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J + 6w5:活在恐懼陰霾下的理想主義者
1. 引言 :
過去一直對心理學、人格成長、輔導學、神學很有興趣,一直希望把各種領域結合,找出當中的互補之處,從而幫助自己、幫助別人在成聖的路上有一個更清晰的框架。感恩透過課堂及功課,把自己的生命及性格工具整合,能有系統地思考及整理自己的生命旅程。
2. 人格分析 :
這部分我會透過MBTI及九型人格淺述我過去的生命旅程,用不同生活例子描繪出INFJ配上六號的心境,由於課堂已清楚解釋各種人格理論,所以容我在此省略理論部分,直接跳入我的生活例子中。
《INFJ X 4號的百寶盒 》
從小喜歡閱讀故事,每次閱讀都能為自己提供想像空間與新領悟。長大後,我喜歡自己的工作。由於工作中需要與不同人士聯繫,就能從他們身上聽到不同的人的故事,也從與對方互動中為自己的故事加增了情節。我覺得「自己」的故事就如每次打開百寶盒一樣:每次都會有新發現。本文將使用MBTI與九型人格的角度,理解自己的百寶盒,也嘗試為這個盒子建構另一種意義。
人生牌局:INFP 與7號仔的靈性探索
作者:羅樂呈
引言
以往我會形容自己的性格為「樂天」、「堅強」,理解性格為待人處事的客觀特徵,跟個人內在的靈命成長互不相干。經過課程中一系列對性格理論的學習,糾正了以往跟從坊間的性格分析工具,不再以行為特徵歸納和定型自己的性格,而是從意識層走進自己的潛意識層,發現自己一些自己以往都沒留意的自然反應和傾向,發掘這一出生已內置、一直主導著自己的性格劇本﹕INFP七號仔。
發掘自己性格是一個發現自我意識中的不完整、不協調和偏差的過程,靈命成長需要對自己的性格常存一種「健康的懷疑」來幫助自己不斷重新評估對自我的認知。 性格影響著我如何自我界定,也是我認知屬靈經驗的輪廓,影響著我與人、與神交往的風格。固然在教會中每人都是按著同一本聖經受教導,參與在同一樣的崇拜模式,每人卻有著與神交往的不同風格和屬靈特質。按著課程學習到的性格理論,這對靈命成長的幫助始於認識到自己類型的生命盲點和與神交往的偏執(人生如牌局中,一開局手上拿著的「手牌」),更重要的是要找到聖經的宏大敍事超越自己原先無意識地讓性格主導自己的敍事(如何打出「手牌」,打出精彩的人生牌局),形成獨一無二、個人化的靈命成長藍圖。
上帝給我的「手牌」
ENFP 2w3:快樂小狗在完全的愛裡重新成為人
我的十六型人格是ENFP,九型人格屬於第二型,側翼為三型。ENF族群擅長外交,關注人的感受與價值,加上2號和3號都是以情感為中心的類型,著重人的關係,可想而知我在不同群體裡皆進退自如,亦能輕易賺得人的信任和喜愛。我喜歡人群,亦需要人群,因為進行人類觀察和探索不同人的內心世界能讓我從心快樂起來:我能藉此擴展我的社交網絡和認知版圖。我就像一隻在人群中來回奔馳的快樂小狗,忙於追逐人給我丟來的飛盤、食物及隨之而來的掌聲,卻忽略了自己內在的聲音,因此跑著跑著,就會在人群中迷失自己...
層層保護衣下的ESFJ + 6 號仔
由於與人長期「保持距離」,對於喜歡面對面交流的我,是很難受的狀態,人人帶住口罩蒙住面見不到樣,每天都處於溝通的無力感.....開心無人講,痛苦無人可以分擔,好似得我一個人,使我内心常存一種孤苦無依的失落状况,自覺裡面有一份尋覓與主面對面交流的衝動,希望傾聽上帝的聲音.......
INFJ x 3w4:重尋生命的步伐及節奏
過去筆者對於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性格或九型人格(Enneagram)的分類工具未必感太大興趣,或許心底裡有種拒絕為人作出定形的觀感,甚至我認為人不應受到四個字母或一個號碼,以斷定一個人的人生與命運。我仍然相信人蘊含住許多故事拼湊出來的複雜性,但隨著課堂學習和教會實習的一段日子後,我感覺靈命成長需要實際地透過一些性格工具,探索個人特質和取向,並認識自我的盲點或陰暗面,以了解人背後所追隨的信念,最後達至與三一上帝的啟示中整合全人生命和超越自我(ego)的成長,真正地尋回創造主塑造人生命的本相。
INFP x 9:埋藏在心底的眼淚
筆者過去對於MBTI及九型人格了解不多,以往只會把性格測試結果當作一種參考,並不會深入去瞭解性格工具與我生命成長的關聯與影響。但經由此次「性格與靈命成長」的課程,好似將生命中一塊又一塊掙扎及帶有疑問的故事拼湊起來。透過故事的重整,使我有了新的生命敘事角度,對「我」是誰,有更深一層了解。雖然不能代表已經找到完全的「我」,卻是為曾在生命過程中不斷出現的感受、疑問與掙扎中,找到了一個新的詮釋,或許是安慰,或許是釋放,總之這個詮釋是對自己被造的性格,有了重新認識,看見神創造自己的「獨特」,同時也看到每個人都有限制,再次認識神創造人的心意。
一個「流亡異鄉者」的禱告 (詩42)
為了堅守自己與上帝的關係,《聖經》裡的詩人常常要面對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在詩42:3,一位「流亡異鄉者」就這樣禱告:「我 [或譯人] 終日不斷地譏笑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我便晝夜不住地流眼淚當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