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與神學

《聖經》是上帝向我們主動的啟示,亦是我們敘述祂作為的見證。縱觀舊約及新約,上帝在每個時代,都會差遣僕人去到與祂同工,敘述出祂的作為。敘事神學的核心,就是以《聖經》為本,探討這種神人互動的過程。傳統的更正教詮釋,偏重建立客觀抽離的系統性教義。敘事神學卻將講故事的人,重新納入聖經詮釋的範圍,打破傳統釋經與釋人的牆壁。

呢個牧者唔易做

如果耶穌想多些以色列人跟隨祂,祂不應該死在十字上。這種救恩故事跟猶太人的主觀期望(mimesis1) 有太大的出入,不能迎合大眾的期望。祂雖然不是來廢掉律法,但祂卻對猶太人的 「命根」 (摩西律法),作出了很不一樣的詮釋。從敘事的角度,耶穌的彌賽亞故事,跟當時大部分以色列人理解,確實出現了嚴重的衝突。面對耶穌這種「堅尼地」的福音 (mimesis2) ,不難理解為什麼大部分以色列人,都難以接受耶穌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彌賽亞...

8. 基督徒國民海外護照 (CNO)

神創造的人,與其他受造物有一個分別,就是懂得將幾個發生於不同時間及地點的事件,敘述成一條故事線。作為一個 Being in Time (Heidegger, 海德格),我們都會需要就當前的種種遭遇,尋找一些「平行」歷史事件,去為當前看似無意義的事,添上軌跡,加上意義。

滅絕人性,魔性大發 (點解佢係咁樣祈禱架呢 (二)?)

「就是天使犯了罪,上帝也沒有寬容,曾把他們丟在地獄,交在黑暗坑中,等候審判。上帝也沒有寬容上古的世代,曾叫洪水臨到那不敬虔的世代,卻保護了傳義道的挪亞一家八口。又判定所多瑪、蛾摩拉,將二城傾覆,焚燒成灰,作為後世不敬虔人的鑑戒;只搭救了那常為惡人淫行憂傷的義人羅得」(彼後二4~7) 長年夾在南方王多利買 (Ptolemy) 王國,與北方王西流基 (Seleucia) 王國的夾縫之中,不難想像以色列人的困境。在這撕裂的世代,一部份以色列人支持南國,部份支持北國。活在亂世,罪惡滿盈,血腥暴力不斷。亡國已經超過三百年了,先是巴比倫,後是瑪代波斯,現在是希臘。以色列人卻沒有「政教分離」。面對地上極為邪惡的困局,他們不甘心只尋找地上的源頭。他們揣摩天上萬象,反思先知的應許,尋找宇宙裡,人世間,罪惡的根源。兩種相似卻又不一樣的天啟文學,就在這「兩約之間」的階段誕生。其中一個,就是「宇宙式天啟」(cosmological apocalypse)。 偽經《以諾一書》雖然不屬正典,但《新約》卻有多處經文明顯引用她。 《以諾一書》及其他典外著作,都已經被翻譯成為中文。參 https://www.cclc.org.hk/product-tag/基督教典外文獻/ 而其中的《守望者之書》( “Book of the Watchers”),就是「宇宙式天啟」的代表作。書中的主人翁以諾,在異象裡看見天上罪惡的「起源」,原來是一班墮落的天使,藉著與人類女子交合,生出身高三百肘的「巨人」...

四角賽 (6):可以不再用人的系統去貶低聖經的基督嗎?

這種彼此聆聽的氛圍,漸漸造就了一個打破二元敵對的動力,不少學者遂嘗試提出各式各樣的「後新觀路線」(post-NPP)。 過往,「傳統派」以「法庭」(juridical) 的角度去解讀「稱義」,「新觀派」則強調「參與」(participation) 上主的末世工作 (eschatological activity)。 如今,其中一個受頗多學者贊成的方向,就是以「與基督聯合」(union with Christ) 這主題,去包含「法庭」(縱向)及「參與」(橫向), 並以此成為保羅神學的新核心。 簡單來說,信徒是在上主的救恩行動 (saving activity) 下,在參與基督的聯合中,得蒙赦罪。 事實上,細察保羅的表達,信徒對「上主的義」的領受及經驗,的確是「在基督裡」獲得的。 這樣,保羅神學的核心綱領,就是(參與)基督,而非人(的得救)! 我們是藉基督得著義,而非得著義後認識基督。保羅的焦點,是基督祂自己,而非一項藉基督完成的交易。 保羅渴望的,由始至終都是與基督聯合的關係,不是一份合約。 在改革家「五個唯獨裡,最重要的就是唯獨基督 (solus Chris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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