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自己,認識別人,認識上帝
在我 PhD 進修期間,我特別喜歡研讀 Paul Ricoeur 的「敘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理論。我發現,根據 Ricoeur 的 《時間與敘事》(Time and Narrative)裡,「故事疊故事」去認識自己的理論,可以突破及貫穿 MBTI 及九型人格,去幫助我們更深認識自己,別人及上帝。MBTI 關注的「時間性」 (temporality, or structure of time),是較為短線,關乎眼前問題的解決,亦與信徒的恩賜相關。而九型的「時間性」則較長線,關乎人生自覺的價值,更關心人性裡潛藏的恐懼, 「本罪」(root sin),及「防衛機制」(defence mechanism),與信徒心目中的神觀甚為有關。
在《幻愛》裡尋「真實」
《幻愛》是一套超越眼前現實及社會界線的電影。作為一套觸及潛意識的創作,它不單充滿夢幻與愛情,還有濃厚的「榮格治療」(Jungian Therapy) 色彩。我十分欣賞電影著重愛,過於精神病態的角度,去描繪主角的歷程。戲裡叫男女主角得救贖的方式,不是藥物,而是一種不離不棄的接納。
用 200 個字總結我呢本嘔心瀝血的書(唔係用 ChatGPT 寫的)
Scott Ying Lam Yip presents the first specialised narrative study devoted to the identity formation processes in Philippians, based on Paul Ricoeur's...
6. 同一事件,多種詮釋,誰主真相?
若保羅只是想信徒定睛永恆,他在腓一28應該會用 σημεῖον。 但他卻用了 ἔνδειξις,因為他在腓立比書的信息,有一個非常濃厚「敘事角力」的意味:同一保羅坐牢事件,已被編入多種不同的敘事論述。在腓立比政權的眼中 (αὐτοῖς, ethical dative),信徒不願參與帝王崇拜,不單是「有自唔在,攞苦來辛」,更是證明 (ἔνδειξις) 他們正走向沉淪 (ἀπωλείας)。然而,在保羅的敘事世界裡,這其實是腓立比信徒救恩過程的一部分,就連這種爭論也是在神計劃之內。
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Part 1: Stacking stories from ancient to present…
It would be interesting to use the narrative approach to find out how would Paul derive the notion of...
《Memento》:記不起.忘不了
故事講述主角Leonard,因撞破歹徒入屋行劫,雙方搏鬥間撞傷頭部,醒來驚覺太太被先姦後殺,自己亦患上非常特殊的失憶症,就是無法再建立長期記憶,所有新事物只能在意識裡面停留十數分鐘,若不寫下來、拍下來,轉眼就會忘記。面對這麼嚴重的障礙,本應只能長期住院,但Leonard一心要找出真兇,於是踏上尋仇報復之旅。
天已經在開啟,歷史已在翻頁
疫症當前,仿佛全世界都變得混亂,失去了方向。無論是屈在家中,或是與人隔離,都叫人感到困鬱。每天的新聞,都是 xx 人受感染,xx 人死亡,xx 人康復。不斷循環的國家排名,不是奧運獎牌統計,是不斷蔓延的死亡瘟疫。前路變得灰暗,死亡突然變近。世界末日,似乎已經若隱若現地浮現在水平線上。天已經在開啟,歷史已在翻頁。這世界還有希望嗎?人生還有盼望嗎?生活何時能回復正常呀?新冠肺炎的時代革命,難道會成為人類統治地球的結束?人類以至地球的故事,是否即將被徹底改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