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6號仔讀上耶穌的故事隱喻:彼得從水面上往下沉的經歷
25 天快亮的時候,耶穌在海面上走,往門徒那裡去。 26 但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他們害怕得喊叫起來。 27 耶穌連忙對他們說:「放心!是我 (ἐγώ εἰμι) , 不要怕!」28 彼得回答他說:「主啊,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 29 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往耶穌那裡去;30 只因見風很強,害怕起來,將要沈下去,就喊著說:「主啊,救我!」 31 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 (ὀλιγόπιστος) 的人哪,為什麼疑惑 (διστάζω) 呢?」 32 他們一上船,風就停了。...
用 200 個字總結我呢本嘔心瀝血的書(唔係用 ChatGPT 寫的)
Scott Ying Lam Yip presents the first specialised narrative study devoted to the identity formation processes in Philippians, based on Paul Ricoeur's...
ENFP x 6:恐懼遮蔽了我的光芒
過往在團契的週會裡也有接觸過MBTI性格測試,當時都是很流行用 https://www.16personalities.com/ 來尋找自己的個性,一來是它為每個MBTI類型都賦予了一些角色,感覺有趣又吸引,令人容易被引導去以那些角色來理解自己的MBTI類別,使人很快就明白它想表達的意思,從角色裡構想出性格的特質。二來它也為各類別都創作了一些相關畫作,至今在網上談及MBTI的時候都很常被用到,那些畫作也成為了人們在網上談及MBTI的主要角色,這個網頁的影響力深入民心。
但時間飛逝,過去無聊時,或推廣給別人透過該網頁去理解MBTI時,自己也會再在那個網頁裡重新測試一次。但我發現有時結果會不一樣,都令我感到疑惑,這性格測試機器彷彿變得像心理測驗一般,它所出的結果變得再不實在,它的結果好像都是以我當下的心情而變化,令我對此感到不太信任
5. 腓一28 新譯
我們各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去解讀腓立比書,特別是一章27節的 πολιτεύομαι。一章27至30節既屬同一個句子,保羅在28至30節的論述,就自然成為我們解說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關鍵部份。然而,寬恕我講一句狂話:差不多所有中英文《聖經》譯本,都解錯了腓一28。原因是他們誤解了一個保羅不常用的字:ἔνδειξις,以致未能察覺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張力,以及腓立比書的整體信息。
從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解讀自己的蒙召經驗
筆者以「敘述者」的角度回顧、篩選並串連這些片段,構成一個蒙召的故事。 在敘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上帝也在與筆者對話,逐一啟示祂在每一個事件中所隱含的意義。故此筆者認為,信仰並非抽空的信條或教義,也有其經驗的內涵,而這 些內涵正正來自上帝的主權底下,我們所經歷並敘述的故事。透過這些故事,我們 建立自身與上帝關係,從而詮釋我們的身分,以及生命的意義....
天啟之鏡
天啟文學對筆者來說是一個陌生的範疇。雖然從前在其他新約科目曾聽過涉及兩約文獻的名稱或概念,但這次算是較有系統地專修這門學問。透過「天啟文學」,讓自己更立體地閱讀新約聖經,特別是保羅書信。同時,經過上一季修讀的腓立比書,在編寫專文時研究到猶太「兩個時代」及人子/大衛子孫的盼望等等課題,所引發對猶太神學的傳承及新約的非延續性感到興趣,故此在藉著這科延續上一季的學習,實在感恩。但這領域之廣闊,很需要用更多時間鑽研才能領悟當中思想及整個傳承發展。另一方面,天啟文學提供多一種角度去重構當時希羅世界當中的猶太群體對宗教、屬靈、政治方面的渴求,有助筆者理解新約經卷,也有助帶查經、教主日學、寫講章的時候讓弟兄姊妹理解當時的世界。透過一層層的敘事重疊,引發對當時處境的共嗚,從而做到信仰敘事在不同時空的視野融匯(fusion of horizon),以激勵屬靈生活。
我的神,我的神,為甚麼離棄我?
我們每天都在講故事。每一天,我們都不斷聆聽,代入,創建故事去到認識神,別人及自己。每個故事都包含記憶,但記憶不僅是客觀機械式的數據存取,更是一份主觀投入的印象。記憶,本來就是一份不斷演變的故事。藉著記憶,我們找著我們的身份,不斷探索「我是誰」。詩篇22篇裡的主人翁,正正就是在回憶裡講故事,在故事裡尋索上帝及自己...
顛覆我思考真理方式的利科詮釋學
作者:羅樂呈
1. 引言
經過這一個學期對保羅.利科的敍事詮釋學的學習,發現相較於以往所認識的傳統聖經詮釋學、屬靈應用、甚至思考真理和認識上帝的方式都大為不同,從此對每一次讀聖經的經歷都添上了顛覆性的改變,多了一層投入聖經真理與個人生命狀態的互動。
6. 同一事件,多種詮釋,誰主真相?
若保羅只是想信徒定睛永恆,他在腓一28應該會用 σημεῖον。 但他卻用了 ἔνδειξις,因為他在腓立比書的信息,有一個非常濃厚「敘事角力」的意味:同一保羅坐牢事件,已被編入多種不同的敘事論述。在腓立比政權的眼中 (αὐτοῖς, ethical dative),信徒不願參與帝王崇拜,不單是「有自唔在,攞苦來辛」,更是證明 (ἔνδειξις) 他們正走向沉淪 (ἀπωλείας)。然而,在保羅的敘事世界裡,這其實是腓立比信徒救恩過程的一部分,就連這種爭論也是在神計劃之內。
洪水泛濫之時(一):點解個世界會咁邪惡?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置身這時代,人會更多反思古時邪惡時代的意義,尋問解讀當前罪惡的法則。就在主前第四世紀末,猶太人再一次走過痛苦的政權爭逐時代。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的部將為了奪取權力,便觸發了多次的内戰 (The Wars of the Diadochi, 323-302 BC)。就在這廿一年之間,血腥戰爭不斷發生,巴勒斯坦一帶就至少七次易主。生於那邪惡的時代,一班猶太「天啟作者」 (apocalyptists) 就從遠古《創世紀》第六章的洪水故事找到靈感,「鑑古知今」,寫成典外文獻《以諾一書》的第一卷:《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重新演繹 (Re-mix) 洪水的故事。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