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四角賽 (7):超理智的福音派,應該跟「天啟派」學下野…

「天啟派」,顧名思義,強調一種上主從天上開啟祂工作的救恩觀(加四3-4)。耶穌基督是上主從天上聖潔國度,「侵入」地上敗壞世界的啟示 (revelation)。當「新觀派」強調耶穌基督的故事,是上主過去猶太恩約故事的(突破性)實現,「天啟派」卻反對將任何地上的事物,成為耶穌基督福音的根基 (foundationalism) 或延續。 耶穌基督不單是啟示的高峰,祂就是那啟示 (the revelation),是上帝啟示 (ἀποκαλύπτω, 加一16, 三23) 給保羅及信徒的。

豈只是負面教材?從利科 (Ricoeur) 的「極限經驗」重看路十38~42的馬大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6. 同一事件,多種詮釋,誰主真相?

若保羅只是想信徒定睛永恆,他在腓一28應該會用 σημεῖον。 但他卻用了 ἔνδειξις,因為他在腓立比書的信息,有一個非常濃厚「敘事角力」的意味:同一保羅坐牢事件,已被編入多種不同的敘事論述。在腓立比政權的眼中 (αὐτοῖς, ethical dative),信徒不願參與帝王崇拜,不單是「有自唔在,攞苦來辛」,更是證明 (ἔνδειξις) 他們正走向沉淪 (ἀπωλείας)。然而,在保羅的敘事世界裡,這其實是腓立比信徒救恩過程的一部分,就連這種爭論也是在神計劃之內。

一條「低能」問題,及 點解佢係咁樣祈禱架呢?

一條「低能」問題,但讓我傻傻一問:                  請問大家祈禱的時候,會否常用「屬靈爭戰」的方式去禱告呢?會否將自己的心靈世界,看為一場上帝與魔鬼不斷角力的爭奪戰?祈求上帝大能的釋放?                                        還是你不習慣這樣禱告?可能…因為習慣一種在主前認罪禱告的模式,或覺得這類禱告是靈恩派的作為?或基督已經得勝,所以不需這樣禱告? 很多年前,當我還在一間福音機構事奉的時候,我就時不時參與一些爭戰式的禱告。或許受著韓國宣教士的影響,我們禱告時都傾向大聲宣告,並且一路搖動著身體。信賴著機構的傳統及訓練,我也在禱告中有學習,然而禱告的「功能」,都是為以事工為焦點。這種「爭戰式風格」,與我中學信主後就參與的教會,非常不同。教會的相對較溫文。基於牧者視教會如學校的理念,禱告內容都更多建基神話語,投入的激情卻較少。認罪較深入,內省亦較多。然而,機構及教會的傳統都不約而同地都告訴我,要與靈恩派保持距離。那些 Victory over Darkness, Bondage Breaker...

敘事神學釋經:兩個婦人兩個約

引言 在加拉太書四章21節至五章1節的論述中,為了回擊敵對者的謊言,保羅引用了不少篇幅的舊約內容,來論證福音與律法的關係。本文將利用法國哲學家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的敘事理論,著重探討保羅在四章21節至五章1節的詮釋。這段中,保羅接連用了創世記撒拉和夏甲的故事,以及以賽亞書五十四章1節的內容。因此,本文將先分析其中涉及的以色列故事,再進一步探討保羅是如何在加拉太處境下,融合了基督的故事、自己的故事進行故事疊故事的新詮釋。最後,結合利科的三重模擬,嘗試分析藉著這段舊故事的新表達,保羅要向加拉太群體傳遞的價值認同。 研究方法簡介

腓立比書的更新認識及信仰反思

保羅所寫的腓立比書,當中所提述的故事並不是表面看如此簡單,當中暗地裏編織 著很多有關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故事。若我們沒有此眼光去閱讀腓立比書,只會認為保 羅只是就著當時當刻的事情去勸勉腓立比信徒。然已,若我們藉敍事神學的向度去解讀 腓立比書,就會發現保羅運用暗引所提述的舊約故事,給腓立比信徒帶來更強烈和更有 說服力的勸勉。而且,整個敍事世界因著這些舊約故事而變得更為擴闊,讓腓立比信徒 (甚或讀者們)更深地理解神的旨意和作為。

ISTJ + 1 號仔的自白:「惹人討厭的性格」

進入輔導室之前,我意識到有件事情讓我感到很憤怒,但我內心又有很強烈的矛盾,不斷否定自己的情緒。我大概認為自己不應該生氣,生氣是錯的。在輔導的傾談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的成長原來一直在「期望」和「失望」兩個極端遊走。我會形容自己情感太豐富,對很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充滿著期望和忠誠,可惜這些關係最終帶給我失望和挫敗。我對事物都很有理想,也有一定的要求,我試過不斷努力追求,但很多時都是徒勞無功。很多很多的不滿足,令我活得不快樂。歸根究底,害我在期望與失望中不斷徘迴的始作俑者,是我 –– 我裡面太有情感。若不是我太有情感,對很多人和事滿有期望,就不至於失望吧?不得不承認,我這個人頗討厭...

3. 二擇其一的效忠爭奪戰

要知道保羅正在怎樣演繹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政治效忠」範式,我們要進入第二個解釋這字的角度:「軍事對抗性」(military resistance)。為此,我們要分析一下 腓三20「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 (πολίτευμα)」」的詮釋框架。籠統地說,起碼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軍事領土防禦」,第二種是「做個優質好公民」。

重述記憶中的我:敘事神學的信仰反思

因著認識敘事神學,隨之而來明白對於認識故事投射的世界觀並讀者是否願意全程投入故事世界之中,容讓故事與自己的舊有故事「相撞」、更新與重塑存在著一個持續並動態的挑戰,正因如此使信仰能夠更立體地與人的生命結合、更新並重新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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