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J x 3w4:重尋生命的步伐及節奏
過去筆者對於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性格或九型人格(Enneagram)的分類工具未必感太大興趣,或許心底裡有種拒絕為人作出定形的觀感,甚至我認為人不應受到四個字母或一個號碼,以斷定一個人的人生與命運。我仍然相信人蘊含住許多故事拼湊出來的複雜性,但隨著課堂學習和教會實習的一段日子後,我感覺靈命成長需要實際地透過一些性格工具,探索個人特質和取向,並認識自我的盲點或陰暗面,以了解人背後所追隨的信念,最後達至與三一上帝的啟示中整合全人生命和超越自我(ego)的成長,真正地尋回創造主塑造人生命的本相。
重述記憶中的我:敘事神學的信仰反思
因著認識敘事神學,隨之而來明白對於認識故事投射的世界觀並讀者是否願意全程投入故事世界之中,容讓故事與自己的舊有故事「相撞」、更新與重塑存在著一個持續並動態的挑戰,正因如此使信仰能夠更立體地與人的生命結合、更新並重新詮釋。
我驚,但我信——可靠的ISTJ和恐懼的六號仔
「恐懼」原來是神與我相遇的「窗口」:「恐懼」反映我面對危險和未知的無助,以及心底裡對安全和保護的渴望,正是這份渴望帶領我認識這位最大的保護者,就是賜平安的神
沒有客觀證據就不能有確據?
三十年前,我信了耶穌。那時,我常常閱讀一些護教學的書,例如《鐵證待判》, 《你為何要信》 。初信的我,特別喜歡尋找一些客觀存在的證據,讓我知道這個信仰,是有根有據,而非一個主觀感覺而已。當我讀到聖經原來有那麼多的歷史客觀證據,幾千個應驗了的預言,千萬種考古學的引證時,我實在感到萬般的興奮:我找到了!《聖經》是真的!因為我在《聖經》背後的世界,找到客觀的事實。所以《聖經》是對的,值得我相信。雖然我知我所信是超越科學,但最能支持我相信的,卻仍然是一個建基科學的知識模式 (epistemological model)。雖然我穩定出席聚會,積極事奉,甚至參加門徒訓練,學習向人傳福音。但在我的腦海裡,仍然時不時有一把聲音在盤旋:「究竟我的信仰是否都是心理作用,不建基理性的主觀感覺?」更糟的是,若我們遇見一些反對基督信仰,質疑神的存在能否被證實的書時 (e.g. Why There Is No God: Simple Responses to 20 Common Arguments for the Existence of God),我們的信心就會容易被動搖。回到教會,亦似乎不容易跟人分享這些掙扎…除非你團契導師或傳道人的...
不會改變卻不斷成長的我們:ENFP與她的朋友們
作者:Nicam
1. 引言
從前在教會認識的靈命成長只從靈修中修練,而靈修就是透過默想聖經與自己的關係,在生活中實踐經文。直到幾年前接觸有關靈修的課程,老師透過七宗罪的向度,讓我們了解自己的罪性,我才發現靈命成長不只是從聖經認識上帝,也可以從認識自己的角度出發。畢竟人觀與神觀會互相影響,人的經歷或故事,都會影響自己心中的上帝,或成為詮釋個人與神經歷的因素。我認為靈命成長可以從很多方面體驗,可以「客觀」地了解上帝(透過尋找聖經原意),也可以借助別人的敍述(神學家或身邊的信徒)來認識上帝,但也可以從了解自己的角度去了解自己心中的上帝,從而檢視不同方法所認識的上帝,互相補助,探索那位奧妙的全能者。了解自己本身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範疇,本文章透過性格工具 MBTI 和九型人格來分析自我的性格,從而嘗試探索自己的靈性軌跡(Spiritual Path),了解自己認識上帝的方法,也整合自己的靈命成長觀。
認識自己,認識別人,認識上帝
在我 PhD 進修期間,我特別喜歡研讀 Paul Ricoeur 的「敘事身份」(Narrative Identity)理論。我發現,根據 Ricoeur 的 《時間與敘事》(Time and Narrative)裡,「故事疊故事」去認識自己的理論,可以突破及貫穿 MBTI 及九型人格,去幫助我們更深認識自己,別人及上帝。MBTI 關注的「時間性」 (temporality, or structure of time),是較為短線,關乎眼前問題的解決,亦與信徒的恩賜相關。而九型的「時間性」則較長線,關乎人生自覺的價值,更關心人性裡潛藏的恐懼, 「本罪」(root sin),及「防衛機制」(defence mechanism),與信徒心目中的神觀甚為有關。
內向又敏感的幫助者:INFJ +二號
作為一個二號的INFJ,自覺擁有豐富的情感,以其慷慨和無私給每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隨時準備向他人伸出援手,這些都是優點,也是服侍的優勢。這種超然的屬靈洞見,如運用得宜,往往讓我在事奉的旅途上少走許多冤枉路……在INFJ那種喜歡安靜、獨處的特質幫助之下,二號學會更多關注自己內心的需要,他們的內心最終能夠找一個安息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