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客觀證據就不能有確據?
三十年前,我信了耶穌。那時,我常常閱讀一些護教學的書,例如《鐵證待判》, 《你為何要信》 。初信的我,特別喜歡尋找一些客觀存在的證據,讓我知道這個信仰,是有根有據,而非一個主觀感覺而已。當我讀到聖經原來有那麼多的歷史客觀證據,幾千個應驗了的預言,千萬種考古學的引證時,我實在感到萬般的興奮:我找到了!《聖經》是真的!因為我在《聖經》背後的世界,找到客觀的事實。所以《聖經》是對的,值得我相信。雖然我知我所信是超越科學,但最能支持我相信的,卻仍然是一個建基科學的知識模式 (epistemological model)。雖然我穩定出席聚會,積極事奉,甚至參加門徒訓練,學習向人傳福音。但在我的腦海裡,仍然時不時有一把聲音在盤旋:「究竟我的信仰是否都是心理作用,不建基理性的主觀感覺?」更糟的是,若我們遇見一些反對基督信仰,質疑神的存在能否被證實的書時 (e.g. Why There Is No God: Simple Responses to 20 Common Arguments for the Existence of God),我們的信心就會容易被動搖。回到教會,亦似乎不容易跟人分享這些掙扎…除非你團契導師或傳道人的...
當6號仔讀上耶穌的故事隱喻:彼得從水面上往下沉的經歷
25 天快亮的時候,耶穌在海面上走,往門徒那裡去。 26 但門徒看見他在海面上走,就驚慌了,說:「是個鬼怪!」他們害怕得喊叫起來。 27 耶穌連忙對他們說:「放心!是我 (ἐγώ εἰμι) , 不要怕!」28 彼得回答他說:「主啊,如果是你,請叫我從水面上走到你那裡去。」 29 耶穌說:「你來吧!」彼得就從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往耶穌那裡去;30 只因見風很強,害怕起來,將要沈下去,就喊著說:「主啊,救我!」 31 耶穌立刻伸手拉住他,說:「你這小信 (ὀλιγόπιστος) 的人哪,為什麼疑惑 (διστάζω) 呢?」 32 他們一上船,風就停了。...
豈能只是 OIA 2.0: 「起底」經文,「起底」自己
差唔多卅年前,初信主的我就參加教會的 OIA 歸納性查經班。作為一個初信者,跟著導師去 O 完 再 I 跟著 A,都真係學到野,增進了不少《聖經》的知識。但唔知點解,這種讀經及釋經方法總是給我一種「硬蹦蹦」的感覺。閱讀《聖經》的認知模式,亦跟我日常生活的方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敘事神學,才發現詮釋經文的關鍵,不單是歷史文法字義 (historical grammatical lexical),還有是經文潛藏的故事前設 (narrative substructure)。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人的說話、報導或文章,其實背後都有一個以「故事模式」存在的「底牌」,去主導表面可見的邏輯。
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追逐星空的女孩——INFP與四號
我想,我就像那條小魚汲汲營營地想得到美好,但卻找錯了方向。當我不斷地追求我幻想出來的完美的人、完美的理想,只叫我疲倦不已,因為我得到之後,又會發現當中的瑕疵,結果我又跑去追求別的,活在無盡的循環之中。唯有保持距離,那才會是完美的,但那個完美,卻是虛假的。
人生牌局:INFP 與7號仔的靈性探索
作者:羅樂呈
引言
以往我會形容自己的性格為「樂天」、「堅強」,理解性格為待人處事的客觀特徵,跟個人內在的靈命成長互不相干。經過課程中一系列對性格理論的學習,糾正了以往跟從坊間的性格分析工具,不再以行為特徵歸納和定型自己的性格,而是從意識層走進自己的潛意識層,發現自己一些自己以往都沒留意的自然反應和傾向,發掘這一出生已內置、一直主導著自己的性格劇本﹕INFP七號仔。
發掘自己性格是一個發現自我意識中的不完整、不協調和偏差的過程,靈命成長需要對自己的性格常存一種「健康的懷疑」來幫助自己不斷重新評估對自我的認知。 性格影響著我如何自我界定,也是我認知屬靈經驗的輪廓,影響著我與人、與神交往的風格。固然在教會中每人都是按著同一本聖經受教導,參與在同一樣的崇拜模式,每人卻有著與神交往的不同風格和屬靈特質。按著課程學習到的性格理論,這對靈命成長的幫助始於認識到自己類型的生命盲點和與神交往的偏執(人生如牌局中,一開局手上拿著的「手牌」),更重要的是要找到聖經的宏大敍事超越自己原先無意識地讓性格主導自己的敍事(如何打出「手牌」,打出精彩的人生牌局),形成獨一無二、個人化的靈命成長藍圖。
上帝給我的「手牌」
一個 ISTJ 4號仔遇上「愛」的故事
「我是誰?」這問題對筆者而言,有一種像似曾相識、又十分陌生的感覺。「似曾相識」是因為筆者從小對探索思考人格形成及存在意義等等類型的問題就十分感興趣,雖經常思考但卻沒有正確的教導和指引,使我經常撞板受傷(如果ISTJ沒有發展出良好的感知能力——「Sensing」,他們可能會在沒有考慮新資訊的情况下倉促做出判斷和採取行動),並自以為已經很瞭解自己;而「陌生」則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筆者的自我認識一直都處於一種「似是而非」,既模糊又清晰——像總隔著一層薄紗似的狀態,而神就是那揭開薄紗的——揭露「祂的創造」並展示給我看。尤其在上了「性格與靈命成長」這一科的課堂之後,筆者對「我」的認識更清晰和立體。
從小弟結婚廿周年的宣言看「我是誰」這哲學問題
在 Ricoeur 的敘事人論裡,有兩個好重要但卻不易明白的概念,叫做 idem及 ipse。兩者都是指向人的personal identity。小弟唔怕醜,借用自己的結婚廿周年宣言,去演繹呢個概念。
今日是我與太太結婚廿周年紀念日。從性格理論的角度,其實我倆很不同…我們有近乎兩極的 MBTI 性格,造成我們有不同的觀察事物及決策方式,溝通及衝突處理風格,教養子女的哲學,經驗上帝模式及恩賜...我們亦有很相衝的九型性格 (Enneagram),以致我們有不同的人生憧憬,核心恐懼,心理偏執,防衛機制,上帝形象及服侍動機...但感謝上主,我們倆相愛。我哋 built...
MBTI 與 九型人格的三種「對話模式」
MBTI的行為傾向與九型人格驅使人所作的行為傾向,可以是互不協調(incoherent)的衝突,亦是人心靈世界裡多樣敘事之間的衝突(conflict of interpretation)...
認識自己,認識別人,認識上帝
在我 PhD 進修期間,我特別喜歡研讀 Paul Ricoeur 的「敘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理論。我發現,根據 Ricoeur 的 《時間與敘事》(Time and Narrative)裡,「故事疊故事」去認識自己的理論,可以突破及貫穿 MBTI 及九型人格,去幫助我們更深認識自己,別人及上帝。MBTI 關注的「時間性」 (temporality, or structure of time),是較為短線,關乎眼前問題的解決,亦與信徒的恩賜相關。而九型的「時間性」則較長線,關乎人生自覺的價值,更關心人性裡潛藏的恐懼, 「本罪」(root sin),及「防衛機制」(defence mechanism),與信徒心目中的神觀甚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