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超越「科學」的框框,走進「想像」的信仰
這是一個「故事革命時代」。當故事不斷被改寫,「自我認同」(self-understanding) 亦不斷被改變。無論是去年開始的社會運動,或是近期的新冠肺炎,兩者帶來的影響都是劃時代,影響著全香港及全世界。社會運動追求的新時代,是一種唯藉民主自由才能有的榮光時代。新冠肺炎帶來的,則是一種「世界末日」式的灰暗時代。相比之下,前者或者能夠為一部份人帶來「新天新地」的盼望,後者卻為大部份人帶來憂鬱的前景。前者叫不少香港人急忙「著草」,後者卻叫我們怱怱「回龜」。香港人呀,我們是誰?Who are we?
武力抗爭「聖鬥士」:馬加比 (The Maccabees)
自幼我就十分喜歡看「英雄片」。在這些電視劇集及電影裡,正義之士通常在受到邪惡之輩攻擊後,都會以英雄式的武力手法去回敬敵人,並從他們的巢穴中救出自己的妻兒子女,然後故事大團圓結局。這種故事原來也見於《舊約聖經》(「七十士譯本」是包含《馬加比一書、二書》的)。當地上邪惡滿盈的時候,神子民就有責任替天行道,以武力為主施行祂的公義,並看之為是救恩的一部份...
4. 捍衛我們的「核心價值」
要知道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第三個意義來源,我們必須認識猶太人在兩約之間,是一直如何使用這個字。打開《七十士譯本》,我們就會發現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不單關乎另類的生活方式,或效忠城市憲章的公民意識。根據猶太人的傳統,πολιτεύομαι 更是一個具有「神權政治」 (theo-political connotation) 內涵,結合天與地的見證行為 (act of testimony)。始自主前第二世紀,每逢遭受外敵的侵犯,猶太人就常用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去表達他們在逆境中,仍舊決意堅守摩西律法,捍衛他們的「核心價值」。當外敵視他們的忠誠為自討苦吃,是「信得太迷」;個別的猶太人卻不退縮,並以此為他們的「以色列群體身分」 (collective identity of Israel)。
敘事神學初接觸之屬靈經驗反思
作者:Jennifer
在整個敘事神學的課堂學習中,讓我最大感受及反思的地方是個人與上帝的關係及人在其中的改變。我認同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個故事,而每個生命故事又是由多個故事搭建,在生命中就有如很多個資料夾一樣的故事,好好的安放在人生命中不同的時間點。這些故事或許有殘缺,或許長期在生命中置頂。無論故事如何發展,也是作為人很獨特的故事,也是構成「人」不可或缺的部份。
對於擁有基督信仰的人而言,或許信仰就是我們生命故事的中轉站。在這個中轉站中,我們會發現生命中的故事不是偶爾發生和出現,而是有上帝的故事默默在其中。
5. 腓一28 新譯
我們各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去解讀腓立比書,特別是一章27節的 πολιτεύομαι。一章27至30節既屬同一個句子,保羅在28至30節的論述,就自然成為我們解說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關鍵部份。然而,寬恕我講一句狂話:差不多所有中英文《聖經》譯本,都解錯了腓一28。原因是他們誤解了一個保羅不常用的字:ἔνδειξις,以致未能察覺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張力,以及腓立比書的整體信息。
對「天啟末世論」的感想及反思
筆者在「天啟末世論」這科的學習中,以講道的方式嘗試與弟兄姊妹分享關於在此科的學習。講道內容主要以在課堂中所學到的其中一個天啟文獻(Apocalyptic Literature)中的向度——宇宙論(cosmology)——作為切入點,藉此以一個我們不常使用的角度理解《約翰福音》,特別指出在《約》中的「魔鬼」、「撒旦」、「那惡者」、及「世界的王」,這些作為敵擋上帝的邪惡勢力的指涉,從而刻畫出耶穌在世上怎樣與這些邪惡勢力爭戰,以一個宇宙性的爭戰(Cosmic Battle),指出耶穌與邪惡勢力的爭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