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保護衣下的ESFJ + 6 號仔
由於與人長期「保持距離」,對於喜歡面對面交流的我,是很難受的狀態,人人帶住口罩蒙住面見不到樣,每天都處於溝通的無力感.....開心無人講,痛苦無人可以分擔,好似得我一個人,使我内心常存一種孤苦無依的失落状况,自覺裡面有一份尋覓與主面對面交流的衝動,希望傾聽上帝的聲音.......
活在恐懼陰霾下的理想主義者 (INFJ + 6w5)
引言
過去一直對心理學、人格成長、輔導學、神學很有興趣,一直希望把各種領域結合,找出當中的互補之處,從而幫助自己、幫助別人在成聖的路上有一個更清晰的框架。感恩透過課堂及功課,把自己的生命及性格工具整合,能有系統地思考及整理自己的生命旅程。
人格分析
MBTI : INFJ
Ni功能往往讓人感到神秘、不被猜透,看到未來這種說法我覺得有點兒神化了Ni。我認為主軸功能為Ni的人,只是突然地對事物有一個結論,然後再往回推進論證。Ni會尋找腦中的索引及一直所吸收的各種理論,有能力把不同層面的知識串聯,再證明自己的洞見是正確。而作為一個INFJ(主軸功能為Ni)的我,常常會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未來及背後的意義,但同時亦執著意義。當認為該事情沒有意義便會變得沒心情處理,例如當我在休息打遊戲打發時間先,我會突然中途停下,問自己這對我有何意義 (低落功能為Se),這遊戲對我的人生有甚麼幫助,低落的Se讓我在生活上不懂如何放鬆及享受當下。
當「學院派」遇上基督: INTP 及5號仔的靈程路
通過學習 MBTI 理論,筆者更深入地認識了自己的某些特質。回望過去日子,筆者經 常被身邊人稱為「學院派」,閱讀的書籍和談話內容都傾向抽象學術,甚少找到知心 人。過去筆者認為自己純粹出於不幸而遇不到很多話題契合的同道。然而在認識MBTI 後,筆者發現自己在認知方法(perceiving)已經是直覺型 N 主導,再加上於判斷原則 (judging) 方面更是思考型的 T,則令自己成為了相對抽象和理性的 NT 人。這種 NT 特 質令我在面對問題時都傾向先討論理論框架找出衝突位置,然後以思辨方法解決,正是這種性格讓我給人一種理論派和難以溝通的感覺...
豈能只是 OIA 2.0: 「起底」經文,「起底」自己
差唔多卅年前,初信主的我就參加教會的 OIA 歸納性查經班。作為一個初信者,跟著導師去 O 完 再 I 跟著 A,都真係學到野,增進了不少《聖經》的知識。但唔知點解,這種讀經及釋經方法總是給我一種「硬蹦蹦」的感覺。閱讀《聖經》的認知模式,亦跟我日常生活的方式,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敘事神學,才發現詮釋經文的關鍵,不單是歷史文法字義 (historical grammatical lexical),還有是經文潛藏的故事前設 (narrative substructure)。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人的說話、報導或文章,其實背後都有一個以「故事模式」存在的「底牌」,去主導表面可見的邏輯。
歷史文法字義的查經步驟,嘗試客觀抽離地觀察一段經文...
一個 ISTJ 4號仔遇上「愛」的故事
「我是誰?」這問題對筆者而言,有一種像似曾相識、又十分陌生的感覺。「似曾相識」是因為筆者從小對探索思考人格形成及存在意義等等類型的問題就十分感興趣,雖經常思考但卻沒有正確的教導和指引,使我經常撞板受傷(如果ISTJ沒有發展出良好的感知能力——「Sensing」,他們可能會在沒有考慮新資訊的情况下倉促做出判斷和採取行動),並自以為已經很瞭解自己;而「陌生」則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筆者的自我認識一直都處於一種「似是而非」,既模糊又清晰——像總隔著一層薄紗似的狀態,而神就是那揭開薄紗的——揭露「祂的創造」並展示給我看。尤其在上了「性格與靈命成長」這一科的課堂之後,筆者對「我」的認識更清晰和立體。
為了全情的相信,我要不斷的懷疑
如果成聖路是一個故事不斷的改寫,成聖路就是一個不斷屬靈辨識 (spiritual discernment) 的過程。活在當前沒有一個大台,只有無數風向的世代,屬靈辨識挑戰我們在一大堆彼此矛盾的故事裡,尋找那些能指教我們認識基督的敘事。然而,一個故事,不單包含了其中的 "Facts",亦包含了其中的 "Fictions"。換言之,facts 雖然重要,但故事裡原來有些東西是超越 "事實",是 fact check 唔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