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科學」的框框,走進「想像」的信仰
這是一個「故事革命時代」。當故事不斷被改寫,「自我認同」(self-understanding) 亦不斷被改變。無論是去年開始的社會運動,或是近期的新冠肺炎,兩者帶來的影響都是劃時代,影響著全香港及全世界。社會運動追求的新時代,是一種唯藉民主自由才能有的榮光時代。新冠肺炎帶來的,則是一種「世界末日」式的灰暗時代。相比之下,前者或者能夠為一部份人帶來「新天新地」的盼望,後者卻為大部份人帶來憂鬱的前景。前者叫不少香港人急忙「著草」,後者卻叫我們怱怱「回龜」。香港人呀,我們是誰?Who are we?
武力抗爭彌賽亞
古代近東政權,包括羅馬,都可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作為大台,她們掌管歷史故事的編寫,人民的故事都由她所主編。既是這樣,十架酷刑的結局,理應足夠去到阻嚇人去到跟她們對抗。然而,以色列人並未因此而放棄復國的盼望。儘管他們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但他們仍然再接再勵,屢敗屢戰。他們其中一個動力的來源,就是一種彌賽亞快將降臨的期望...
利科思想對詮釋馬太福音二十章1~16節「在葡萄園做工的比喻」的貢獻
保羅.利科(Paul Ricoeur)是一位法國哲學家,在二次大戰期間成為戰俘的經歷是他擴展學術視野的重要契機。他「集百家之大成」結合詮釋學、現象學、文學、哲學、符號學等多門學問的菁華,再進行化解與提煉。利科亦發表過不少有關聖經詮釋的文章,其詮釋理論對於聖經詮釋有莫大的貢獻。
講「故」1:過去,又可以不只是過去
每一個生命,都在敘述一個故事;
每一個故事,都成為述說生命的語言;
這一種語言,帶有重新詮釋的潛在可能。
過去雖然過去,卻仍能被更新。
這,就是故事的吸引力......
敘事覺醒 (3):怎懷舊事,怎添新意
真理的舞台若只是一堆概念,讀《聖經》應該很簡單,因為概念理應融會貫通,天衣無縫,放諸四海皆準。站到很遠的位置去望向《聖經》,自然就看見跨時代跨地域的《新約》基督觀、教會觀等。這種命題式的完美教義,有什麼新事可言?跟我們的困境,有什麼共鳴可言呢?
ENTP x 8:究竟我是一隻凶狠孤狼還是可親哈士奇?
我是一個青少年工作者,無論職場還是事奉,我都是從事與青少年有關的工作。所以「成長」這個課題是我每天需要面對的事,可能是觀察青少年人的成長、指引他們成長、理解他們為何不願成長等等。MBTI與Enneagram有時也是我嘗試去了解他們的工具,我會在一些有關成長課堂向他們提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說法,意指若要成長,必先清楚自己的為人,也要理解身邊其他人的性情,才能好好地處理不同的關係。會有如此以上的說法,是因為自己在成長階段太遲察覺了解自己的重要性,導致很多不能逆轉的事情發生了。這次課程,我終於要好好面對自己的性情和成長。
一套令我流淚的「科研」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
居禮夫人,一個自小我就聽聞的人物名字。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Radioactive)的劇情一直有個伏筆,就是居禮夫人對死亡的恐懼。她不畏男性主導的學者群,不畏艱苦的研究工作,甚至不畏別人對她道德生活上的眼光。她參透放射性子粒的特質,參透當代科學的限制,其聰明智慧之高,令她成為歷史裡唯一一位能在兩個不同範疇上,獨得諾貝爾獎的女性。她的科研成果,其影響力可謂近乎愛因斯坦級數。然而,她一直不能參透母親死去的意義。死亡是什麼?母親在那裡?她想不透。
繼承者們 加拉太書 4:21-5:1釋經(上)
今天給你們說一個聖經故事。這不是說給小孩子的童話故事、不是說給慕道者的寓道故事、也不是滿足好奇心的民間故事。哲學地說,是關於故事角力的故事。
為了全情的相信,我要不斷的懷疑
如果成聖路是一個故事不斷的改寫,成聖路就是一個不斷屬靈辨識 (spiritual discernment) 的過程。活在當前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風向的世代,屬靈辨識挑戰我們在一大堆彼此矛盾的故事裡,尋找那些能指教我們認識基督的敘事。然而,一個故事,不單包含了其中的 "Facts",亦包含了其中的 "Fictions"。換言之,facts 雖然重要,但故事裡原來有些東西是超越 "事實",是 fact check 唔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