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賽(3):大戰前夕––– 「新觀保羅」,傳統派的「敵人」來了!
在華人教會,「新觀派」一直不太受歡迎,評價毀多於譽。究竟「新觀派」是什麼東西?「保羅新觀」與我們的信仰經驗,又有什麼關係?今天就讓我用「我是好有猶太文化的基督徒」的角度,去演繹一下這個保羅。
敘事覺醒 (2):尋回節奏感
無論是籃球射籃動作,羽毛球進攻策略,或游水手腳配合等,都在乎一種與自己身體協調的體感節奏。找到節奏,如入無人之境;節奏打亂,兵敗就如山倒。打逆境波的時候,不自亂陣腳,重尋節奏感,就是勝敗的關鍵。
四角賽(1):保羅神學的話語權
保羅,一個為以色列祖宗的傳統大發熱心的猶太人,一位敢於自命無可指摘的法利賽人 (腓三5~6)。因著在大馬色路上與復活的主耶穌相遇,生命經歷180度的改變。他本來是一個致力逼迫耶穌跟隨者的猶太人 (徒九1~2),卻從此成為了耶穌的「外邦使徒」,狂熱地傳揚基督的福音。教會的根基當然是耶穌基督,亦是信徒唯一的盼望。但保羅對往後基督教的發展,其影響力實在是一時無兩的。誠然,是耶穌改寫了保羅。但我們對耶穌的經驗,卻很大程度是透過保羅的書信。故此,要正確及深入認識耶穌及基督教,必須走進保羅的信仰歷程,亦即是他的神學。換句話說,錯解保羅,就會錯解耶穌,甚至是錯解整個基督教。保羅「四角賽」的重要性,正是在此。
Part 3: Threefold Mimesis on the Philippian Church
After we see how the "Threefold Mimesis" concept of Paul Ricoeur's narrative theory applies in explaining the conversion of Paul on the...
豈只是負面教材?從利科 (Ricoeur) 的「極限經驗」重看路十38~42的馬大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剖釋利科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 以兇惡園戶的比喻作為例子
作者:羅樂呈
1. 引言
利科採取的哲學詮釋學,以符號、象徵、隱喻和文本來理解人的存在與意義,提出「三重模仿理論」結連敍事與生活。 相較於傳統的釋經手法,例如從經文細節觀察作歸納式研經或歸納命題式教義,利科的敍事詮釋更能幫助讀者落實「基督的模仿者」的步驟。本文將以耶穌的兇惡園戶比喻(太二十一33-46)作例子,剖釋利科的各種敍事詮釋理論,與傳統釋經不同地對聖經詮釋作出貢獻。
2. 經文背景
兇惡園戶的比喻出現於耶穌在受難週進耶路撒冷城後,在聖殿教訓人的時候被祭司長和長老質疑權柄(太二十一23-27)後,以三個比喻一併回應﹕兩個兒子的比喻(太二十一28-32)、兇惡園戶的比喻(太二十一33-46)和婚筵的比喻(太二十二1-14)。兇惡園戶的比喻同被記載於另外兩卷福音書(可十二1-12、路二十9-19),同是耶穌的權柄被質疑後作回應,唯只有馬太福音的記載是將三個比喻放在一處,是當耶穌對於猶太領袖指出神真正子民的問題時,以三個比喻來回應以加強效果,且作為耶穌在第二十四章預言聖殿被毀的重要鋪陳。
1. 不只是一般的「行事為人」
很多人喜歡用羅馬書十三章去理解保羅的政治神學,我更喜歡用腓立比書。然而,腓立比書的信息不就是喜樂,彼此謙卑服侍嗎?抱歉,我認為這理解有點膚淺。究竟保羅在腓立比書講什麼?要解開這個謎,我們一定要正確理解腓一27的一個動詞: πολιτεύομαι。為什麼?因為根據希臘修辭理論 (Ancient Greek Rhetorics),腓立比書的中心思想,可以在腓一27–30節這段落裡找到。細心閱讀原文,就發現一27–30這四節,原來同屬一個句子,而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就是整句的唯一主要動詞 (main verb)。故此,πολιτεύομαι 在腓立比書的角色,可說是重中之重。你如何詮釋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就會很大程度上主宰了你對整卷書的理解。
利科思想對詮釋撒該的貢獻
傳統神學提供系統性反思,而且提供教義的內容及使信徒明白上帝不變的本質,多以慨念性及理性的思考式方式理解聖經和世界。 但現今世代,已經不可以單單以理性思辯認識世界,不同的社交媒體提供不同的記者視覺把事實以第一人的角度陳列在人前。後現代對世界對自己的理解已經是更複雜多變,不同媒界提供的浸沉式體現使人理解的事實是整合了理性,感情,客觀,主觀的體驗。敍事思想把我們日常的故事和神聖的故事放在時間裡,當我們把過去的事每一次重新被敍述,就是把我們所重整事件中的時間性結構, 這樣我們會把舊和新的敍事重新疊建,於是就可以改寫了我的敍事身份。就如,筆者去了一次很長的歐洲旅行,和朋友因不能好好配合,當下心情低落,但總算完成了旅程,筆者覺得不被接納,回到香港後大哭一場。當筆者再一張張照片放在社交媒體時,有著重新把旅程再回想一次的機會,述說著所見所聞,和重新整理旅行後和朋友的關係,重新敍述這個事件時,筆者和之前和朋友發生的事情等等疊建,使筆者明白了自己的性格,對方有可能對自己的看法,同時重新認識這朋友的性格,以及這個旅程使自己明白看事物的觀點,和不同人交流時的重心。筆者因這事對自己的認識立體了,這次對自己的認識是從痛苦而來,郤更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如保羅.利科(下文簡稱利科) 提出當時間以敘事的方式被說出,它就變成⼈的時間,當敘事成為⼀種時間存在的條件,它便獲得了其全部的意義。當利科提及時間內 (Within-time-ness) 時, 便把人類所關心的事和敘述及時間關聯起來: 我對時間性的描述是依賴於我們對所關心的事物的描述。當筆者把旅行故事再次一幕幕敘述出來時,同時把時間/經驗的體會用語言顯露出來,成了當時/敘述時/對未來的我存在意義的創造。 這樣的體驗沒有離開事實,但不單單純理性,也反映著事件主角對特定時空下的關懷。 而這敍事思想很切合現今世代的經驗,當加以整合,幫助了自我身份的改寫。
3. 二擇其一的效忠爭奪戰
要知道保羅正在怎樣演繹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政治效忠」範式,我們要進入第二個解釋這字的角度:「軍事對抗性」(military resistance)。為此,我們要分析一下 腓三20「 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 (πολίτευμα)」」的詮釋框架。籠統地說,起碼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軍事領土防禦」,第二種是「做個優質好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