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解讀自己的蒙召經驗
筆者以「敘述者」的角度回顧、篩選並串連這些片段,構成一個蒙召的故事。 在敘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上帝也在與筆者對話,逐一啟示祂在每一個事件中所隱含的意義。故此筆者認為,信仰並非抽空的信條或教義,也有其經驗的內涵,而這 些內涵正正來自上帝的主權底下,我們所經歷並敘述的故事。透過這些故事,我們 建立自身與上帝關係,從而詮釋我們的身分,以及生命的意義....
Part 1: Stacking stories from ancient to present…
It would be interesting to use the narrative approach to find out how would Paul derive the notion of...
悲情城市尋出路,來了A貨彌賽亞
前幾天,與幾位相識廿五載的大學同學聚舊。聽到一位提到,十個基督徒家庭,有九個都在計劃移民。聽到後,心裡忐忑。念昔日耶城,看今日香港,敘事寫我心,神話塑身分...
一條「低能」問題,及 點解佢係咁樣祈禱架呢?
一條「低能」問題,但讓我傻傻一問:
請問大家祈禱的時候,會否常用「屬靈爭戰」的方式去禱告呢?會否將自己的心靈世界,看為一場上帝與魔鬼不斷角力的爭奪戰?祈求上帝大能的釋放?
還是你不習慣這樣禱告?可能…因為習慣一種在主前認罪禱告的模式,或覺得這類禱告是靈恩派的作為?或基督已經得勝,所以不需這樣禱告?
很多年前,當我還在一間福音機構事奉的時候,我就時不時參與一些爭戰式的禱告。或許受著韓國宣教士的影響,我們禱告時都傾向大聲宣告,並且一路搖動著身體。信賴著機構的傳統及訓練,我也在禱告中有學習,然而禱告的「功能」,都是為以事工為焦點。這種「爭戰式風格」,與我中學信主後就參與的教會,非常不同。教會的相對較溫文。基於牧者視教會如學校的理念,禱告內容都更多建基神話語,投入的激情卻較少。認罪較深入,內省亦較多。然而,機構及教會的傳統都不約而同地都告訴我,要與靈恩派保持距離。那些 Victory over Darkness, Bondage Breaker...
大國崛起迫到上心口,識時務俊傑是新常識?
當安提阿古壓迫猶太人「迫到上心口」時,猶太人可以點做呢?當我建基舊約正典但以理書,然後再參考次經馬加比一二書時,我發現可以將以色列人的回應界定為三類。三種人,三種不同的故事...
四角賽 (5):突破死局,尋求出路
值得感恩的是,在最近十多年,不少來自兩派的學者,都開始聆聽並考慮另一方的觀點。 例如,「傳統派」的學者 馬可.沙菲 (Mark Seifrid) 就指出,「傳統派」將「稱義」與「成聖」截然二分的處理,是值得商椎的。
8. 基督徒國民海外護照 (CNO)
神創造的人,與其他受造物有一個分別,就是懂得將幾個發生於不同時間及地點的事件,敘述成一條故事線。作為一個 Being in Time (Heidegger, 海德格),我們都會需要就當前的種種遭遇,尋找一些「平行」歷史事件,去為當前看似無意義的事,添上軌跡,加上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