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Ricoeur哲學

保羅.利科是一位法國哲學家,亦是一位基督徒(更正教)。他不是一位神學家,但他的敘事理論,詮釋方法,卻影響了當代眾多神學家及聖經學者 (Anthony Thiselton, Richard Bauckham, Walter Brueggemann, Kevin Vanhoozer 等等)。他的敘事理論,亦成為了 Scott Yip (葉應霖博士) PhD 論文的方法基礎。究竟 Ricoeur 的哲學有什麼特別,以致別人稱呼他為 Philosopher of hope? 他的思想,又能如何幫助我們面對當今「後真相」的時代?我們又可以怎樣適當地引用他的理論,令我們更透徹認識我們的神?

用 200 個字總結我呢本嘔心瀝血的書(唔係用 ChatGPT 寫的)

Scott Ying Lam Yip presents the first specialised narrative study devoted to the identity formation processes in Philippians, based on Paul Ricoeur's...

從利科詮釋重看耶穌與馬大及馬利亞的互動

(一)引言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二)對馬大的傳統理解和看法 馬大在福音書中出現的情節都離不開她的妹子馬利亞,而且把她們作比較。其中在《路加福音》的經文裏耶穌分別對馬大和馬利亞的評價,在大部份讀者心目中可謂已把她們二人定形為前者總為許多事操心煩惱,忽略了神的國;後者選擇了無人能奪去的上好福分。Blomberg 形容馬大如當代典型女性般家務纏身,服侍耶穌,但這郤可能糟蹋對上主的愛,她只關注自己獨自工作;馬利亞則猶如男性門徒般在耶穌跟前聽道,選擇了不可少的一件事。直至《約翰福音》拉撒路復活後,馬大雖然曾宣認耶穌為基督、神之子,但她再次被描繪為服侍者(約十二2);而馬利亞則在見證拉撒路復活的人群中,之後又用珍貴的香膏膏耶穌。 讀者普遍會視兩者有正反、好壞的分野,認為馬利亞的行徑可取,又會對也可能同樣被世俗事務纏身的自己覺得有虧缺,在追求成長的教會大氛圍下覺得自己需要更屬靈地專注上帝國的事。傳統上的分野使得馬大猶如反面教材。然而,我們不能否認不少信徒(包括筆者)對馬大的投入感的確比對馬利亞的多,但心裏郤因上述的傳統教導而對這份投入感有所顧忌、予以否定和希望脫去這份對馬大的認同,而投入對馬利亞的位置中。 (三)從利科詮釋理論看有關馬大的經文 筆者於本部份嘗試以利科的三重塑形及有關「極限經驗」去閱讀《路加福音》作者筆下的馬大。這幾節經文所交代的情節不多,起始是耶穌與門徒在差派七十個人去傳道和講論好撒馬利亞人比喻後,他們繼續前行進到伯大尼和被馬大接到自己家裏(十38);下一個事件是她的妹妹馬利亞坐著在主耶穌腳前聽道(39節);為這段敍事帶來轉向的事件是敍事者形容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裏忙亂,並向耶穌提出「怨言」和請求祂吩咐馬利亞來幫助自己,接著耶穌就對馬大說她為許多的事操心煩惱,並且馬利亞已選擇了那上好、無人能奪去的福分(40-42節)。筆者認為作者在這段敍事未必有提供一個確實的結尾,是開放性的 (open-ended)。聖經讀者固然可以從《約翰福音》有關拉撒路復活的經文(約十一1-44、十二1-2)中馬大與耶穌的對話進一步了解馬大生命故事的下一個事件,從而使讀者更了解她有沒有生命的轉向和提昇。然而作者(路加)又似乎刻意不交代結局,反而讓讀者去想想馬大應該如何抉擇,自己在今天又應如何取捨。

敘事神學初接觸之屬靈經驗反思

作者:Jennifer 在整個敘事神學的課堂學習中,讓我最大感受及反思的地方是個人與上帝的關係及人在其中的改變。我認同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個故事,而每個生命故事又是由多個故事搭建,在生命中就有如很多個資料夾一樣的故事,好好的安放在人生命中不同的時間點。這些故事或許有殘缺,或許長期在生命中置頂。無論故事如何發展,也是作為人很獨特的故事,也是構成「人」不可或缺的部份。 對於擁有基督信仰的人而言,或許信仰就是我們生命故事的中轉站。在這個中轉站中,我們會發現生命中的故事不是偶爾發生和出現,而是有上帝的故事默默在其中。

Ricoeur 哲學隨筆 (1):idem 及 ipse

Idem 及 ipse 是兩個 Ricoeur 在 Oneself as Another 一書中介紹的概念。Idem 是 what of the Self, ipse 是 who of the Self. 在人的敘事中,idem 包括人的各個 客觀描述,例如他的體型性別樣貌等等,一些不會隨便變更的 attributes。縱使一個人的故事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這些 what of the Self,都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好撒瑪利亞人」的 Ricoeurian 解讀

在一個以功能為本的社會,人的行為是由角色去主導。活在這種社會,我們「沒有」鄰舍,因為鄰舍不符社會制度主宰下的角色類別 (role category)。人有很多社交角色要「扮演」,但卻不必需要代入故事。人唯一要作的,就是跟著這社會機器中的鏈輪角色 (cog) 劇本,跟著它去運轉就可以了。按Ricoeur的敘事哲學,這種人生故事,很有common sense,人云亦云,很 idem (what of the self)。 在第一世紀猶太人的眼中,撒瑪利亞人是一個「社會被遺棄者」(social outcast)。他們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沒有什麼社會角色,沒有什麼既定責任。他們屬於「沒有類別的類別」 (the category of the...

為了全情的相信,我要不斷的懷疑

如果成聖路是一個故事不斷的改寫,成聖路就是一個不斷屬靈辨識 (spiritual discernment) 的過程。活在當前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風向的世代,屬靈辨識挑戰我們在一大堆彼此矛盾的故事裡,尋找那些能指教我們認識基督的敘事。然而,一個故事,不單包含了其中的 "Facts",亦包含了其中的 "Fictions"。換言之,facts 雖然重要,但故事裡原來有些東西是超越 "事實",是 fact check 唔到的...

Jimmy Butler as a 300 Warrior

Oneself as Another, Jimmy Butler as a 300 Warrior這是一張我用 Midjourney 創作的圖片。個 Prompt 是:"Jimmy Butler as a 300 warrior, surrealism, Miami heat"。好明顯,我是NBA 籃球隊熱火的球迷。但我不是想講籃球...
豈能只是OIA?

豈能只是 OIA 2.0: 「起底」經文,「起底」自己

差唔多卅年前,初信主的我就參加教會的 OIA 歸納性查經班。作為一個初信者,跟著導師去 O 完 再 I 跟著 A,都真係學到野,增進了不少《聖經》的知識。但唔知點解,這種讀經及釋經方法總是給我一種「硬蹦蹦」的感覺。閱讀《聖經》的認知模式,亦跟我日常生活的方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敘事神學,才發現詮釋經文的關鍵,不單是歷史文法字義 (historical grammatical lexical),還有是經文潛藏的故事前設 (narrative substructure)。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人的說話、報導或文章,其實背後都有一個以「故事模式」存在的「底牌」,去主導表面可見的邏輯。 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猶大是否被上帝預定去出賣耶穌?

預定論 (predestination) 的確是基督教神學中其中一個重要的概念。意思大概是,上帝在創世之前就已經揀選了那些人將得救,甚至是那些人不會得救 (double predestination)。這樣,出賣耶穌的猶大或許就是其中之一。若是這樣,猶大就不單是一個「悲劇人物」 (tragic figure),甚至是上帝救恩計劃的「受害者」(victim)。這種救恩,我還應相信嗎? 其實這教義在聖經中也的確有一些基礎,主要來自於《新約》的一些經文。例如: 1. 以弗所書 1:4-5:

我是我的讀者和作者

筆者認為利科的三重塑型理論對自己在讀經和靈修方面的習慣和既有行為有莫大提醒。本文略述其中兩點:其一為三重塑型理論幫助我認清現時的讀經慣性;二為在讀經和靈修中我們同時兼具讀者和作者身分,不斷地更新和敍述「我」的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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