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敘事角度剖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21-五1的神學詮釋〉
保羅在加拉太書的論述中交織不少舊約的敘事,其中四 21-五 1 慎密地引述並 重塑創世記中撒拉與夏甲的故事,以回應加拉太信徒所面對的問題。本文將先簡 述保羅.利科(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並以「三重模擬」(Three-fold Mimesis) 的論述為框架,分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 21-五 1 如何引用創世記十六、十七及二十一章有關撒拉及夏甲的故事,並將之與以賽亞書五十四 1 聯繫。本文繼而剖析保 羅如何透過以賽亞的詮釋眼鏡,建構並延伸撒拉與夏甲故事的意涵,形塑(configure) 一個新敘事,使加拉太信徒「再理解」律法與恩約的意義,從而回應當時的處境。
釋經專文(腓立比書 3:10-11)
作者:暮日
本文通過釋經和敘事框架的剖析,討論保羅藉腓立比書3:10-11對信徒群體傳遞的信息,並反思其對當下處境的啟發。
一、釋經部分:文法與句子關係
不少釋經學者視3:10-11節為8-9節的延伸,此複雜句子橫跨4節,串連了許多動詞和概念。嘗試通過理解文法對分句之間的關係進行分析,以理解保羅想要傳遞的信息。
今日唔知聽日事,叫我怎能有盼望?
上個世紀的香港,故事發展十分簡單與線性。那時,今日已知聽日事,叫我怎能無盼望?然而,今時今日的香港,故事變得錯綜複雜。今日唔知聽日事,故事會怎麼發展?廿一世紀的香港故事會怎樣終結?主在其中有什麼心意?老實講,無人完全知。但我們都會估...第一世紀的以色列故事,比香港可能更複雜...
超越「科學」的框框,走進「想像」的信仰
這是一個「故事革命時代」。當故事不斷被改寫,「自我認同」(self-understanding) 亦不斷被改變。無論是去年開始的社會運動,或是近期的新冠肺炎,兩者帶來的影響都是劃時代,影響著全香港及全世界。社會運動追求的新時代,是一種唯藉民主自由才能有的榮光時代。新冠肺炎帶來的,則是一種「世界末日」式的灰暗時代。相比之下,前者或者能夠為一部份人帶來「新天新地」的盼望,後者卻為大部份人帶來憂鬱的前景。前者叫不少香港人急忙「著草」,後者卻叫我們怱怱「回龜」。香港人呀,我們是誰?Who are we?
利科思想對詮釋馬太福音二十章1~16節「在葡萄園做工的比喻」的貢獻
保羅.利科(Paul Ricoeur)是一位法國哲學家,在二次大戰期間成為戰俘的經歷是他擴展學術視野的重要契機。他「集百家之大成」結合詮釋學、現象學、文學、哲學、符號學等多門學問的菁華,再進行化解與提煉。利科亦發表過不少有關聖經詮釋的文章,其詮釋理論對於聖經詮釋有莫大的貢獻。
猶大書5-7節的三個典故:天啟論述可有可無?
作者:Alanc
1. 引言
本文聚焦以猶大人天啟傳統的角度詮釋猶大書5-7節。本文將分成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會先逐節分析經文內容,集中處理文本問題(本法、異文、字義),並進行基本的釋義,作為第二部分的基礎。接著,本文會以天啟的角度再思猶大書5-7節的詮釋,指出僅將此段經文視為猶大書「例證之一」的不足之處,並論證5-7節作為天啟論述對信徒以至基督信仰的重要性。
2. 猶大書5-7節經文分析
2.1 出埃及與不信之人被滅(第5節)
猶大書5-7是一句橫跨三節且一氣呵成的句子, 敘述了三個事件:以色列人出埃及不信的一代被滅(5)、對不守本位之天使的審判(6)、所多瑪與蛾摩拉和周圍城邑的結局(7)。作者使用的三個事例都是猶太傳統文獻之中常用的典故。 第一與第三個典故出自舊約聖經。
猶大書先引用出埃及,記述主在這個事件中兩個行動:一、救(σώσας)了他的百姓出埃及地;二、滅絕(ἀπώλεσεν)了不信的人(τοὺς μὴ...
天啟之鏡
天啟文學對筆者來說是一個陌生的範疇。雖然從前在其他新約科目曾聽過涉及兩約文獻的名稱或概念,但這次算是較有系統地專修這門學問。透過「天啟文學」,讓自己更立體地閱讀新約聖經,特別是保羅書信。同時,經過上一季修讀的腓立比書,在編寫專文時研究到猶太「兩個時代」及人子/大衛子孫的盼望等等課題,所引發對猶太神學的傳承及新約的非延續性感到興趣,故此在藉著這科延續上一季的學習,實在感恩。但這領域之廣闊,很需要用更多時間鑽研才能領悟當中思想及整個傳承發展。另一方面,天啟文學提供多一種角度去重構當時希羅世界當中的猶太群體對宗教、屬靈、政治方面的渴求,有助筆者理解新約經卷,也有助帶查經、教主日學、寫講章的時候讓弟兄姊妹理解當時的世界。透過一層層的敘事重疊,引發對當時處境的共嗚,從而做到信仰敘事在不同時空的視野融匯(fusion of horizon),以激勵屬靈生活。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得獎心聲:劉文玲得「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
全是恩典!能夠藉著論文〈從敘事神學看腓利門的「自我」角力〉獲得「周聯華牧師紀念基金會」的「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實在感恩。在此,感謝恩師葉應霖博士的傾囊相授、建道各師長的教導和母會宣道會北角堂的支持!回想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