘人生:看畢《白日之下》有感

故事一開始,琪姐其實不算很有人性。對記者這一行沒有什麼理想,對後生的同事沒有什麼禮貌,對媽媽的語氣亦算不得很親切。還有,她不會為任何一單新聞去哭,她的生活總是自己一個,沒有什麼人或事可以佔據她的心...

《Memento》:記不起.忘不了

故事講述主角Leonard,因撞破歹徒入屋行劫,雙方搏鬥間撞傷頭部,醒來驚覺太太被先姦後殺,自己亦患上非常特殊的失憶症,就是無法再建立長期記憶,所有新事物只能在意識裡面停留十數分鐘,若不寫下來、拍下來,轉眼就會忘記。面對這麼嚴重的障礙,本應只能長期住院,但Leonard一心要找出真兇,於是踏上尋仇報復之旅。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 自我重尋要在聖誕前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1993)實為廸廸尼名下Touchstone Picture的出品,是原創者Tim Burton的pet project。那些年,大導仍是廸廸尼動畫組中一名寂寂無名的製作員,這「鬼」主意一直無人問津,直至大導拍畢Batman(1989),終於有議價能力去完夢。從技術角度而言,電影以定格動畫拍攝(stop-animation),充滿著舊式兒童短片情懷。從電影種類而言,故事以不同歌舞穿插去表達人物想法,帶有濃烈廸廸尼動畫的套路。不過,這並不代表電影「啱」細路仔睇,因為成個故事嘅主題好「成人」,關心的是身份危機,在可愛與怪奇包裝背後,是一個成年人的童話;十足麥兜的初心。

今日唔知聽日事,叫我怎能有盼望?

上個世紀的香港,故事發展十分簡單與線性。那時,今日已知聽日事,叫我怎能無盼望?然而,今時今日的香港,故事變得錯綜複雜。今日唔知聽日事,故事會怎麼發展?廿一世紀的香港故事會怎樣終結?主在其中有什麼心意?老實講,無人完全知。但我們都會估...第一世紀的以色列故事,比香港可能更複雜...

《Dogville》x《Hard to Be a God》: 曲線的聖誕想像

《Dogville》(2003)是丹麥壞孩子導演 Lars von Trier 繼《Dancers in the Dark》(2000)於康城聲名大噪後的作品,而《Hard to Be a God》(2013)則是俄羅斯導演 Aleksei German 的遺作,改編自Strugatsky兄弟的同名科幻小說。兩套作品都算是藝術電影類,是否悶藝由看官自行判斷,但它們都在訴說十分獨特的故事。

願爸爸(助我們)敢於面對

看畢《爸爸》,老婆哭成淚人。我雖沒有哭,但感覺自己像是被震碎了一樣。我也是有一個老婆、一個兒子(12歲),一個女兒(10歲)。「如果我呀仔殺了我個女再殺埋我老婆,我會怎樣面對他?我會怎樣面對餘生?我會怎樣面對自己?」這位爸爸往後的處境及心境,實在教人心痛。實在多謝及欣賞翁子光導演,選擇了用爸爸的傷痛視角去回憶及敘述這件事,而非將事件變打造成案件推理或驚慄片種。看完後,滿心疑問,沉重,撕裂。 其實電影在很多對白及情節上,都有很多留白,非常耐人尋味。與《破.地獄》不同的是,《爸爸》給予觀眾很大的空間去思考及發問,她的焦點更闊更深更遠,她亦沒有嘗試為人生給予一些簡單直接的答案。還記得爸爸在命案發生後第一句對兒子說的話,竟然是「你肚唔肚餓?」看似無厘頭的一句話,卻可能是整套電影中最精境及發人心省的一句話,因為它仿佛體現了整套電影面向事件的態度:要面對,卻不懂面對。更深的問題可能是,要面對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爸爸的第一個問題,不是「為什麼你…?為什麼你…?為什麼你…?…」其實,「為什麼…?為什麼…?」也是每一個觀眾的心底話,一邊看,一邊期待電影會將答案告訴我們。但電影卻沒有這樣做。電影的敘事視角雖有這能力,但導演或編劇卻刻意沒有走進兒子的最深處。電影有提供了很多碎片,亦為觀眾提供了故事的輪廓,但卻沒有畫公仔畫出腸。難道導演也像爸爸及兒子一樣,有意無意閉塞自己,不願面對「真相」?不願給予答案?

溫情的日子,看一套好戲

誠意向大家推薦這套 The Peanut Butter Falcon,既攪笑又感動!一個錯手殺死哥哥的「豺狼」Tyler,亂打亂撞遇上了患有唐氏綜合症的 Zack (演員本身真的患有唐氏),逃亡旅程竟演變成洗滌心靈的「浸禮」... 我們或者不是什麼大導演或大明星,但我們都在不斷「導演」我們的人生,尋找能配得主宰我們人生的故事。一套好的電影不單是娛樂,更是生命改寫的來源。就如 Paul Ricoeur 的「天書」 Oneself as Another (p.158-163) 講到,我們不應將 「客觀歷史」 (History) 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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