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Westworld | Season 3 – Date Announce | 2020 (HBO)

香港 612 事件,不單成為香港人文宣故事爭奪戰的素材,更成為了這套 HBO 即將上演劇集 Westworld III 的 Beginning Scenario。 人類跟其他動物最大的分別,不是我們擁有更高的 IQ,而是我們講故事的能力。藉著故事,我們打破時間的限制。藉著故事的時間流 (temporal flow)「開始 ->轉接 ->終結」,沒有意義的事件被賦予意義。經驗被更新,歷史被改寫,身份被轉化,人生被扭轉。 根據這套 trailer,歷史似乎將於 2039年 被某極權系統 徹底單一化 (harmonisation of history)...直至被某人某君於 2058 年打破。我們都可以代入這...

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從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解讀自己的蒙召經驗

筆者以「敘述者」的角度回顧、篩選並串連這些片段,構成一個蒙召的故事。 在敘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上帝也在與筆者對話,逐一啟示祂在每一個事件中所隱含的意義。故此筆者認為,信仰並非抽空的信條或教義,也有其經驗的內涵,而這 些內涵正正來自上帝的主權底下,我們所經歷並敘述的故事。透過這些故事,我們 建立自身與上帝關係,從而詮釋我們的身分,以及生命的意義....

可唔可以無左受苦節?

《和合修》給這段經文的標題是「在加利利傳道」。這是一個資訊性的報導,沒有錯。但從馬可敘事的角度,更貼切的標題或許是「耶穌離開迦百農」,甚至是「耶穌急忙離開迦百農」。耶穌不可以再留在迦百農,因為群眾的故事有機會開始主導祂的故事,或主宰祂對以色列人的影響。可以想像,因著耶穌的醫病趕鬼,祂的人氣指數不斷上升,粉絲數目不斷增加,越來越多人找他。然而,上帝的國不能被人地上的需要主導,罵別人見證「堅離地」的,不一定在活出天國。

俾人迫到上心口,政治宗教怎二分?

在主前第二世紀上半葉,耶路撒冷身陷一個極複雜的困境。夾雜在三個政治霸權之間的隙縫(北方西流基王朝;南方多利買王朝;萌芽中的羅馬共和國:基提),耶路撒冷見證著幾個政治勢力,不斷爭逐她的心與管治權。享受了多年相對的宗教自由之後,北方王安提阿古四世 (Antiochus IV Epiphanes) 推行 「希臘化運動」,強迫各民族放棄自己的傳統,以希臘人民的方式去生活,創建大國 One People...

5. 腓一28 新譯

我們各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去解讀腓立比書,特別是一章27節的 πολιτεύομαι。一章27至30節既屬同一個句子,保羅在28至30節的論述,就自然成為我們解說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關鍵部份。然而,寬恕我講一句狂話:差不多所有中英文《聖經》譯本,都解錯了腓一28。原因是他們誤解了一個保羅不常用的字:ἔνδειξις,以致未能察覺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張力,以及腓立比書的整體信息。

釋經專文(腓立比書 3:10-11)

作者:暮日 本文通過釋經和敘事框架的剖析,討論保羅藉腓立比書3:10-11對信徒群體傳遞的信息,並反思其對當下處境的啟發。 一、釋經部分:文法與句子關係 不少釋經學者視3:10-11節為8-9節的延伸,此複雜句子橫跨4節,串連了許多動詞和概念。嘗試通過理解文法對分句之間的關係進行分析,以理解保羅想要傳遞的信息。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Part 2: Threefold Mimesis in explaining Saul vs. Paul

After seeing the framework of the Dunn's Five-Level of Story Model on the previous page, we would see further on how...

天啟之鏡

天啟文學對筆者來說是一個陌生的範疇。雖然從前在其他新約科目曾聽過涉及兩約文獻的名稱或概念,但這次算是較有系統地專修這門學問。透過「天啟文學」,讓自己更立體地閱讀新約聖經,特別是保羅書信。同時,經過上一季修讀的腓立比書,在編寫專文時研究到猶太「兩個時代」及人子/大衛子孫的盼望等等課題,所引發對猶太神學的傳承及新約的非延續性感到興趣,故此在藉著這科延續上一季的學習,實在感恩。但這領域之廣闊,很需要用更多時間鑽研才能領悟當中思想及整個傳承發展。另一方面,天啟文學提供多一種角度去重構當時希羅世界當中的猶太群體對宗教、屬靈、政治方面的渴求,有助筆者理解新約經卷,也有助帶查經、教主日學、寫講章的時候讓弟兄姊妹理解當時的世界。透過一層層的敘事重疊,引發對當時處境的共嗚,從而做到信仰敘事在不同時空的視野融匯(fusion of horizon),以激勵屬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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