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利科敍事理論 (Ricoeurian Narrative Theory) 再看以利亞的求死故事
在列王紀上所記載有關以利亞的故事是耳熟能詳,無論是在主日學、團契查經、崇拜講道、甚至退修會,都可能聽過不下數十次,我也在主日學教過兩次。但當中有兩個問題似乎一直存在:
1). 為甚麼以利亞在迦密山以勝利者姿態擊敗巴力和亞舍拉先知後,竟然會害怕耶洗別的追殺以至逃命(王上19:2-3)?
2). 為甚麼神要向以利亞顯現,但卻不在烈風、地震和火的當中(王上19:11-12)?
雖然聽過不同的解釋(當然我在教主日學也需要為同學提供解釋),但總感覺還是欠缺甚麼。當我在本科學習到利科的敍事思想時,開始發現原來可以從另一方面去探討這兩個問題,並且以利亞這個人物也變得更加立體。本文將會嘗試引用利科的三重塑形(Threefold Mimesis)、敘事身分及倫理身分(Narrative Identity and Ethical Identity)、極限經驗(Limit Experience) 、談及神名(Naming God)、以及葉應霖博士的故事疊故事來詮釋以利亞的故事。
利科思想對詮釋撒該的貢獻
傳統神學提供系統性反思,而且提供教義的內容及使信徒明白上帝不變的本質,多以慨念性及理性的思考式方式理解聖經和世界。 但現今世代,已經不可以單單以理性思辯認識世界,不同的社交媒體提供不同的記者視覺把事實以第一人的角度陳列在人前。後現代對世界對自己的理解已經是更複雜多變,不同媒界提供的浸沉式體現使人理解的事實是整合了理性,感情,客觀,主觀的體驗。敍事思想把我們日常的故事和神聖的故事放在時間裡,當我們把過去的事每一次重新被敍述,就是把我們所重整事件中的時間性結構, 這樣我們會把舊和新的敍事重新疊建,於是就可以改寫了我的敍事身份。就如,筆者去了一次很長的歐洲旅行,和朋友因不能好好配合,當下心情低落,但總算完成了旅程,筆者覺得不被接納,回到香港後大哭一場。當筆者再一張張照片放在社交媒體時,有著重新把旅程再回想一次的機會,述說著所見所聞,和重新整理旅行後和朋友的關係,重新敍述這個事件時,筆者和之前和朋友發生的事情等等疊建,使筆者明白了自己的性格,對方有可能對自己的看法,同時重新認識這朋友的性格,以及這個旅程使自己明白看事物的觀點,和不同人交流時的重心。筆者因這事對自己的認識立體了,這次對自己的認識是從痛苦而來,郤更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如保羅.利科(下文簡稱利科) 提出當時間以敘事的方式被說出,它就變成⼈的時間,當敘事成為⼀種時間存在的條件,它便獲得了其全部的意義。當利科提及時間內 (Within-time-ness) 時, 便把人類所關心的事和敘述及時間關聯起來: 我對時間性的描述是依賴於我們對所關心的事物的描述。當筆者把旅行故事再次一幕幕敘述出來時,同時把時間/經驗的體會用語言顯露出來,成了當時/敘述時/對未來的我存在意義的創造。 這樣的體驗沒有離開事實,但不單單純理性,也反映著事件主角對特定時空下的關懷。 而這敍事思想很切合現今世代的經驗,當加以整合,幫助了自我身份的改寫。
《Memento》:記不起.忘不了
故事講述主角Leonard,因撞破歹徒入屋行劫,雙方搏鬥間撞傷頭部,醒來驚覺太太被先姦後殺,自己亦患上非常特殊的失憶症,就是無法再建立長期記憶,所有新事物只能在意識裡面停留十數分鐘,若不寫下來、拍下來,轉眼就會忘記。面對這麼嚴重的障礙,本應只能長期住院,但Leonard一心要找出真兇,於是踏上尋仇報復之旅。
呢個牧者唔易做
如果耶穌想多些以色列人跟隨祂,祂不應該死在十字上。這種救恩故事跟猶太人的主觀期望(mimesis1) 有太大的出入,不能迎合大眾的期望。祂雖然不是來廢掉律法,但祂卻對猶太人的 「命根」 (摩西律法),作出了很不一樣的詮釋。從敘事的角度,耶穌的彌賽亞故事,跟當時大部分以色列人理解,確實出現了嚴重的衝突。面對耶穌這種「堅尼地」的福音 (mimesis2) ,不難理解為什麼大部分以色列人,都難以接受耶穌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彌賽亞...
優秀神學研究著作獎|2024周聯華牧師紀念講座
非常感恩能與另外四位學者一同得到這個獎。與大家分享當天的片段。
https://youtu.be/QL8ShVK9xH0?list=PLZpkd-8qD_c-XO9I3w-wecAxXonRFqDSJ&t=1
「史則虛之」。「虛則史之」
信徒雖然都會知道,無論是香港或是世界的困局,耶穌基督總是唯一出路。然而,當我們對社會體制感到徹底的失望,信仰還可以怎樣有不「離地」的實踐?
或許天啟末世論會為我們的信仰反思帶來一點亮光......
Ricoeur 哲學隨筆 (1):idem 及 ipse
Idem 及 ipse 是兩個 Ricoeur 在 Oneself as Another 一書中介紹的概念。Idem 是 what of the Self, ipse 是 who of the Self. 在人的敘事中,idem 包括人的各個 客觀描述,例如他的體型性別樣貌等等,一些不會隨便變更的 attributes。縱使一個人的故事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這些 what of the Self,都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敘中作樂(旺浸網台節目「城心所願」)
主持:Anders牧師、珊珊傳道
吹水內容:
1 近來潮流常以MBTI 來描述自己,在你過去從事牧養及同工發展中,這些工具可以怎樣運用,以致不會將人的成長定格或規範?
2 從敘事角度讀經對人的塑造有什麼重要?
3 聖經敘事與MBTI/九型人格等,如何整合成為牧養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