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無用的僕人?
7 「你們當中誰有僕人耕地或是放羊,從田裏回來,就對他說『你快來坐下吃飯』呢? 8 他豈不對僕人說『你給我預備晚飯,束上帶子伺候我,等我吃喝完了,你才可以吃喝』嗎? 9 僕人照所吩咐的去做,主人還謝謝他嗎? 10 這樣,你們做完了一切所吩咐的,要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所做的本是我們該做的。』」(路加福音 17:7~10)
這是一段非常難解的經文。絕大部份的釋經書都將焦點放在兩方面。第一方面是主人與僕人的文化背景,究竟是屬於較早期的,較仁慈的以色列人體系,還是較後期的,較嚴苛的羅馬帝國體系。筆者認為較大機會是屬於前者,即較為容許主人與僕人之間,存在一份較多彼此尊重的關係 (a relationship of reciprocity)。
第二方面,是第10節「無用的」之原文 (ἀχρεῖος)...
繼承者們 加拉太書 4:21-5:1釋經(上)
今天給你們說一個聖經故事。這不是說給小孩子的童話故事、不是說給慕道者的寓道故事、也不是滿足好奇心的民間故事。哲學地說,是關於故事角力的故事。
Part 2: Threefold Mimesis in explaining Saul vs. Paul
After seeing the framework of the Dunn's Five-Level of Story Model on the previous page, we would see further on how...
尋求公義,獨立調查!
問:「昨天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開心近d?」
答:「當然是昨天。」
問:「昨天的唔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唔開心近d?」
答:「當然是昨天。」
問:「昨天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唔開心近d?」
答:「….應該是…或許是…」
問:「昨天小小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極大的傷痛近d?」
答:「當然是半年前!」
俗語有云,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如果這是真,人在過去所受的一切傷痛,都可以在時間如物質的水一樣,不斷的沖洗之下,「自然」地得到醫治。只要給予更多的時間,傷痛記憶就會自然消失。「洗腦」完畢。
說出這話的人,就算不是自欺,也可能是奢望....
顛覆我思考真理方式的利科詮釋學
作者:羅樂呈
1. 引言
經過這一個學期對保羅.利科的敍事詮釋學的學習,發現相較於以往所認識的傳統聖經詮釋學、屬靈應用、甚至思考真理和認識上帝的方式都大為不同,從此對每一次讀聖經的經歷都添上了顛覆性的改變,多了一層投入聖經真理與個人生命狀態的互動。
敘事覺醒 (2):尋回節奏感
無論是籃球射籃動作,羽毛球進攻策略,或游水手腳配合等,都在乎一種與自己身體協調的體感節奏。找到節奏,如入無人之境;節奏打亂,兵敗就如山倒。打逆境波的時候,不自亂陣腳,重尋節奏感,就是勝敗的關鍵。
利科思想對詮釋撒該的貢獻
傳統神學提供系統性反思,而且提供教義的內容及使信徒明白上帝不變的本質,多以慨念性及理性的思考式方式理解聖經和世界。 但現今世代,已經不可以單單以理性思辯認識世界,不同的社交媒體提供不同的記者視覺把事實以第一人的角度陳列在人前。後現代對世界對自己的理解已經是更複雜多變,不同媒界提供的浸沉式體現使人理解的事實是整合了理性,感情,客觀,主觀的體驗。敍事思想把我們日常的故事和神聖的故事放在時間裡,當我們把過去的事每一次重新被敍述,就是把我們所重整事件中的時間性結構, 這樣我們會把舊和新的敍事重新疊建,於是就可以改寫了我的敍事身份。就如,筆者去了一次很長的歐洲旅行,和朋友因不能好好配合,當下心情低落,但總算完成了旅程,筆者覺得不被接納,回到香港後大哭一場。當筆者再一張張照片放在社交媒體時,有著重新把旅程再回想一次的機會,述說著所見所聞,和重新整理旅行後和朋友的關係,重新敍述這個事件時,筆者和之前和朋友發生的事情等等疊建,使筆者明白了自己的性格,對方有可能對自己的看法,同時重新認識這朋友的性格,以及這個旅程使自己明白看事物的觀點,和不同人交流時的重心。筆者因這事對自己的認識立體了,這次對自己的認識是從痛苦而來,郤更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如保羅.利科(下文簡稱利科) 提出當時間以敘事的方式被說出,它就變成⼈的時間,當敘事成為⼀種時間存在的條件,它便獲得了其全部的意義。當利科提及時間內 (Within-time-ness) 時, 便把人類所關心的事和敘述及時間關聯起來: 我對時間性的描述是依賴於我們對所關心的事物的描述。當筆者把旅行故事再次一幕幕敘述出來時,同時把時間/經驗的體會用語言顯露出來,成了當時/敘述時/對未來的我存在意義的創造。 這樣的體驗沒有離開事實,但不單單純理性,也反映著事件主角對特定時空下的關懷。 而這敍事思想很切合現今世代的經驗,當加以整合,幫助了自我身份的改寫。
看完《焚城》有感:他們所怕的,你們不要怕
不知你是否喜歡看「災難電影」。一方面我喜歡,另一方面我不喜歡。
不喜歡是因為這類電影通常涉及人命損傷和悲哀情緒。坦白說,這些情節和畫面實在不賞心悅目,甚至可怕。看完後會讓我感到沉重,面對災難、天災或人禍時無法逃避。這樣想來,還是不看為妙。
但另一方面,我喜歡這類電影,因為它們往往能讓我深入思考死亡、良心、罪疚、苦難、人性等問題,接觸人類的「極限處境」(limit situation)。作為一個九型人格3號人,這類電影能讓我放慢腳步,反思人生,進入「極限經驗」(limit experience)。這樣想來,即使不想看也要看!
前幾天我和太太看了《焚城》。對劉生主演的電影一向興趣不大,但聽說這電影場面壯觀,又是以香港為背景,就決定去看。坦白說,看完後感受不算強烈。相比《The Wild Robots》,這部電影的情節、人物描寫和配樂都算不上細緻。或者由於角色太多,每個人物內心世界的描繪都不夠細膩,讓我難以融入電影世界,無法沉浸在導演的視角中,因此感受不深。
6. 同一事件,多種詮釋,誰主真相?
若保羅只是想信徒定睛永恆,他在腓一28應該會用 σημεῖον。 但他卻用了 ἔνδειξις,因為他在腓立比書的信息,有一個非常濃厚「敘事角力」的意味:同一保羅坐牢事件,已被編入多種不同的敘事論述。在腓立比政權的眼中 (αὐτοῖς, ethical dative),信徒不願參與帝王崇拜,不單是「有自唔在,攞苦來辛」,更是證明 (ἔνδειξις) 他們正走向沉淪 (ἀπωλείας)。然而,在保羅的敘事世界裡,這其實是腓立比信徒救恩過程的一部分,就連這種爭論也是在神計劃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