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向又敏感的幫助者:INFJ +二號
作為一個二號的INFJ,自覺擁有豐富的情感,以其慷慨和無私給每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隨時準備向他人伸出援手,這些都是優點,也是服侍的優勢。這種超然的屬靈洞見,如運用得宜,往往讓我在事奉的旅途上少走許多冤枉路……在INFJ那種喜歡安靜、獨處的特質幫助之下,二號學會更多關注自己內心的需要,他們的內心最終能夠找一個安息之所.……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講一個故事,談一段回憶。記得我在中學時,我喜歡理科卻不喜歡文科。其一原因好功利,就是理科比較容易拿得高分數。無他,因為理科的知識似乎都是客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文科的評審卻都是主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為了得著高分數,我自己就應該選擇理科。那時,我還以為理科就是適合男仔,文科就是適合女仔。後來認識了 MBTI (16型人格),才知道不是那麼簡單…那時,我相信這個世界絕大部分就是以客觀理性的思維去運作。數學是這樣,物理是這樣。人世間的事情都是這樣。
認識耶穌也似乎是這樣。那時候讀的護教書籍,也給我這種感覺。上帝是誰(或祂是什麼)?上帝就是 "I am who I am" (出3:14),是一個永恆的本質 (essence),是一個我們能夠以客觀歷史文法字義的方式,藉著柏拉圖式的意識形態去到 Mirror 的上帝。認識神就好像是認識一堆系統教義。
敘事神學看到的神及聖經,並不是這樣。下回繼續講...
性格與信仰的「碰撞」:ENFJ與2號的深度探索
1 引言
修讀性格與靈命成長是抱着期盼的心情,期盼更了解一個本性已經喜歡 “人” 的我,透過性格了解怎樣與靈命和信仰的關聯。雖人是如此複雜,有着很多不同的性格,而每個人內裏擁有的本質及特質更反映每一個獨特方式的存在,我們被創造並展示神奇妙的偉大與祂的連結。透過學習 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 (“MBTI”) 和九型人格 (“Enneagram”) 的性格理論去探塑自己性格特質和陰暗面, 這些怎樣影響生命和神的關係, 用敘事方式探索和反思靈命各方面進步的可能性,並繼續突破性格界限,以回應神的創造走向神的美善屬性和形象。
當「學院派」遇上基督: INTP 及5號仔的靈程路
通過學習 MBTI 理論,筆者更深入地認識了自己的某些特質。回望過去日子,筆者經 常被身邊人稱為「學院派」,閱讀的書籍和談話內容都傾向抽象學術,甚少找到知心 人。過去筆者認為自己純粹出於不幸而遇不到很多話題契合的同道。然而在認識MBTI 後,筆者發現自己在認知方法(perceiving)已經是直覺型 N 主導,再加上於判斷原則 (judging) 方面更是思考型的 T,則令自己成為了相對抽象和理性的 NT 人。這種 NT 特 質令我在面對問題時都傾向先討論理論框架找出衝突位置,然後以思辨方法解決,正是這種性格讓我給人一種理論派和難以溝通的感覺...
在《幻愛》裡尋「真實」
《幻愛》是一套超越眼前現實及社會界線的電影。作為一套觸及潛意識的創作,它不單充滿夢幻與愛情,還有濃厚的「榮格治療」(Jungian Therapy) 色彩。我十分欣賞電影著重愛,過於精神病態的角度,去描繪主角的歷程。戲裡叫男女主角得救贖的方式,不是藥物,而是一種不離不棄的接納。
一個 ISTJ 4號仔遇上「愛」的故事
「我是誰?」這問題對筆者而言,有一種像似曾相識、又十分陌生的感覺。「似曾相識」是因為筆者從小對探索思考人格形成及存在意義等等類型的問題就十分感興趣,雖經常思考但卻沒有正確的教導和指引,使我經常撞板受傷(如果ISTJ沒有發展出良好的感知能力——「Sensing」,他們可能會在沒有考慮新資訊的情况下倉促做出判斷和採取行動),並自以為已經很瞭解自己;而「陌生」則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筆者的自我認識一直都處於一種「似是而非」,既模糊又清晰——像總隔著一層薄紗似的狀態,而神就是那揭開薄紗的——揭露「祂的創造」並展示給我看。尤其在上了「性格與靈命成長」這一科的課堂之後,筆者對「我」的認識更清晰和立體。
INTJ x 3:追逐蘿蔔的驢
「是什麼人生經歷、深刻片段塑造成今天的我?」不!應該是「INTJ+三號仔過去拍攝、剪裁、記錄我的人生,今天想呈現什麼片段給我看呢?」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名攝影大師,要注意!「他」並非一名記者,而是一名藝術家。我們無法去控制「他」什麼時候拍攝、如何理解、剪裁、修飾我們人生的片段。每個人只能從他所制作,名為「回憶」的相簿中看世界。就讓筆者與你一同打開這本相簿,用INTJ+三號仔的視野回看筆者的人生...
標籤人生 – ISFP & 3號
靈命成長更是難以觸摸,因為這非靠人的努力就能成事。以往我以為只要每日做足祈禱靈修讀經,這樣我便無可指責。信仰行為成為了我充撐好基督徒形象的方法。我的重心放在如何維持一個形象多於腳踏實地去成長。張力在於我渴望成長的成果,但我又不能坦誠面對不願成長的自己,結果將努力放在形象工程上。我該如何成長,成長的路有終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