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述記憶中的我:敘事神學的信仰反思
因著認識敘事神學,隨之而來明白對於認識故事投射的世界觀並讀者是否願意全程投入故事世界之中,容讓故事與自己的舊有故事「相撞」、更新與重塑存在著一個持續並動態的挑戰,正因如此使信仰能夠更立體地與人的生命結合、更新並重新詮釋。
四角賽 (4):「傳統」大戰「新觀」的死局
比較以上兩位「保羅」,「傳統派」的著重上主與人「縱向」 (vertical) 的關係,「新觀派」的則偏重群體之間「橫向」 (horizontal) 的。不難想像的是,當「新觀派」向著「傳統派」「橫衝」過來時,雙方對彼此的觀感,都會變得敵意。當「新觀派」重寫保羅的身分,和他所面對的的猶太教困境時,整個更正教的信仰核心,的確有被動搖的危機。在不少「傳統派」的學者眼中,將「基督的義」歸算人 (the imputation of Christ’s righteousness),根本就是人在神面前稱義的唯一邏輯基礎。在他們眼中,「新觀派」的觀點其實一點也不新,因為他們只是在重滔伯拉糾及中世紀天主教的覆辙。在另一邊廂,「新觀派」的學者就近乎一致地視「傳統派」將中世紀天主教的故事,讀進保羅的猶太處境。一言以蔽之,一個兩派互不相讓的死局。
四角賽 (8):瞄準基督教「開火」的新興保羅神學:「極端派」(Radical Paul)
當「天啟派」的保羅以為自己已經「升到天上」,「極端派」 的保羅卻堅持「留在猶太人的地土上」。「極端派」又名「在猶太教裡的保羅」(Paul-within-Judaism),反對「傳統派」及「新觀派」視保羅為反猶太教,或視教會為取替聖經裡以色列的身份。 他們高舉保羅的猶太背景,認為所有其他的派別,都犯了時代錯置的錯誤,以後世的基督教的思想讀入第一世紀的保羅 (anachronistic Christianization)。 在他們眼中,上主給保羅的召命,是叫他成為「非猶太人的使徒」(an apostle to non-Jews)。 保羅寫的信,全都是為了基督的外邦跟隨者而寫的,故此我們不應將他對外邦人的處境性勸勉,系統化為放諸四海皆準的原則,甚或看之為針對猶太教。 保羅從未要求猶太人改信「基督教」。保羅以及其他猶太人 (Judaeans),在跟隨基督之後,仍然維持他們猶太教徒的身份,並繼續持守摩西律法各樣的要求。 簡單來說,保羅根本不是一個基督徒! 極端保羅會這樣說:「我是猶太人,我不是基督徒!」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ENFP x 6:恐懼遮蔽了我的光芒
過往在團契的週會裡也有接觸過MBTI性格測試,當時都是很流行用 https://www.16personalities.com/ 來尋找自己的個性,一來是它為每個MBTI類型都賦予了一些角色,感覺有趣又吸引,令人容易被引導去以那些角色來理解自己的MBTI類別,使人很快就明白它想表達的意思,從角色裡構想出性格的特質。二來它也為各類別都創作了一些相關畫作,至今在網上談及MBTI的時候都很常被用到,那些畫作也成為了人們在網上談及MBTI的主要角色,這個網頁的影響力深入民心。
但時間飛逝,過去無聊時,或推廣給別人透過該網頁去理解MBTI時,自己也會再在那個網頁裡重新測試一次。但我發現有時結果會不一樣,都令我感到疑惑,這性格測試機器彷彿變得像心理測驗一般,它所出的結果變得再不實在,它的結果好像都是以我當下的心情而變化,令我對此感到不太信任
ISTJ + 1 號仔的自白:「惹人討厭的性格」
進入輔導室之前,我意識到有件事情讓我感到很憤怒,但我內心又有很強烈的矛盾,不斷否定自己的情緒。我大概認為自己不應該生氣,生氣是錯的。在輔導的傾談過程中,我發現自己的成長原來一直在「期望」和「失望」兩個極端遊走。我會形容自己情感太豐富,對很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充滿著期望和忠誠,可惜這些關係最終帶給我失望和挫敗。我對事物都很有理想,也有一定的要求,我試過不斷努力追求,但很多時都是徒勞無功。很多很多的不滿足,令我活得不快樂。歸根究底,害我在期望與失望中不斷徘迴的始作俑者,是我 –– 我裡面太有情感。若不是我太有情感,對很多人和事滿有期望,就不至於失望吧?不得不承認,我這個人頗討厭...
Westworld | Season 3 – Date Announce | 2020 (HBO)
香港 612 事件,不單成為香港人文宣故事爭奪戰的素材,更成為了這套 HBO 即將上演劇集 Westworld III 的 Beginning Scenario。
人類跟其他動物最大的分別,不是我們擁有更高的 IQ,而是我們講故事的能力。藉著故事,我們打破時間的限制。藉著故事的時間流 (temporal flow)「開始 ->轉接 ->終結」,沒有意義的事件被賦予意義。經驗被更新,歷史被改寫,身份被轉化,人生被扭轉。
根據這套 trailer,歷史似乎將於 2039年 被某極權系統 徹底單一化 (harmonisation of history)...直至被某人某君於 2058 年打破。我們都可以代入這...
天啟之鏡
天啟文學對筆者來說是一個陌生的範疇。雖然從前在其他新約科目曾聽過涉及兩約文獻的名稱或概念,但這次算是較有系統地專修這門學問。透過「天啟文學」,讓自己更立體地閱讀新約聖經,特別是保羅書信。同時,經過上一季修讀的腓立比書,在編寫專文時研究到猶太「兩個時代」及人子/大衛子孫的盼望等等課題,所引發對猶太神學的傳承及新約的非延續性感到興趣,故此在藉著這科延續上一季的學習,實在感恩。但這領域之廣闊,很需要用更多時間鑽研才能領悟當中思想及整個傳承發展。另一方面,天啟文學提供多一種角度去重構當時希羅世界當中的猶太群體對宗教、屬靈、政治方面的渴求,有助筆者理解新約經卷,也有助帶查經、教主日學、寫講章的時候讓弟兄姊妹理解當時的世界。透過一層層的敘事重疊,引發對當時處境的共嗚,從而做到信仰敘事在不同時空的視野融匯(fusion of horizon),以激勵屬靈生活。
敘事覺醒 (2):尋回節奏感
無論是籃球射籃動作,羽毛球進攻策略,或游水手腳配合等,都在乎一種與自己身體協調的體感節奏。找到節奏,如入無人之境;節奏打亂,兵敗就如山倒。打逆境波的時候,不自亂陣腳,重尋節奏感,就是勝敗的關鍵。
一套令我流淚的「科研」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
居禮夫人,一個自小我就聽聞的人物名字。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Radioactive)的劇情一直有個伏筆,就是居禮夫人對死亡的恐懼。她不畏男性主導的學者群,不畏艱苦的研究工作,甚至不畏別人對她道德生活上的眼光。她參透放射性子粒的特質,參透當代科學的限制,其聰明智慧之高,令她成為歷史裡唯一一位能在兩個不同範疇上,獨得諾貝爾獎的女性。她的科研成果,其影響力可謂近乎愛因斯坦級數。然而,她一直不能參透母親死去的意義。死亡是什麼?母親在那裡?她想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