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只是負面教材?從利科 (Ricoeur) 的「極限經驗」重看路十38~42的馬大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ENTP x 8:究竟我是一隻凶狠孤狼還是可親哈士奇?
我是一個青少年工作者,無論職場還是事奉,我都是從事與青少年有關的工作。所以「成長」這個課題是我每天需要面對的事,可能是觀察青少年人的成長、指引他們成長、理解他們為何不願成長等等。MBTI與Enneagram有時也是我嘗試去了解他們的工具,我會在一些有關成長課堂向他們提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說法,意指若要成長,必先清楚自己的為人,也要理解身邊其他人的性情,才能好好地處理不同的關係。會有如此以上的說法,是因為自己在成長階段太遲察覺了解自己的重要性,導致很多不能逆轉的事情發生了。這次課程,我終於要好好面對自己的性情和成長。
利科思想對詮釋撒該的貢獻
傳統神學提供系統性反思,而且提供教義的內容及使信徒明白上帝不變的本質,多以慨念性及理性的思考式方式理解聖經和世界。 但現今世代,已經不可以單單以理性思辯認識世界,不同的社交媒體提供不同的記者視覺把事實以第一人的角度陳列在人前。後現代對世界對自己的理解已經是更複雜多變,不同媒界提供的浸沉式體現使人理解的事實是整合了理性,感情,客觀,主觀的體驗。敍事思想把我們日常的故事和神聖的故事放在時間裡,當我們把過去的事每一次重新被敍述,就是把我們所重整事件中的時間性結構, 這樣我們會把舊和新的敍事重新疊建,於是就可以改寫了我的敍事身份。就如,筆者去了一次很長的歐洲旅行,和朋友因不能好好配合,當下心情低落,但總算完成了旅程,筆者覺得不被接納,回到香港後大哭一場。當筆者再一張張照片放在社交媒體時,有著重新把旅程再回想一次的機會,述說著所見所聞,和重新整理旅行後和朋友的關係,重新敍述這個事件時,筆者和之前和朋友發生的事情等等疊建,使筆者明白了自己的性格,對方有可能對自己的看法,同時重新認識這朋友的性格,以及這個旅程使自己明白看事物的觀點,和不同人交流時的重心。筆者因這事對自己的認識立體了,這次對自己的認識是從痛苦而來,郤更深明白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如保羅.利科(下文簡稱利科) 提出當時間以敘事的方式被說出,它就變成⼈的時間,當敘事成為⼀種時間存在的條件,它便獲得了其全部的意義。當利科提及時間內 (Within-time-ness) 時, 便把人類所關心的事和敘述及時間關聯起來: 我對時間性的描述是依賴於我們對所關心的事物的描述。當筆者把旅行故事再次一幕幕敘述出來時,同時把時間/經驗的體會用語言顯露出來,成了當時/敘述時/對未來的我存在意義的創造。 這樣的體驗沒有離開事實,但不單單純理性,也反映著事件主角對特定時空下的關懷。 而這敍事思想很切合現今世代的經驗,當加以整合,幫助了自我身份的改寫。
得獎心聲:劉文玲得「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
全是恩典!能夠藉著論文〈從敘事神學看腓利門的「自我」角力〉獲得「周聯華牧師紀念基金會」的「2023年佳作碩士論文奬」實在感恩。在此,感謝恩師葉應霖博士的傾囊相授、建道各師長的教導和母會宣道會北角堂的支持!回想最初...
從利科敍事理論 (Ricoeurian Narrative Theory) 再看以利亞的求死故事
在列王紀上所記載有關以利亞的故事是耳熟能詳,無論是在主日學、團契查經、崇拜講道、甚至退修會,都可能聽過不下數十次,我也在主日學教過兩次。但當中有兩個問題似乎一直存在:
1). 為甚麼以利亞在迦密山以勝利者姿態擊敗巴力和亞舍拉先知後,竟然會害怕耶洗別的追殺以至逃命(王上19:2-3)?
2). 為甚麼神要向以利亞顯現,但卻不在烈風、地震和火的當中(王上19:11-12)?
雖然聽過不同的解釋(當然我在教主日學也需要為同學提供解釋),但總感覺還是欠缺甚麼。當我在本科學習到利科的敍事思想時,開始發現原來可以從另一方面去探討這兩個問題,並且以利亞這個人物也變得更加立體。本文將會嘗試引用利科的三重塑形(Threefold Mimesis)、敘事身分及倫理身分(Narrative Identity and Ethical Identity)、極限經驗(Limit Experience) 、談及神名(Naming God)、以及葉應霖博士的故事疊故事來詮釋以利亞的故事。
用 200 個字總結我呢本嘔心瀝血的書(唔係用 ChatGPT 寫的)
Scott Ying Lam Yip presents the first specialised narrative study devoted to the identity formation processes in Philippians, based on Paul Ricoeur's...
「史則虛之」。「虛則史之」
信徒雖然都會知道,無論是香港或是世界的困局,耶穌基督總是唯一出路。然而,當我們對社會體制感到徹底的失望,信仰還可以怎樣有不「離地」的實踐?
或許天啟末世論會為我們的信仰反思帶來一點亮光......
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敘事覺醒(1)
在上個世代,人人仿佛都講同一份歷史。歷史就如一本置身於我們眼前的 National Geographic。同樣,上一代的敘事文學傳統,偏重以二元結構 (binary structure) 的前設去說明 (describe) 意義產生的邏輯。這些學者 (例如 A.J. Greimas, Vladimir Propp) 擅於用一些放諸四海皆準的框架去解讀故事。例如所有故事都有6個行動者 (actants),7種角色 (roles),31 個功能 (functions)。藉著這些類別,我們學懂了如何理解故事背後的編碼方式。故事既是如此客觀,你與我的歷史自然近乎一樣。
從利科詮釋重看耶穌與馬大及馬利亞的互動
(一)引言
本文旨在透過路十38-42有關耶穌到馬大家中的經文作例子,以展示保羅.利科 (Paul Ricoeur) 敘事詮釋學中部份思想對聖經詮釋的貢獻。本文的命題為利科的詮釋理論有助讀者突破既有教會教導並更深入和立體地閱讀聖經,並與讀者的「今天」和生命連結及互為更新。本文的進路大致為:首先審視教會一般對路十38-42經文裏馬大的看法,及後嘗試以三重塑形理論和其他利科敘事詮釋理論審視經文,以突顯學者在聖經詮釋上的貢獻和為讀者帶來的幫助。
(二)對馬大的傳統理解和看法
馬大在福音書中出現的情節都離不開她的妹子馬利亞,而且把她們作比較。其中在《路加福音》的經文裏耶穌分別對馬大和馬利亞的評價,在大部份讀者心目中可謂已把她們二人定形為前者總為許多事操心煩惱,忽略了神的國;後者選擇了無人能奪去的上好福分。Blomberg 形容馬大如當代典型女性般家務纏身,服侍耶穌,但這郤可能糟蹋對上主的愛,她只關注自己獨自工作;馬利亞則猶如男性門徒般在耶穌跟前聽道,選擇了不可少的一件事。直至《約翰福音》拉撒路復活後,馬大雖然曾宣認耶穌為基督、神之子,但她再次被描繪為服侍者(約十二2);而馬利亞則在見證拉撒路復活的人群中,之後又用珍貴的香膏膏耶穌。 讀者普遍會視兩者有正反、好壞的分野,認為馬利亞的行徑可取,又會對也可能同樣被世俗事務纏身的自己覺得有虧缺,在追求成長的教會大氛圍下覺得自己需要更屬靈地專注上帝國的事。傳統上的分野使得馬大猶如反面教材。然而,我們不能否認不少信徒(包括筆者)對馬大的投入感的確比對馬利亞的多,但心裏郤因上述的傳統教導而對這份投入感有所顧忌、予以否定和希望脫去這份對馬大的認同,而投入對馬利亞的位置中。
(三)從利科詮釋理論看有關馬大的經文
筆者於本部份嘗試以利科的三重塑形及有關「極限經驗」去閱讀《路加福音》作者筆下的馬大。這幾節經文所交代的情節不多,起始是耶穌與門徒在差派七十個人去傳道和講論好撒馬利亞人比喻後,他們繼續前行進到伯大尼和被馬大接到自己家裏(十38);下一個事件是她的妹妹馬利亞坐著在主耶穌腳前聽道(39節);為這段敍事帶來轉向的事件是敍事者形容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裏忙亂,並向耶穌提出「怨言」和請求祂吩咐馬利亞來幫助自己,接著耶穌就對馬大說她為許多的事操心煩惱,並且馬利亞已選擇了那上好、無人能奪去的福分(40-42節)。筆者認為作者在這段敍事未必有提供一個確實的結尾,是開放性的 (open-ended)。聖經讀者固然可以從《約翰福音》有關拉撒路復活的經文(約十一1-44、十二1-2)中馬大與耶穌的對話進一步了解馬大生命故事的下一個事件,從而使讀者更了解她有沒有生命的轉向和提昇。然而作者(路加)又似乎刻意不交代結局,反而讓讀者去想想馬大應該如何抉擇,自己在今天又應如何取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