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FP x 6:恐懼遮蔽了我的光芒
過往在團契的週會裡也有接觸過MBTI性格測試,當時都是很流行用 https://www.16personalities.com/ 來尋找自己的個性,一來是它為每個MBTI類型都賦予了一些角色,感覺有趣又吸引,令人容易被引導去以那些角色來理解自己的MBTI類別,使人很快就明白它想表達的意思,從角色裡構想出性格的特質。二來它也為各類別都創作了一些相關畫作,至今在網上談及MBTI的時候都很常被用到,那些畫作也成為了人們在網上談及MBTI的主要角色,這個網頁的影響力深入民心。
但時間飛逝,過去無聊時,或推廣給別人透過該網頁去理解MBTI時,自己也會再在那個網頁裡重新測試一次。但我發現有時結果會不一樣,都令我感到疑惑,這性格測試機器彷彿變得像心理測驗一般,它所出的結果變得再不實在,它的結果好像都是以我當下的心情而變化,令我對此感到不太信任
人類群星閃耀時…
1. 引言
腓立比書二章15至16節提到:「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和》。乍看之下,這段經文似乎在教導信徒要在不信的世代中為主發光,以生命見證福音。不過,不少學者都留意到這段經文其實暗引了但以理書十二章3節:「智慧人必發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歸義的,必發光如星,直到永永遠遠。」《和》,但大多沒有著墨這暗引如何影響對腓立比書信息的解讀,亦沒有闡述但以理書的故事與保羅為主受苦見證之間的關係。例如:馮蔭坤:《腓立比書》,天道聖經註釋(香港:天道,2005),頁283-284;Gordon Fee, Paul’s Letter to the Philippians, NICNT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95), 246-248; John Reumann, Philippians, AYBC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8),...
「好撒瑪利亞人」的 Ricoeurian 解讀
在一個以功能為本的社會,人的行為是由角色去主導。活在這種社會,我們「沒有」鄰舍,因為鄰舍不符社會制度主宰下的角色類別 (role category)。人有很多社交角色要「扮演」,但卻不必需要代入故事。人唯一要作的,就是跟著這社會機器中的鏈輪角色 (cog) 劇本,跟著它去運轉就可以了。按Ricoeur的敘事哲學,這種人生故事,很有common sense,人云亦云,很 idem (what of the self)。
在第一世紀猶太人的眼中,撒瑪利亞人是一個「社會被遺棄者」(social outcast)。他們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沒有什麼社會角色,沒有什麼既定責任。他們屬於「沒有類別的類別」 (the category of the...
敘事覺醒 (3):怎懷舊事,怎添新意
真理的舞台若只是一堆概念,讀《聖經》應該很簡單,因為概念理應融會貫通,天衣無縫,放諸四海皆準。站到很遠的位置去望向《聖經》,自然就看見跨時代跨地域的《新約》基督觀、教會觀等。這種命題式的完美教義,有什麼新事可言?跟我們的困境,有什麼共鳴可言呢?
當6號仔讀上耶穌的故事隱喻:彼得從水面上往下沉的經歷
25 天快亮的時候,耶穌在海面上走,往門徒那裡去。 26 但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他們害怕得喊叫起來。 27 耶穌連忙對他們說:「放心!是我 (ἐγώ εἰμι) , 不要怕!」28 彼得回答他說:「主啊,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 29 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往耶穌那裡去;30 只因見風很強,害怕起來,將要沈下去,就喊著說:「主啊,救我!」 31 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 (ὀλιγόπιστος) 的人哪,為什麼疑惑 (διστάζω) 呢?」 32 他們一上船,風就停了。...
洪水泛濫之際,反思世界現況
根據猶太人的傳統,創世紀六章記載的洪水之所以來臨,是因為當時的世界生態已經變得不宜居住。之所謂生態,不單是指自然生態,更是指當時人的道德及屬靈生態,已經壞到一個極度惡劣,甚至可以用邪惡去形容的程度。當大地受盡人的摧殘,洪水正是人種之因所得的果...
3. 二擇其一的效忠爭奪戰
要知道保羅正在怎樣演繹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政治效忠」範式,我們要進入第二個解釋這字的角度:「軍事對抗性」(military resistance)。為此,我們要分析一下 腓三20「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 (πολίτευμα)」」的詮釋框架。籠統地說,起碼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軍事領土防禦」,第二種是「做個優質好公民」。
豈能只是 OIA?
詮釋經文的關鍵,通常都不是歷史文化字義(我也有在建道教希臘文的!),而是經文隱含的故事假設,及對現存的傳統作出更新。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就如 OIA 歸納性查經法,本來都是有益的。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Observation),誠意是一份對經文的尊重。但這種意識形態有一個危機,就是以為解釋一件歷史事件或一段經文,其最理想模型就是一個可客觀論證的科學實驗 (verifiable interpretation)。漸漸地,解經就演變成理性的修練,靈修詩歌敬拜就是感性的體會。這種讀經還有一個危機,就是當你已經對一段經文讀到滾瓜爛熟時,你的閱讀興趣就會不斷下解。越讀越悶,越讀越老油條…
敘事神學看到的讀經,並不是這樣。
釋經專文(腓立比書 3:10-11)
作者:暮日
本文通過釋經和敘事框架的剖析,討論保羅藉腓立比書3:10-11對信徒群體傳遞的信息,並反思其對當下處境的啟發。
一、釋經部分:文法與句子關係
不少釋經學者視3:10-11節為8-9節的延伸,此複雜句子橫跨4節,串連了許多動詞和概念。嘗試通過理解文法對分句之間的關係進行分析,以理解保羅想要傳遞的信息。
四角賽 (4):「傳統」大戰「新觀」的死局
比較以上兩位「保羅」,「傳統派」的著重上主與人「縱向」 (vertical) 的關係,「新觀派」的則偏重群體之間「橫向」 (horizontal) 的。不難想像的是,當「新觀派」向著「傳統派」「橫衝」過來時,雙方對彼此的觀感,都會變得敵意。當「新觀派」重寫保羅的身分,和他所面對的的猶太教困境時,整個更正教的信仰核心,的確有被動搖的危機。在不少「傳統派」的學者眼中,將「基督的義」歸算人 (the imputation of Christ’s righteousness),根本就是人在神面前稱義的唯一邏輯基礎。在他們眼中,「新觀派」的觀點其實一點也不新,因為他們只是在重滔伯拉糾及中世紀天主教的覆辙。在另一邊廂,「新觀派」的學者就近乎一致地視「傳統派」將中世紀天主教的故事,讀進保羅的猶太處境。一言以蔽之,一個兩派互不相讓的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