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得獎心聲:劉文玲得「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

全是恩典!能夠藉著論文〈從敘事神學看腓利門的「自我」角力〉獲得「周聯華牧師紀念基金會」的「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實在感恩。在此,感謝恩師葉應霖博士的傾囊相授、建道各師長的教導和母會宣道會北角堂的支持!回想最初...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講一個故事,談一段回憶。記得我在中學時,我喜歡理科卻不喜歡文科。其一原因好功利,就是理科比較容易拿得高分數。無他,因為理科的知識似乎都是客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文科的評審卻都是主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為了得著高分數,我自己就應該選擇理科。那時,我還以為理科就是適合男仔,文科就是適合女仔。後來認識了 MBTI (16型人格),才知道不是那麼簡單…那時,我相信這個世界絕大部分就是以客觀理性的思維去運作。數學是這樣,物理是這樣。人世間的事情都是這樣。 認識耶穌也似乎是這樣。那時候讀的護教書籍,也給我這種感覺。上帝是誰(或祂是什麼)?上帝就是 "I am who I am" (出3:14),是一個永恆的本質 (essence),是一個我們能夠以客觀歷史文法字義的方式,藉著柏拉圖式的意識形態去到 Mirror 的上帝。認識神就好像是認識一堆系統教義。 敘事神學看到的神及聖經,並不是這樣。下回繼續講...

四角賽 (7):超理智的福音派,應該跟「天啟派」學下野…

「天啟派」,顧名思義,強調一種上主從天上開啟祂工作的救恩觀(加四3-4)。耶穌基督是上主從天上聖潔國度,「侵入」地上敗壞世界的啟示 (revelation)。當「新觀派」強調耶穌基督的故事,是上主過去猶太恩約故事的(突破性)實現,「天啟派」卻反對將任何地上的事物,成為耶穌基督福音的根基 (foundationalism) 或延續。 耶穌基督不單是啟示的高峰,祂就是那啟示 (the revelation),是上帝啟示 (ἀποκαλύπτω, 加一16, 三23) 給保羅及信徒的。

「好撒瑪利亞人」的 Ricoeurian 解讀

在一個以功能為本的社會,人的行為是由角色去主導。活在這種社會,我們「沒有」鄰舍,因為鄰舍不符社會制度主宰下的角色類別 (role category)。人有很多社交角色要「扮演」,但卻不必需要代入故事。人唯一要作的,就是跟著這社會機器中的鏈輪角色 (cog) 劇本,跟著它去運轉就可以了。按Ricoeur的敘事哲學,這種人生故事,很有common sense,人云亦云,很 idem (what of the self)。 在第一世紀猶太人的眼中,撒瑪利亞人是一個「社會被遺棄者」(social outcast)。他們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沒有什麼社會角色,沒有什麼既定責任。他們屬於「沒有類別的類別」 (the category of the...

ISTJ + 1 號仔的自白:「惹人討厭的性格」

進入輔導室之前,我意識到有件事情讓我感到很憤怒,但我內心又有很強烈的矛盾,不斷否定自己的情緒。我大概認為自己不應該生氣,生氣是錯的。在輔導的傾談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的成長原來一直在「期望」和「失望」兩個極端遊走。我會形容自己情感太豐富,對很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充滿著期望和忠誠,可惜這些關係最終帶給我失望和挫敗。我對事物都很有理想,也有一定的要求,我試過不斷努力追求,但很多時都是徒勞無功。很多很多的不滿足,令我活得不快樂。歸根究底,害我在期望與失望中不斷徘迴的始作俑者,是我 –– 我裡面太有情感。若不是我太有情感,對很多人和事滿有期望,就不至於失望吧?不得不承認,我這個人頗討厭...

「腓立比之戰」記錄片

這套「腓立比之戰」是由 National Geographic 拍制的。一場劃時代的內戰,見證羅馬帝國的誕生,及「神兒子」(不是耶穌基督)的來臨!

8. 基督徒國民海外護照 (CNO)

神創造的人,與其他受造物有一個分別,就是懂得將幾個發生於不同時間及地點的事件,敘述成一條故事線。作為一個 Being in Time (Heidegger, 海德格),我們都會需要就當前的種種遭遇,尋找一些「平行」歷史事件,去為當前看似無意義的事,添上軌跡,加上意義。
豈能只是OIA?

豈能只是 OIA 2.0: 「起底」經文,「起底」自己

差唔多卅年前,初信主的我就參加教會的 OIA 歸納性查經班。作為一個初信者,跟著導師去 O 完 再 I 跟著 A,都真係學到野,增進了不少《聖經》的知識。但唔知點解,這種讀經及釋經方法總是給我一種「硬蹦蹦」的感覺。閱讀《聖經》的認知模式,亦跟我日常生活的方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敘事神學,才發現詮釋經文的關鍵,不單是歷史文法字義 (historical grammatical lexical),還有是經文潛藏的故事前設 (narrative substructure)。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人的說話、報導或文章,其實背後都有一個以「故事模式」存在的「底牌」,去主導表面可見的邏輯。 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豈能只是OIA?

豈能只是 OIA? 

詮釋經文的關鍵,通常都不是歷史文化字義(我也有在建道教希臘文的!),而是經文隱含的故事假設,及對現存的傳統作出更新。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就如 OIA 歸納性查經法,本來都是有益的。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Observation),誠意是一份對經文的尊重。但這種意識形態有一個危機,就是以為解釋一件歷史事件或一段經文,其最理想模型就是一個可客觀論證的科學實驗 (verifiable interpretation)。漸漸地,解經就演變成理性的修練,靈修詩歌敬拜就是感性的體會。這種讀經還有一個危機,就是當你已經對一段經文讀到滾瓜爛熟時,你的閱讀興趣就會不斷下解。越讀越悶,越讀越老油條… 敘事神學看到的讀經,並不是這樣。

可唔可以無左受苦節?

《和合修》給這段經文的標題是「在加利利傳道」。這是一個資訊性的報導,沒有錯。但從馬可敘事的角度,更貼切的標題或許是「耶穌離開迦百農」,甚至是「耶穌急忙離開迦百農」。耶穌不可以再留在迦百農,因為群眾的故事有機會開始主導祂的故事,或主宰祂對以色列人的影響。可以想像,因著耶穌的醫病趕鬼,祂的人氣指數不斷上升,粉絲數目不斷增加,越來越多人找他。然而,上帝的國不能被人地上的需要主導,罵別人見證「堅離地」的,不一定在活出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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