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你的耶穌,不是我的耶穌?

在第一世紀初,一小撮猶太人先後拒絕了羅馬人,以及以色列宗教領袖以至群眾的十架故事。在神的引導下,他們選擇了主耶穌的十架故事。然而,救恩的成就卻不是故事的結束。相反,教會的誕生代表敘事角力已進入新階段。以猶太人為首的初期教會,隨即面對一個新的敘事難題:以色列的復國故事,究竟應該怎樣與主耶穌死後升天的故事連結呢?當知道,所有使徒都是浸淫在地上重建以色列國之傳統下成長的。如今,他們必須重新回望與重述 (retrospectively re-narrate) 舊約各段經文的意義。可以想像,這種故事的重寫,殊非容易,甚至是極度困難。處理得不好,教會未成立就可以已經四分五裂。試想,每位使徒都是一位「性格巨星」。他們又已「拿正牌」,有足夠權威去自立門戶,豎立他們自己理解的「耶穌教」,制定他們的「政教關係」,定準舊約經文的新意義。神帶領的合一教會,怎麼可能?

保羅的基督敘事:認識基督與榮耀平反(腓立比書三章10-11節)

在肉體中為基督而受羞辱,正如基督如罪犯般受死,但復活後上帝為祂平反,證明祂的無罪,將祂升為至高;同樣信徒為著基督,就是福音的緣故而受苦、受羞辱甚至死亡,將來上帝也會在基督裡一同(榮耀)平反。

四角賽 (8):瞄準基督教「開火」的新興保羅神學:「極端派」(Radical Paul)

當「天啟派」的保羅以為自己已經「升到天上」,「極端派」 的保羅卻堅持「留在猶太人的地土上」。「極端派」又名「在猶太教裡的保羅」(Paul-within-Judaism),反對「傳統派」及「新觀派」視保羅為反猶太教,或視教會為取替聖經裡以色列的身份。 他們高舉保羅的猶太背景,認為所有其他的派別,都犯了時代錯置的錯誤,以後世的基督教的思想讀入第一世紀的保羅 (anachronistic Christianization)。 在他們眼中,上主給保羅的召命,是叫他成為「非猶太人的使徒」(an apostle to non-Jews)。 保羅寫的信,全都是為了基督的外邦跟隨者而寫的,故此我們不應將他對外邦人的處境性勸勉,系統化為放諸四海皆準的原則,甚或看之為針對猶太教。 保羅從未要求猶太人改信「基督教」。保羅以及其他猶太人 (Judaeans),在跟隨基督之後,仍然維持他們猶太教徒的身份,並繼續持守摩西律法各樣的要求。 簡單來說,保羅根本不是一個基督徒! 極端保羅會這樣說:「我是猶太人,我不是基督徒!」

俾人迫到上心口,政治宗教怎二分?

在主前第二世紀上半葉,耶路撒冷身陷一個極複雜的困境。夾雜在三個政治霸權之間的隙縫(北方西流基王朝;南方多利買王朝;萌芽中的羅馬共和國:基提),耶路撒冷見證著幾個政治勢力,不斷爭逐她的心與管治權。享受了多年相對的宗教自由之後,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 (Antiochus IV Epiphanes) 推行 「希臘化運動」,強迫各民族放棄自己的傳統,以希臘人民的方式去生活,創建大國 One People...

當6號仔讀上耶穌的故事隱喻:彼得從水面上往下沉的經歷

25 天快亮的時候,耶穌在海面上走,往門徒那裡去。 26 但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他們害怕得喊叫起來。 27 耶穌連忙對他們說:「放心!是我 (ἐγώ εἰμι) , 不要怕!」28 彼得回答他說:「主啊,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 29 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往耶穌那裡去;30 只因見風很強,害怕起來,將要沈下去,就喊著說:「主啊,救我!」 31 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 (ὀλιγόπιστος) 的人哪,為什麼疑惑 (διστάζω) 呢?」 32 他們一上船,風就停了。...

6. 同一事件,多種詮釋,誰主真相?

若保羅只是想信徒定睛永恆,他在腓一28應該會用 σημεῖον。 但他卻用了 ἔνδειξις,因為他在腓立比書的信息,有一個非常濃厚「敘事角力」的意味:同一保羅坐牢事件,已被編入多種不同的敘事論述。在腓立比政權的眼中 (αὐτοῖς, ethical dative),信徒不願參與帝王崇拜,不單是「有自唔在,攞苦來辛」,更是證明 (ἔνδειξις) 他們正走向沉淪 (ἀπωλείας)。然而,在保羅的敘事世界裡,這其實是腓立比信徒救恩過程的一部分,就連這種爭論也是在神計劃之內。
豈能只是OIA?

豈能只是 OIA? 

詮釋經文的關鍵,通常都不是歷史文化字義(我也有在建道教希臘文的!),而是經文隱含的故事假設,及對現存的傳統作出更新。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就如 OIA 歸納性查經法,本來都是有益的。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Observation),誠意是一份對經文的尊重。但這種意識形態有一個危機,就是以為解釋一件歷史事件或一段經文,其最理想模型就是一個可客觀論證的科學實驗 (verifiable interpretation)。漸漸地,解經就演變成理性的修練,靈修詩歌敬拜就是感性的體會。這種讀經還有一個危機,就是當你已經對一段經文讀到滾瓜爛熟時,你的閱讀興趣就會不斷下解。越讀越悶,越讀越老油條… 敘事神學看到的讀經,並不是這樣。

4. 捍衛我們的「核心價值」

要知道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第三個意義來源,我們必須認識猶太人在兩約之間,是一直如何使用這個字。打開《七十士譯本》,我們就會發現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不單關乎另類的生活方式,或效忠城市憲章的公民意識。根據猶太人的傳統,πολιτεύομαι 更是一個具有「神權政治」 (theo-political connotation) 內涵,結合天與地的見證行為 (act of testimony)。始自主前第二世紀,每逢遭受外敵的侵犯,猶太人就常用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去表達他們在逆境中,仍舊決意堅守摩西律法,捍衛他們的「核心價值」。當外敵視他們的忠誠為自討苦吃,是「信得太迷」;個別的猶太人卻不退縮,並以此為他們的「以色列群體身分」 (collective identity of Israel)。

基督徒講故仔的兩大智慧

這是一個我講故事的世代。看著我兩個小學生兒女的成長,我已看見他們的將來,將離不開 youtube channel, OBS studio, Zoom Webinar, discord server… 面對這個 *我* 講故事 (iNarrate) 的新一代,基督徒必須知道自己的角色,不是吸收客觀的聖經知識,更是一個「講故佬」 (story-teller)。

敘事神學初接觸之屬靈經驗反思

作者:Jennifer 在整個敘事神學的課堂學習中,讓我最大感受及反思的地方是個人與上帝的關係及人在其中的改變。我認同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個故事,而每個生命故事又是由多個故事搭建,在生命中就有如很多個資料夾一樣的故事,好好的安放在人生命中不同的時間點。這些故事或許有殘缺,或許長期在生命中置頂。無論故事如何發展,也是作為人很獨特的故事,也是構成「人」不可或缺的部份。 對於擁有基督信仰的人而言,或許信仰就是我們生命故事的中轉站。在這個中轉站中,我們會發現生命中的故事不是偶爾發生和出現,而是有上帝的故事默默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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