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敘事覺醒 (2):尋回節奏感

無論是籃球射籃動作,羽毛球進攻策略,或游水手腳配合等,都在乎一種與自己身體協調的體感節奏。找到節奏,如入無人之境;節奏打亂,兵敗就如山倒。打逆境波的時候,不自亂陣腳,重尋節奏感,就是勝敗的關鍵。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腓立比之戰」記錄片

這套「腓立比之戰」是由 National Geographic 拍制的。一場劃時代的內戰,見證羅馬帝國的誕生,及「神兒子」(不是耶穌基督)的來臨!

敘事覺醒(1)

在上個世代,人人仿佛都講同一份歷史。歷史就如一本置身於我們眼前的 National Geographic。同樣,上一代的敘事文學傳統,偏重以二元結構 (binary structure) 的前設去說明 (describe) 意義產生的邏輯。這些學者 (例如 A.J. Greimas, Vladimir Propp) 擅於用一些放諸四海皆準的框架去解讀故事。例如所有故事都有6個行動者 (actants),7種角色 (roles),31 個功能 (functions)。藉著這些類別,我們學懂了如何理解故事背後的編碼方式。故事既是如此客觀,你與我的歷史自然近乎一樣。

敘事覺醒 (3):怎懷舊事,怎添新意

真理的舞台若只是一堆概念,讀《聖經》應該很簡單,因為概念理應融會貫通,天衣無縫,放諸四海皆準。站到很遠的位置去望向《聖經》,自然就看見跨時代跨地域的《新約》基督觀、教會觀等。這種命題式的完美教義,有什麼新事可言?跟我們的困境,有什麼共鳴可言呢?

耶穌的十架,吃力不討好

耶穌十架的故事,不單得不到羅馬人的欣賞,聽在大部份以色列人的耳中,亦是吃力不討好。以色列人於第二聖殿時期的意識形態與社會結構,可以說是錯綜複雜,恩怨情仇,千絲萬縷。亡國幾百年後,馬加比王朝的復國雖曾帶來盼望,但及後的內戰、政治與宗教權力的混雜,派系之間不斷的鬥爭及仇恨,都叫以色列人再次陷入迷失...

從「尋找罐頭式答案」到「被打碎及重建的敘事」:利科詮釋為我讀經靈修帶來的反思

作者:某同學 當我完成了有關保羅.利科的敘事理論的有關課程。使我回想我讀經的故事而且幫我整合有關經驗。 以往我讀經時,心態是想找答案。 我認信聖經是神的話,我可以找「最好」答案的來源。 就如拍拉圖對藝術品的看法: 有一個天上的一個「理想」答案。 當然,這一個較「理想」的答案出現了,我就要嘗試更理解神的心意。 但本於 「已經但尚未」(英語:already but not yet),所以即使聖經有一個完美的標準,現時的我是不能做到的,這合理化了我和聖經的距離。以下是一個例子,我是如何讀經及思考經文怎樣影響自己。 在約翰福音10:10,耶穌說,“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我的著眼點在於解釋豐盛。是如何靠耶穌得著這豐盛的生命呢? 沒有耶穌進來我生命之前,我生命的光景是否真的被毀壞呢?這經文也是我以往教會會堂放在門口的招牌上,作用就像以豐盛的生命叫途人想一想你的生命如何呢? 你想得到耶穌嗎? 而這經文對我就像指引燈一般:我想得到這豐盛的生命,就等於人生的完美標準一樣。但這年復年,我發現有耶穌的生命並沒有這麼豐盛,甚至有疲憊燒完(英語:burn out)的生命狀態,對於聖經指向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不一致的結果,我試著尋找答案。以下是我理性的整理:

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

我們每天都在講故事。每一天,我們都不斷聆聽,代入,創建故事去到認識神,別人及自己。每個故事都包含記憶,但記憶不僅是客觀機械式的數據存取,更是一份主觀投入的印象。記憶,本來就是一份不斷演變的故事。藉著記憶,我們找著我們的身份,不斷探索「我是誰」。詩篇22篇裡的主人翁,正正就是在回憶裡講故事,在故事裡尋索上帝及自己...

利科思想對詮釋馬太福音二十章1~16節「在葡萄園做工的比喻」的貢獻

            保羅.利科(Paul Ricoeur)是一位法國哲學家,在二次大戰期間成為戰俘的經歷是他擴展學術視野的重要契機。他「集百家之大成」結合詮釋學、現象學、文學、哲學、符號學等多門學問的菁華,再進行化解與提煉。利科亦發表過不少有關聖經詮釋的文章,其詮釋理論對於聖經詮釋有莫大的貢獻。

〈從敘事角度剖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21-五1的神學詮釋〉

保羅在加拉太書的論述中交織不少舊約的敘事,其中四 21-五 1 慎密地引述並 重塑創世記中撒拉與夏甲的故事,以回應加拉太信徒所面對的問題。本文將先簡 述保羅.利科(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並以「三重模擬」(Three-fold Mimesis) 的論述為框架,分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 21-五 1 如何引用創世記十六、十七及二十一章有關撒拉及夏甲的故事,並將之與以賽亞書五十四 1 聯繫。本文繼而剖析保 羅如何透過以賽亞的詮釋眼鏡,建構並延伸撒拉與夏甲故事的意涵,形塑(configure) 一個新敘事,使加拉太信徒「再理解」律法與恩約的意義,從而回應當時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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