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Interpretation Theory

讀懂文本,讀懂自己:Ricoeur 詮釋學指南 ...

四角賽 (5):突破死局,尋求出路

值得感恩的是,在最近十多年,不少來自兩派的學者,都開始聆聽並考慮另一方的觀點。 例如,「傳統派」的學者 馬可.沙菲 (Mark Seifrid) 就指出,「傳統派」將「稱義」與「成聖」截然二分的處理,是值得商椎的。

洪水泛濫之際,反思世界現況

根據猶太人的傳統,創世紀六章記載的洪水之所以來臨,是因為當時的世界生態已經變得不宜居住。之所謂生態,不單是指自然生態,更是指當時人的道德及屬靈生態,已經壞到一個極度惡劣,甚至可以用邪惡去形容的程度。當大地受盡人的摧殘,洪水正是人種之因所得的果...

十字架這個符號

十字架這個符號,本來就不是基督教的專利。在第一世紀初,呢個符號早已盛載著很多不同的吶喊與情緒。當耶穌的十架故事進入不同人的視野後,就衍生出各樣不同的反應,各樣不同十架故事的延伸...

從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解讀自己的蒙召經驗

筆者以「敘述者」的角度回顧、篩選並串連這些片段,構成一個蒙召的故事。 在敘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上帝也在與筆者對話,逐一啟示祂在每一個事件中所隱含的意義。故此筆者認為,信仰並非抽空的信條或教義,也有其經驗的內涵,而這 些內涵正正來自上帝的主權底下,我們所經歷並敘述的故事。透過這些故事,我們 建立自身與上帝關係,從而詮釋我們的身分,以及生命的意義....

滅絕人性,魔性大發 (點解佢係咁樣祈禱架呢 (二)?)

「就是天使犯了罪,上帝也沒有寬容,曾把他們丟在地獄,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審判。上帝也沒有寬容上古的世代,曾叫洪水臨到那不敬虔的世代,卻保護了傳義道的挪亞一家八口。又判定所多瑪、蛾摩拉,將二城傾覆,焚燒成灰,作為後世不敬虔人的鑑戒;只搭救了那常為惡人淫行憂傷的義人羅得」(彼後二4~7) 長年夾在南方王多利買 (Ptolemy) 王國,與北方王西流基 (Seleucia) 王國的夾縫之中,不難想像以色列人的困境。在這撕裂的世代,一部份以色列人支持南國,部份支持北國。活在亂世,罪惡滿盈,血腥暴力不斷。亡國已經超過三百年了,先是巴比倫,後是瑪代波斯,現在是希臘。以色列人卻沒有「政教分離」。面對地上極為邪惡的困局,他們不甘心只尋找地上的源頭。他們揣摩天上萬象,反思先知的應許,尋找宇宙裡,人世間,罪惡的根源。兩種相似卻又不一樣的天啟文學,就在這「兩約之間」的階段誕生。其中一個,就是「宇宙式天啟」(cosmological apocalypse)。 偽經《以諾一書》雖然不屬正典,但《新約》卻有多處經文明顯引用她。 《以諾一書》及其他典外著作,都已經被翻譯成為中文。參 https://www.cclc.org.hk/product-tag/基督教典外文獻/ 而其中的《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就是「宇宙式天啟」的代表作。書中的主人翁以諾,在異象裡看見天上罪惡的「起源」,原來是一班墮落的天使,藉著與人類女子交合,生出身高三百肘的「巨人」...

當6號仔讀上耶穌的故事隱喻:彼得從水面上往下沉的經歷

25 天快亮的時候,耶穌在海面上走,往門徒那裡去。 26 但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他們害怕得喊叫起來。 27 耶穌連忙對他們說:「放心!是我 (ἐγώ εἰμι) , 不要怕!」28 彼得回答他說:「主啊,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 29 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往耶穌那裡去;30 只因見風很強,害怕起來,將要沈下去,就喊著說:「主啊,救我!」 31 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 (ὀλιγόπιστος) 的人哪,為什麼疑惑 (διστάζω) 呢?」 32 他們一上船,風就停了。...

敘事覺醒 (3):怎懷舊事,怎添新意

真理的舞台若只是一堆概念,讀《聖經》應該很簡單,因為概念理應融會貫通,天衣無縫,放諸四海皆準。站到很遠的位置去望向《聖經》,自然就看見跨時代跨地域的《新約》基督觀、教會觀等。這種命題式的完美教義,有什麼新事可言?跟我們的困境,有什麼共鳴可言呢?

剖釋利科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 以兇惡園戶的比喻作為例子

作者:羅樂呈 1. 引言 利科採取的哲學詮釋學,以符號、象徵、隱喻和文本來理解人的存在與意義,提出「三重模仿理論」結連敍事與生活。 相較於傳統的釋經手法,例如從經文細節觀察作歸納式研經或歸納命題式教義,利科的敍事詮釋更能幫助讀者落實「基督的模仿者」的步驟。本文將以耶穌的兇惡園戶比喻(太二十一33-46)作例子,剖釋利科的各種敍事詮釋理論,與傳統釋經不同地對聖經詮釋作出貢獻。 2. 經文背景 兇惡園戶的比喻出現於耶穌在受難週進耶路撒冷城後,在聖殿教訓人的時候被祭司長和長老質疑權柄(太二十一23-27)後,以三個比喻一併回應﹕兩個兒子的比喻(太二十一28-32)、兇惡園戶的比喻(太二十一33-46)和婚筵的比喻(太二十二1-14)。兇惡園戶的比喻同被記載於另外兩卷福音書(可十二1-12、路二十9-19),同是耶穌的權柄被質疑後作回應,唯只有馬太福音的記載是將三個比喻放在一處,是當耶穌對於猶太領袖指出神真正子民的問題時,以三個比喻來回應以加強效果,且作為耶穌在第二十四章預言聖殿被毀的重要鋪陳。

豈只是負面教材?從利科 (Ricoeur) 的「極限經驗」重看路十38~42的馬大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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