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Ricoeur哲學

保羅.利科是一位法國哲學家,亦是一位基督徒(更正教)。他不是一位神學家,但他的敘事理論,詮釋方法,卻影響了當代眾多神學家及聖經學者 (Anthony Thiselton, Richard Bauckham, Walter Brueggemann, Kevin Vanhoozer 等等)。他的敘事理論,亦成為了 Scott Yip (葉應霖博士) PhD 論文的方法基礎。究竟 Ricoeur 的哲學有什麼特別,以致別人稱呼他為 Philosopher of hope? 他的思想,又能如何幫助我們面對當今「後真相」的時代?我們又可以怎樣適當地引用他的理論,令我們更透徹認識我們的神?

從利科敍事理論 (Ricoeurian Narrative Theory) 再看以利亞的求死故事

在列王紀上所記載有關以利亞的故事是耳熟能詳,無論是在主日學、團契查經、崇拜講道、甚至退修會,都可能聽過不下數十次,我也在主日學教過兩次。但當中有兩個問題似乎一直存在: 1). 為甚麼以利亞在迦密山以勝利者姿態擊敗巴力和亞舍拉先知後,竟然會害怕耶洗別的追殺以至逃命(王上19:2-3)? 2). 為甚麼神要向以利亞顯現,但卻不在烈風、地震和火的當中(王上19:11-12)? 雖然聽過不同的解釋(當然我在教主日學也需要為同學提供解釋),但總感覺還是欠缺甚麼。當我在本科學習到利科的敍事思想時,開始發現原來可以從另一方面去探討這兩個問題,並且以利亞這個人物也變得更加立體。本文將會嘗試引用利科的三重塑形(Threefold Mimesis)、敘事身分及倫理身分(Narrative Identity and Ethical Identity)、極限經驗(Limit Experience) 、談及神名(Naming God)、以及葉應霖博士的故事疊故事來詮釋以利亞的故事。

我們不是一個 Hard disk

敘事神學之特別可歸因一個字:「敘」。現代主義及中古世紀的神學框架,否定故事及比喻在理解真理上的角色,將它們貶抑成一種「裝飾工具」。人只是裝載上帝教義的Hard disk (被動接收者),講道或查經講的故事或例子,就只是一種 Rhetorical 的潤飾。「敘」既是出於人,當我們明白了那個「柏拉圖背後」的真理命題後,我們就可以扔掉那個故事或比喻。這種聖經學習模式跟兒童主日學及初信栽培是絕配,因我們都想找一個transferable concept,方便「帶走」及應用。 活在今天這個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記者的世代,我們必須更新敘事在我們生命裡的角色。純客觀理性的系統神學框架有一個危險,就是漠視了神子民在領受啟示時的積極角色,「鏟平」了聖經裡種種信仰傳統的革新與爭議,忽視了周遭社群對同一事件可以有著截然不同敘述,削掉聖經裡神子民所面對的張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十字架這個符號的意義。

尋求公義,獨立調查!

問:「昨天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開心近d?」 答:「當然是昨天。」 問:「昨天的唔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唔開心近d?」 答:「當然是昨天。」 問:「昨天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的唔開心近d?」 答:「….應該是…或許是…」 問:「昨天小小的開心近d,還是半年前極大的傷痛近d?」 答:「當然是半年前!」 俗語有云,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如果這是真,人在過去所受的一切傷痛,都可以在時間如物質的水一樣,不斷的沖洗之下,「自然」地得到醫治。只要給予更多的時間,傷痛記憶就會自然消失。「洗腦」完畢。 說出這話的人,就算不是自欺,也可能是奢望....

「史則虛之」。「虛則史之」

信徒雖然都會知道,無論是香港或是世界的困局,耶穌基督總是唯一出路。然而,當我們對社會體制感到徹底的失望,信仰還可以怎樣有不「離地」的實踐? 或許天啟末世論會為我們的信仰反思帶來一點亮光......

從Paul Ricoeur的敘事理論解讀自己的蒙召經驗

筆者以「敘述者」的角度回顧、篩選並串連這些片段,構成一個蒙召的故事。 在敘述這個故事的過程中,上帝也在與筆者對話,逐一啟示祂在每一個事件中所隱含的意義。故此筆者認為,信仰並非抽空的信條或教義,也有其經驗的內涵,而這 些內涵正正來自上帝的主權底下,我們所經歷並敘述的故事。透過這些故事,我們 建立自身與上帝關係,從而詮釋我們的身分,以及生命的意義....

一套令我流淚的「科研」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

居禮夫人,一個自小我就聽聞的人物名字。電影《居禮夫人:一代科研傳奇》(Radioactive)的劇情一直有個伏筆,就是居禮夫人對死亡的恐懼。她不畏男性主導的學者群,不畏艱苦的研究工作,甚至不畏別人對她道德生活上的眼光。她參透放射性子粒的特質,參透當代科學的限制,其聰明智慧之高,令她成為歷史裡唯一一位能在兩個不同範疇上,獨得諾貝爾獎的女性。她的科研成果,其影響力可謂近乎愛因斯坦級數。然而,她一直不能參透母親死去的意義。死亡是什麼?母親在那裡?她想不透。

在《幻愛》裡尋「真實」

《幻愛》是一套超越眼前現實及社會界線的電影。作為一套觸及潛意識的創作,它不單充滿夢幻與愛情,還有濃厚的「榮格治療」(Jungian Therapy) 色彩。我十分欣賞電影著重愛,過於精神病態的角度,去描繪主角的歷程。戲裡叫男女主角得救贖的方式,不是藥物,而是一種不離不棄的接納。

釋經專文(腓立比書 3:10-11)

作者:暮日 本文通過釋經和敘事框架的剖析,討論保羅藉腓立比書3:10-11對信徒群體傳遞的信息,並反思其對當下處境的啟發。 一、釋經部分:文法與句子關係 不少釋經學者視3:10-11節為8-9節的延伸,此複雜句子橫跨4節,串連了許多動詞和概念。嘗試通過理解文法對分句之間的關係進行分析,以理解保羅想要傳遞的信息。

Ricoeur 哲學隨筆 (1):idem 及 ipse

Idem 及 ipse 是兩個 Ricoeur 在 Oneself as Another 一書中介紹的概念。Idem 是 what of the Self, ipse 是 who of the Self. 在人的敘事中,idem 包括人的各個 客觀描述,例如他的體型性別樣貌等等,一些不會隨便變更的 attributes。縱使一個人的故事出現天翻地覆的改變,這些 what of the Self,都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

《Memento》:記不起.忘不了

故事講述主角Leonard,因撞破歹徒入屋行劫,雙方搏鬥間撞傷頭部,醒來驚覺太太被先姦後殺,自己亦患上非常特殊的失憶症,就是無法再建立長期記憶,所有新事物只能在意識裡面停留十數分鐘,若不寫下來、拍下來,轉眼就會忘記。面對這麼嚴重的障礙,本應只能長期住院,但Leonard一心要找出真兇,於是踏上尋仇報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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