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受造之物切望等候……誰?

羅馬書八章19-22節的天啟詮譯 1. 引言 本文將選取三份關於以天啟角度來詮釋羅馬書八章19-22節的文章作出分析、比較及評論,從而再對照以往傳統的解讀,強調當中的不同之處,嘗試發掘其中的洞見及啟迪。雖然這三篇文章都視羅馬書八章19-22節為有著天啟思想的經文,但每篇也都擁有其獨特的視角及研究進路,以至對羅馬書八章19-22節有不同的理解。

你的耶穌,不是我的耶穌?

在第一世紀初,一小撮猶太人先後拒絕了羅馬人,以及以色列宗教領袖以至群眾的十架故事。在神的引導下,他們選擇了主耶穌的十架故事。然而,救恩的成就卻不是故事的結束。相反,教會的誕生代表敘事角力已進入新階段。以猶太人為首的初期教會,隨即面對一個新的敘事難題:以色列的復國故事,究竟應該怎樣與主耶穌死後升天的故事連結呢?當知道,所有使徒都是浸淫在地上重建以色列國之傳統下成長的。如今,他們必須重新回望與重述 (retrospectively re-narrate) 舊約各段經文的意義。可以想像,這種故事的重寫,殊非容易,甚至是極度困難。處理得不好,教會未成立就可以已經四分五裂。試想,每位使徒都是一位「性格巨星」。他們又已「拿正牌」,有足夠權威去自立門戶,豎立他們自己理解的「耶穌教」,制定他們的「政教關係」,定準舊約經文的新意義。神帶領的合一教會,怎麼可能?

重述記憶中的我:敘事神學的信仰反思

因著認識敘事神學,隨之而來明白對於認識故事投射的世界觀並讀者是否願意全程投入故事世界之中,容讓故事與自己的舊有故事「相撞」、更新與重塑存在著一個持續並動態的挑戰,正因如此使信仰能夠更立體地與人的生命結合、更新並重新詮釋。

〈從敘事角度剖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21-五1的神學詮釋〉

保羅在加拉太書的論述中交織不少舊約的敘事,其中四 21-五 1 慎密地引述並 重塑創世記中撒拉與夏甲的故事,以回應加拉太信徒所面對的問題。本文將先簡 述保羅.利科(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並以「三重模擬」(Three-fold Mimesis) 的論述為框架,分析保羅在加拉太書四 21-五 1 如何引用創世記十六、十七及二十一章有關撒拉及夏甲的故事,並將之與以賽亞書五十四 1 聯繫。本文繼而剖析保 羅如何透過以賽亞的詮釋眼鏡,建構並延伸撒拉與夏甲故事的意涵,形塑(configure) 一個新敘事,使加拉太信徒「再理解」律法與恩約的意義,從而回應當時的處境。

4. 捍衛我們的「核心價值」

要知道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第三個意義來源,我們必須認識猶太人在兩約之間,是一直如何使用這個字。打開《七十士譯本》,我們就會發現 πολιτεύομαι 的意思,不單關乎另類的生活方式,或效忠城市憲章的公民意識。根據猶太人的傳統,πολιτεύομαι 更是一個具有「神權政治」 (theo-political connotation) 內涵,結合天與地的見證行為 (act of testimony)。始自主前第二世紀,每逢遭受外敵的侵犯,猶太人就常用 πολιτεύομαι 去表達他們在逆境中,仍舊決意堅守摩西律法,捍衛他們的「核心價值」。當外敵視他們的忠誠為自討苦吃,是「信得太迷」;個別的猶太人卻不退縮,並以此為他們的「以色列群體身分」 (collective identity of Israel)。

你的獅子山不是我的獅子山

在我年幼的時候,大部份香港人都係看同一個電視台,看同一套的電視劇,分享著同一樣的故事,見證著一個故事的開始、發展及終結。那時,大部份香港的報紙,對任何一件事情的報導,都大同小異。那時,大部份香港人望見獅子山,就會自然地想起歌手羅文的歌,將自己代入一個在社會發奮向上爬的故事主人翁。盼望更上一層樓,明天會更好。大家的價值觀,睇野的角度都十分相似。面前的人生路,仿佛十分清楚,客觀,有規劃。主的掌權,似乎顯而易見。然而,呢種客觀人生路的現象,在近年卻出現了巨大的轉變...

從「尋找罐頭式答案」到「被打碎及重建的敘事」:利科詮釋為我讀經靈修帶來的反思

作者:某同學 當我完成了有關保羅.利科的敘事理論的有關課程。使我回想我讀經的故事而且幫我整合有關經驗。 以往我讀經時,心態是想找答案。 我認信聖經是神的話,我可以找「最好」答案的來源。 就如拍拉圖對藝術品的看法: 有一個天上的一個「理想」答案。 當然,這一個較「理想」的答案出現了,我就要嘗試更理解神的心意。 但本於 「已經但尚未」(英語:already but not yet),所以即使聖經有一個完美的標準,現時的我是不能做到的,這合理化了我和聖經的距離。以下是一個例子,我是如何讀經及思考經文怎樣影響自己。 在約翰福音10:10,耶穌說,“盜賊來,無非要偷竊、殺害、毀壞;我來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我的著眼點在於解釋豐盛。是如何靠耶穌得著這豐盛的生命呢? 沒有耶穌進來我生命之前,我生命的光景是否真的被毀壞呢?這經文也是我以往教會會堂放在門口的招牌上,作用就像以豐盛的生命叫途人想一想你的生命如何呢? 你想得到耶穌嗎? 而這經文對我就像指引燈一般:我想得到這豐盛的生命,就等於人生的完美標準一樣。但這年復年,我發現有耶穌的生命並沒有這麼豐盛,甚至有疲憊燒完(英語:burn out)的生命狀態,對於聖經指向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不一致的結果,我試著尋找答案。以下是我理性的整理:

四角賽(1):保羅神學的話語權

保羅,一個為以色列祖宗的傳統大發熱心的猶太人,一位敢於自命無可指摘的法利賽人 (腓三5~6)。因著在大馬色路上與復活的主耶穌相遇,生命經歷180度的改變。他本來是一個致力逼迫耶穌跟隨者的猶太人 (徒九1~2),卻從此成為了耶穌的「外邦使徒」,狂熱地傳揚基督的福音。教會的根基當然是耶穌基督,亦是信徒唯一的盼望。但保羅對往後基督教的發展,其影響力實在是一時無兩的。誠然,是耶穌改寫了保羅。但我們對耶穌的經驗,卻很大程度是透過保羅的書信。故此,要正確及深入認識耶穌及基督教,必須走進保羅的信仰歷程,亦即是他的神學。換句話說,錯解保羅,就會錯解耶穌,甚至是錯解整個基督教。保羅「四角賽」的重要性,正是在此。

2024 明道社講座:腓立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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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Threefold Mimesis on the Philippian Church

After we see how the "Threefold Mimesis" concept of Paul Ricoeur's narrative theory applies in explaining the conversion of Paul o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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