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捍衛我們的「核心價值」
要知道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第三個意義來源,我們必須認識猶太人在兩約之間,是一直如何使用這個字。打開《七十士譯本》,我們就會發現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不單關乎另類的生活方式,或效忠城市憲章的公民意識。根據猶太人的傳統,πολιτεύομαι 更是一個具有「神權政治」 (theo-political connotation) 內涵,結合天與地的見證行為 (act of testimony)。始自主前第二世紀,每逢遭受外敵的侵犯,猶太人就常用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去表達他們在逆境中,仍舊決意堅守摩西律法,捍衛他們的「核心價值」。當外敵視他們的忠誠為自討苦吃,是「信得太迷」;個別的猶太人卻不退縮,並以此為他們的「以色列群體身分」 (collective identity of Israel)。
越界解夢––回應「在《幻愛》裡尋『真實』」
我並沒有追捧榮格的學說,然而,我卻認同其學說所涉及的「內在的我」。 一般而言,人傾向不理會生命中那些痛苦及創傷,但試問整全的生命怎可以不顧及我們的「內在的我」呢!再者, 這傾向可引致情緒崩潰甚至屬靈災害,我們必需顧及它。 那麼,怎樣做?
「史則虛之」。「虛則史之」
信徒雖然都會知道,無論是香港或是世界的困局,耶穌基督總是唯一出路。然而,當我們對社會體制感到徹底的失望,信仰還可以怎樣有不「離地」的實踐?
或許天啟末世論會為我們的信仰反思帶來一點亮光......
豈能只是 OIA 2.0: 「起底」經文,「起底」自己
差唔多卅年前,初信主的我就參加教會的 OIA 歸納性查經班。作為一個初信者,跟著導師去 O 完 再 I 跟著 A,都真係學到野,增進了不少《聖經》的知識。但唔知點解,這種讀經及釋經方法總是給我一種「硬蹦蹦」的感覺。閱讀《聖經》的認知模式,亦跟我日常生活的方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敘事神學,才發現詮釋經文的關鍵,不單是歷史文法字義 (historical grammatical lexical),還有是經文潛藏的故事前設 (narrative substructure)。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人的說話、報導或文章,其實背後都有一個以「故事模式」存在的「底牌」,去主導表面可見的邏輯。
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好撒瑪利亞人」的 Ricoeurian 解讀
在一個以功能為本的社會,人的行為是由角色去主導。活在這種社會,我們「沒有」鄰舍,因為鄰舍不符社會制度主宰下的角色類別 (role category)。人有很多社交角色要「扮演」,但卻不必需要代入故事。人唯一要作的,就是跟著這社會機器中的鏈輪角色 (cog) 劇本,跟著它去運轉就可以了。按Ricoeur的敘事哲學,這種人生故事,很有common sense,人云亦云,很 idem (what of the self)。
在第一世紀猶太人的眼中,撒瑪利亞人是一個「社會被遺棄者」(social outcast)。他們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沒有什麼社會角色,沒有什麼既定責任。他們屬於「沒有類別的類別」 (the category of the...
你的獅子山不是我的獅子山
在我年幼的時候,大部份香港人都係看同一個電視台,看同一套的電視劇,分享著同一樣的故事,見證著一個故事的開始、發展及終結。那時,大部份香港的報紙,對任何一件事情的報導,都大同小異。那時,大部份香港人望見獅子山,就會自然地想起歌手羅文的歌,將自己代入一個在社會發奮向上爬的故事主人翁。盼望更上一層樓,明天會更好。大家的價值觀,睇野的角度都十分相似。面前的人生路,仿佛十分清楚,客觀,有規劃。主的掌權,似乎顯而易見。然而,呢種客觀人生路的現象,在近年卻出現了巨大的轉變...
從「尋找罐頭式答案」到「被打碎及重建的敘事」:利科詮釋為我讀經靈修帶來的反思
作者:某同學
當我完成了有關保羅.利科的敘事理論的有關課程。使我回想我讀經的故事而且幫我整合有關經驗。 以往我讀經時,心態是想找答案。 我認信聖經是神的話,我可以找「最好」答案的來源。 就如拍拉圖對藝術品的看法: 有一個天上的一個「理想」答案。 當然,這一個較「理想」的答案出現了,我就要嘗試更理解神的心意。 但本於 「已經但尚未」(英語:already but not yet),所以即使聖經有一個完美的標準,現時的我是不能做到的,這合理化了我和聖經的距離。以下是一個例子,我是如何讀經及思考經文怎樣影響自己。
在約翰福音10:10,耶穌說,“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我的著眼點在於解釋豐盛。是如何靠耶穌得著這豐盛的生命呢? 沒有耶穌進來我生命之前,我生命的光景是否真的被毀壞呢?這經文也是我以往教會會堂放在門口的招牌上,作用就像以豐盛的生命叫途人想一想你的生命如何呢? 你想得到耶穌嗎? 而這經文對我就像指引燈一般:我想得到這豐盛的生命,就等於人生的完美標準一樣。但這年復年,我發現有耶穌的生命並沒有這麼豐盛,甚至有疲憊燒完(英語:burn out)的生命狀態,對於聖經指向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不一致的結果,我試著尋找答案。以下是我理性的整理:
叙事神学带给我的属灵经验反省
作者:王濤
在敘事神學的課程之前,我對此一無所知。在課程的學習過程中逐漸明白了敘事神學的意義,同時敘事神學也給我帶來一些屬靈經驗的反省。
聖經與釋經
敘事神學讓人從故事的角度來讀聖經,然後根據所讀的,來講述自己的 故事。讀者不再是聖經故事的局外人,更不用「吃別人嚼過的饃」,而是成為 聖經故事的延續。並且隨著故事進展,更深的剖析與參與,每個讀者的神學, 在故事及對其反思之間不斷的擺動,達到對神旨意更深刻的認識,從而改變 生命,調整行為。
洪水泛濫之時(一):點解個世界會咁邪惡?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置身這時代,人會更多反思古時邪惡時代的意義,尋問解讀當前罪惡的法則。就在主前第四世紀末,猶太人再一次走過痛苦的政權爭逐時代。在亞歷山大大帝死後,他的部將為了奪取權力,便觸發了多次的内戰 (The Wars of the Diadochi, 323-302 BC)。就在這廿一年之間,血腥戰爭不斷發生,巴勒斯坦一帶就至少七次易主。生於那邪惡的時代,一班猶太「天啟作者」 (apocalyptists) 就從遠古《創世紀》第六章的洪水故事找到靈感,「鑑古知今」,寫成典外文獻《以諾一書》的第一卷:《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重新演繹 (Re-mix) 洪水的故事。
邪惡世代有一個特徵,就是界線徹底的瓦解。洪水不斷湧入,傳統價值不再,遊戲規則全改。
繼承者們 加拉太書 4:21-5:1釋經(上)
今天給你們說一個聖經故事。這不是說給小孩子的童話故事、不是說給慕道者的寓道故事、也不是滿足好奇心的民間故事。哲學地說,是關於故事角力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