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低能」問題,及 點解佢係咁樣祈禱架呢?
一條「低能」問題,但讓我傻傻一問:
請問大家祈禱的時候,會否常用「屬靈爭戰」的方式去禱告呢?會否將自己的心靈世界,看為一場上帝與魔鬼不斷角力的爭奪戰?祈求上帝大能的釋放?
還是你不習慣這樣禱告?可能…因為習慣一種在主前認罪禱告的模式,或覺得這類禱告是靈恩派的作為?或基督已經得勝,所以不需這樣禱告?
很多年前,當我還在一間福音機構事奉的時候,我就時不時參與一些爭戰式的禱告。或許受著韓國宣教士的影響,我們禱告時都傾向大聲宣告,並且一路搖動著身體。信賴著機構的傳統及訓練,我也在禱告中有學習,然而禱告的「功能」,都是為以事工為焦點。這種「爭戰式風格」,與我中學信主後就參與的教會,非常不同。教會的相對較溫文。基於牧者視教會如學校的理念,禱告內容都更多建基神話語,投入的激情卻較少。認罪較深入,內省亦較多。然而,機構及教會的傳統都不約而同地都告訴我,要與靈恩派保持距離。那些 Victory over Darkness, Bondage Breaker...
四角賽 (7):超理智的福音派,應該跟「天啟派」學下野…
「天啟派」,顧名思義,強調一種上主從天上開啟祂工作的救恩觀(加四3-4)。耶穌基督是上主從天上聖潔國度,「侵入」地上敗壞世界的啟示 (revelation)。當「新觀派」強調耶穌基督的故事,是上主過去猶太恩約故事的(突破性)實現,「天啟派」卻反對將任何地上的事物,成為耶穌基督福音的根基 (foundationalism) 或延續。 耶穌基督不單是啟示的高峰,祂就是那啟示 (the revelation),是上帝啟示 (ἀποκαλύπτω, 加一16, 三23) 給保羅及信徒的。
繼承者們 加拉太書 4:21-5:1釋經(上)
今天給你們說一個聖經故事。這不是說給小孩子的童話故事、不是說給慕道者的寓道故事、也不是滿足好奇心的民間故事。哲學地說,是關於故事角力的故事。
我們都是無用的僕人?
7 「你們當中誰有僕人耕地或是放羊,從田裏回來,就對他說『你快來坐下吃飯』呢? 8 他豈不對僕人說『你給我預備晚飯,束上帶子伺候我,等我吃喝完了,你才可以吃喝』嗎? 9 僕人照所吩咐的去做,主人還謝謝他嗎? 10 這樣,你們做完了一切所吩咐的,要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所做的本是我們該做的。』」(路加福音 17:7~10)
這是一段非常難解的經文。絕大部份的釋經書都將焦點放在兩方面。第一方面是主人與僕人的文化背景,究竟是屬於較早期的,較仁慈的以色列人體系,還是較後期的,較嚴苛的羅馬帝國體系。筆者認為較大機會是屬於前者,即較為容許主人與僕人之間,存在一份較多彼此尊重的關係 (a relationship of reciprocity)。
第二方面,是第10節「無用的」之原文 (ἀχρεῖος)...
2. 非同凡響的「小羅馬」腓立比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在腓立比書同時包含三方面的意味。第一是政治效忠性 (political allegiance),第二是軍事對抗性 (military resistance),第三是神學辨識性 (theological discernment)。前二屬於希羅視角,第三則屬猶太。三者環環相扣,在「語意互動」(semantic interaction) 中共同創出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
7.「耶穌品牌」代言人爭奪戰
腓立比書是一卷充滿爭拗味道的書信。保羅寫此書,就是因他與其他基督跟隨者,就他被羅馬政權收監,有著南轅北轍的見證 (witness)。Πολιτεύομαι 之所以值得花那麼多篇幅去解釋,正是因為這字見證了神子民在政局不穩的狀態下,如何辨識上主的引導。
受造之物切望等候……誰?
羅馬書八章19-22節的天啟詮譯
1. 引言
本文將選取三份關於以天啟角度來詮釋羅馬書八章19-22節的文章作出分析、比較及評論,從而再對照以往傳統的解讀,強調當中的不同之處,嘗試發掘其中的洞見及啟迪。雖然這三篇文章都視羅馬書八章19-22節為有著天啟思想的經文,但每篇也都擁有其獨特的視角及研究進路,以至對羅馬書八章19-22節有不同的理解。
大國崛起迫到上心口,識時務俊傑是新常識?
當安提阿古壓迫猶太人「迫到上心口」時,猶太人可以點做呢?當我建基舊約正典但以理書,然後再參考次經馬加比一二書時,我發現可以將以色列人的回應界定為三類。三種人,三種不同的故事...
洪水泛濫之時(一):點解個世界會咁邪惡?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置身這時代,人會更多反思古時邪惡時代的意義,尋問解讀當前罪惡的法則。就在主前第四世紀末,猶太人再一次走過痛苦的政權爭逐時代。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的部將為了奪取權力,便觸發了多次的内戰 (The Wars of the Diadochi, 323-302 BC)。就在這廿一年之間,血腥戰爭不斷發生,巴勒斯坦一帶就至少七次易主。生於那邪惡的時代,一班猶太「天啟作者」 (apocalyptists) 就從遠古《創世紀》第六章的洪水故事找到靈感,「鑑古知今」,寫成典外文獻《以諾一書》的第一卷:《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重新演繹 (Re-mix) 洪水的故事。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