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耶穌的十架,吃力不討好

耶穌十架的故事,不單得不到羅馬人的欣賞,聽在大部份以色列人的耳中,亦是吃力不討好。以色列人於第二聖殿時期的意識形態與社會結構,可以說是錯綜複雜,恩怨情仇,千絲萬縷。亡國幾百年後,馬加比王朝的復國雖曾帶來盼望,但及後的內戰、政治與宗教權力的混雜,派系之間不斷的鬥爭及仇恨,都叫以色列人再次陷入迷失...

敘事神學釋經:兩個婦人兩個約

引言 在加拉太書四章21節至五章1節的論述中,為了回擊敵對者的謊言,保羅引用了不少篇幅的舊約內容,來論證福音與律法的關係。本文將利用法國哲學家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的敘事理論,著重探討保羅在四章21節至五章1節的詮釋。這段中,保羅接連用了創世記撒拉和夏甲的故事,以及以賽亞書五十四章1節的內容。因此,本文將先分析其中涉及的以色列故事,再進一步探討保羅是如何在加拉太處境下,融合了基督的故事、自己的故事進行故事疊故事的新詮釋。最後,結合利科的三重模擬,嘗試分析藉著這段舊故事的新表達,保羅要向加拉太群體傳遞的價值認同。 研究方法簡介

洪水泛濫之時(一):點解個世界會咁邪惡?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置身這時代,人會更多反思古時邪惡時代的意義,尋問解讀當前罪惡的法則。就在主前第四世紀末,猶太人再一次走過痛苦的政權爭逐時代。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的部將為了奪取權力,便觸發了多次的内戰 (The Wars of the Diadochi, 323-302 BC)。就在這廿一年之間,血腥戰爭不斷發生,巴勒斯坦一帶就至少七次易主。生於那邪惡的時代,一班猶太「天啟作者」 (apocalyptists) 就從遠古《創世紀》第六章的洪水故事找到靈感,「鑑古知今」,寫成典外文獻《以諾一書》的第一卷:《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重新演繹 (Re-mix) 洪水的故事。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

四角賽後話

後話不是結論...

超越「科學」的框框,走進「想像」的信仰

這是一個「故事革命時代」。當故事不斷被改寫,「自我認同」(self-understanding) 亦不斷被改變。無論是去年開始的社會運動,或是近期的新冠肺炎,兩者帶來的影響都是劃時代,影響著全香港及全世界。社會運動追求的新時代,是一種唯藉民主自由才能有的榮光時代。新冠肺炎帶來的,則是一種「世界末日」式的灰暗時代。相比之下,前者或者能夠為一部份人帶來「新天新地」的盼望,後者卻為大部份人帶來憂鬱的前景。前者叫不少香港人急忙「著草」,後者卻叫我們怱怱「回龜」。香港人呀,我們是誰?Who are we?

認識自己,認識別人,認識上帝

在我 PhD 進修期間,我特別喜歡研讀 Paul Ricoeur 的「敘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理論。我發現,根據 Ricoeur 的 《時間與敘事》(Time and Narrative)裡,「故事疊故事」去認識自己的理論,可以突破及貫穿 MBTI 及九型人格,去幫助我們更深認識自己,別人及上帝。MBTI 關注的「時間性」 (temporality, or structure of time),是較為短線,關乎眼前問題的解決,亦與信徒的恩賜相關。而九型的「時間性」則較長線,關乎人生自覺的價值,更關心人性裡潛藏的恐懼, 「本罪」(root sin),及「防衛機制」(defence mechanism),與信徒心目中的神觀甚為有關。

對「天啟末世論」的感想及反思

筆者在「天啟末世論」這科的學習中,以講道的方式嘗試與弟兄姊妹分享關於在此科的學習。講道內容主要以在課堂中所學到的其中一個天啟文獻(Apocalyptic Literature)中的向度——宇宙論(cosmology)——作為切入點,藉此以一個我們不常使用的角度理解《約翰福音》,特別指出在《約》中的「魔鬼」、「撒旦」、「那惡者」、及「世界的王」,這些作為敵擋上帝的邪惡勢力的指涉,從而刻畫出耶穌在世上怎樣與這些邪惡勢力爭戰,以一個宇宙性的爭戰(Cosmic Battle),指出耶穌與邪惡勢力的爭戰。

呢個牧者唔易做

如果耶穌想多些以色列人跟隨祂,祂不應該死在十字上。這種救恩故事跟猶太人的主觀期望(mimesis1) 有太大的出入,不能迎合大眾的期望。祂雖然不是來廢掉律法,但祂卻對猶太人的 「命根」 (摩西律法),作出了很不一樣的詮釋。從敘事的角度,耶穌的彌賽亞故事,跟當時大部分以色列人理解,確實出現了嚴重的衝突。面對耶穌這種「堅尼地」的福音 (mimesis2) ,不難理解為什麼大部分以色列人,都難以接受耶穌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彌賽亞...

「史則虛之」。「虛則史之」

信徒雖然都會知道,無論是香港或是世界的困局,耶穌基督總是唯一出路。然而,當我們對社會體制感到徹底的失望,信仰還可以怎樣有不「離地」的實踐? 或許天啟末世論會為我們的信仰反思帶來一點亮光......

敘事覺醒(1)

在上個世代,人人仿佛都講同一份歷史。歷史就如一本置身於我們眼前的 National Geographic。同樣,上一代的敘事文學傳統,偏重以二元結構 (binary structure) 的前設去說明 (describe) 意義產生的邏輯。這些學者 (例如 A.J. Greimas, Vladimir Propp) 擅於用一些放諸四海皆準的框架去解讀故事。例如所有故事都有6個行動者 (actants),7種角色 (roles),31 個功能 (functions)。藉著這些類別,我們學懂了如何理解故事背後的編碼方式。故事既是如此客觀,你與我的歷史自然近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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