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包,包著什麼餡?
MBTI 與九型的關係,好比一個帶有餡料的麵包。食一個包,第一接觸是個包的外層,包括它的外貌、顏色、質地、形狀。但當你真係咬落下,吃到的卻還有那隱藏在內,味道異常濃烈的餡料。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客觀理性的童年世界觀"
講一個故事,談一段回憶。記得我在中學時,我喜歡理科卻不喜歡文科。其一原因好功利,就是理科比較容易拿得高分數。無他,因為理科的知識似乎都是客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文科的評審卻都是主觀的 (generally speaking)。為了得著高分數,我自己就應該選擇理科。那時,我還以為理科就是適合男仔,文科就是適合女仔。後來認識了 MBTI (16型人格),才知道不是那麼簡單…那時,我相信這個世界絕大部分就是以客觀理性的思維去運作。數學是這樣,物理是這樣。人世間的事情都是這樣。
認識耶穌也似乎是這樣。那時候讀的護教書籍,也給我這種感覺。上帝是誰(或祂是什麼)?上帝就是 "I am who I am" (出3:14),是一個永恆的本質 (essence),是一個我們能夠以客觀歷史文法字義的方式,藉著柏拉圖式的意識形態去到 Mirror 的上帝。認識神就好像是認識一堆系統教義。
敘事神學看到的神及聖經,並不是這樣。下回繼續講...
INTP x 3W2 「最強的人不是自己有多強,而是帶動團隊成為最強。」——由獨行者到利他者的蛻變故事
「我不喜歡被困鎖,我更喜歡跳出枷鎖,自由自在地翱翔天際。」
「我不會輸,我只是未贏。」
「你認為我甚麼都懂,因為我從不展露我不懂的時候。」
「我很寬宏大量,氣度不凡,但請不要得罪我,因我不懂得原諒你。」
「我是最有魅力的,如果你不接納我,我會自行尋找我的舞台。」
「我未必懂得尊重你,但我渴望得到你的尊重。」
「請看見我,請不要忘記我,請接納我,請愛我。」
我是誰?
層層保護衣下的ESFJ + 6 號仔
由於與人長期「保持距離」,對於喜歡面對面交流的我,是很難受的狀態,人人帶住口罩蒙住面見不到樣,每天都處於溝通的無力感.....開心無人講,痛苦無人可以分擔,好似得我一個人,使我内心常存一種孤苦無依的失落状况,自覺裡面有一份尋覓與主面對面交流的衝動,希望傾聽上帝的聲音.......
INTJ x 3:追逐蘿蔔的驢
「是什麼人生經歷、深刻片段塑造成今天的我?」不!應該是「INTJ+三號仔過去拍攝、剪裁、記錄我的人生,今天想呈現什麼片段給我看呢?」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名攝影大師,要注意!「他」並非一名記者,而是一名藝術家。我們無法去控制「他」什麼時候拍攝、如何理解、剪裁、修飾我們人生的片段。每個人只能從他所制作,名為「回憶」的相簿中看世界。就讓筆者與你一同打開這本相簿,用INTJ+三號仔的視野回看筆者的人生...
在《幻愛》裡尋「真實」
《幻愛》是一套超越眼前現實及社會界線的電影。作為一套觸及潛意識的創作,它不單充滿夢幻與愛情,還有濃厚的「榮格治療」(Jungian Therapy) 色彩。我十分欣賞電影著重愛,過於精神病態的角度,去描繪主角的歷程。戲裡叫男女主角得救贖的方式,不是藥物,而是一種不離不棄的接納。
一個 ISTJ 4號仔遇上「愛」的故事
「我是誰?」這問題對筆者而言,有一種像似曾相識、又十分陌生的感覺。「似曾相識」是因為筆者從小對探索思考人格形成及存在意義等等類型的問題就十分感興趣,雖經常思考但卻沒有正確的教導和指引,使我經常撞板受傷(如果ISTJ沒有發展出良好的感知能力——「Sensing」,他們可能會在沒有考慮新資訊的情况下倉促做出判斷和採取行動),並自以為已經很瞭解自己;而「陌生」則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筆者的自我認識一直都處於一種「似是而非」,既模糊又清晰——像總隔著一層薄紗似的狀態,而神就是那揭開薄紗的——揭露「祂的創造」並展示給我看。尤其在上了「性格與靈命成長」這一科的課堂之後,筆者對「我」的認識更清晰和立體。
MBTI 與 九型人格的三種「對話模式」
MBTI的行為傾向與九型人格驅使人所作的行為傾向,可以是互不協調(incoherent)的衝突,亦是人心靈世界裡多樣敘事之間的衝突(conflict of interpretation)...


















